但主要是我的存在孤獨而苦楚。如果不是為了我的人類家庭,它將不可忍受。對我的締造者,我以種種理由避開他和他的軍團。
那是我寧願告訴你的故事。事實上,還有很多故事我想告訴你。我祈禱我的故事會使得我不會被你毀滅。你知道,我們可以玩一個遊戲。我們碰面然後我開始說,責罵,當你不喜歡我的拐彎抹角你便殺了我。
但說真的,goblin是我關注的。
在結束前讓我補充一下,去年我作為獵血者雛兒,讀你的傳記並試圖從中學習,我常企圖去在新奧爾良外的oakhaven的泰拉瑪斯卡研究所。我常企圖要求泰拉瑪斯卡給我忠告和幫助。
當我是個男孩時——時光不再——有個泰拉瑪斯卡的成員和我一樣能清晰的看到goblin——一個叫斯特林·奧利弗的文雅聰明的英國人對我的能力提出建議,它們會怎樣變得太強大而超出我的控制。我有一段時間很愛斯特林。
我也深深地愛上了斯特林組織的一個女孩,一個也能看見goblin的有相當超能力的紅髮美人。
現在我已不能將那女孩納入自己的懷抱了。她叫梅菲爾,一個你不熟悉的名字,雖然甚至到今天為止這個年輕的女孩或許對你的朋友和同伴梅麗克·梅菲爾一無所知。
不過她肯定來自同樣的強力精神家族——她們看上去很高興別人叫她們女巫——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再見過她。憑藉她的超能力她立刻意識到某種悲慘的事降臨到了我頭上。我不能讓自己的邪惡沾染她半分。
當我讀你的年代史,我有點吃驚地發現泰拉瑪斯卡和獵血者間的敵對。我的締造者給我提過,但我看了你的書後才相信。
難以想象這些文雅的人們會打破千年來的中立原則和我們的族類敵對。他們如此自豪於他們的慈善的歷史,如此獨立於他們長期友善的特徵。
很明顯,我現在不能去泰拉瑪斯卡了。如果我去的話他們就會變成我的不共戴天之敵。他們是我的不共戴天之敵!由於過去的接觸,他們清楚我住哪。但更值得注意的是,我不能尋求他們的幫助因為你不希望這樣。
你和thecovenofthearticulate的成員不希望我們中的任何一員落入這個太急切於近距離研究我們的學者組織手裡。
對於我的紅髮梅菲爾愛人,讓我重申一遍我不會夢想接近她,儘管我有時懷疑是否她的不尋常的能力能夠幫助我以某種方法永遠地終結goblin。但我不能做這件事,她會被嚇壞的,還會很迷惘,我不願意打斷她的人類命運就象我的被打斷了一樣。我覺得寧可和她一刀兩斷也不願和她再續前緣。
如此一來,除了我的人類聯絡,我很孤獨。
我不期待你因此憐憫我。但或許你的體諒會阻止你在甚至沒有警告的情況下便立即消滅我和goblin。
毫無疑問你能找到我們倆。即使你的年代記只有一半是真實的,很明顯你的讀心術無需測量。然而,讓我告訴你我在哪兒。
我真正的家是在sugardevil島上的一座木頭建造的大宅子,位於路易斯安那東北部的sugardevil沼澤深處,離密西西比邊界不遠。西魯比河的支流在rubyvill的魯比中斷,她滋養著sugardevil沼澤。
世代以來這片柏樹沼澤屬於我的家族,甚至沒有人能發現去sugardevil島的路,這一點我相當確信,儘管我的高高曾祖父曼弗雷德·布萊克伍德建造了這座我正坐著給你寫信的屋子。
我們祖先的家叫做布萊克伍德莊園,一座有著龐大而令人暈旋的科林斯式圓柱希臘文藝復興式的極為豪華的宅邸,高地上的宏大建築。
對比所有自我膨脹和吹捧出來的美麗,它缺乏新奧爾良家庭的幽雅和高貴,只是作為曼弗雷德·布萊克伍德的貪戀和夢想的自命不凡的紀念碑。建於1880年,沒有移民去證明它,除了取悅住在裡面的人它沒有什麼真正的目的。全部的財產——沼澤、陸地和巨大的房子——象布萊克伍德農場一樣有名。
那房子和陸地四周出沒的鬼魂不是傳說而是事實。goblin無疑是其中最強大的靈體,不過這兒還是有鬼魂出沒要好一點。
他們想從我這得到黑暗之血?作為最重要的部分,他們看起來太弱了而沒有那樣的能力,但誰說鬼魂無視無聽?上帝知道我擁有的一些天譴的能力足以吸引他們的注意且賦予他們一些極其重要的活力。它已經降臨在我的一生之中。
我在考驗你的耐性嗎?上帝保佑我沒有。
不過這封信可能是我的一個機會,萊斯特。因此我說的事情對我至關重要。
當我到達你在rueroyale的房間時,我會用我掌握的每一分智慧和技巧把信放在除了你以外沒人能找到的地方。
持著對那種能力的信仰,我簽下我的名字。
塔昆·布萊克伍德
大家常叫的名字是奎因
附:
記得我只有22歲還有點笨。但我忍不住提這個小小的請求。如果你鐵定要追蹤我並把我除掉,你能給我一小時讓我給整個世界裡最愛的人類親人說幾句永別的留言嗎?
在叫「梅麗克」的吸血鬼年代記裡,你被描述為穿著帶有寶石鈕釦的外套。那是真的還是某些人想象中的裝飾?
如果你穿著那些寶石鈕釦——不錯,如果你仔細挑選它們並且你愛——那麼因寶石的緣故,讓我,在被毀掉前,向一個有著難以置信吸引力和仁愛心的老婦人說永別,她喜歡在每天夜裡把她的幾百顆寶石撒在大理石桌面上,在燈下一顆顆的察看。她是我的高曾姑婆也是教導我一切的老師,一個尋求賦予我所需的所有去過一種有意義生活的女人。
我對她的愛已經沒有價值了。我不是活人了。但她不知道。我對她的夜間拜訪是很小心謹慎的,然而對她至關緊要。我應該在沒有警告和某種解釋的情況下離開她嗎,她不應該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啊,我可以告訴你更多關於她的寶石的事——關於它們在我的命運中扮演的角色。
但現在,讓我向你懇求。讓我活著,幫助我毀滅goblin。或者將我們一起終結。
真誠地,
奎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