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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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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lee

我們一起出去,走得很快直到我們遠離波旁大道和皇家大道的明亮的街區。

展現在我們眼前的是新奧爾良的開闊地帶,我們走進一個荒廢街區的深處,不象我很久以前遇見梅麗克的納南大師的地方。但假如那裡有任何強大的女巫的話,我那晚也沒有發現有任何跡象。

現在,讓我來說說新奧爾良和我們對她的感受。

首要的是它不是一個像洛杉磯或紐約那樣的巨型城市。即使它有眾多危險的下層階級,然而,它是一個小地方。其實它不夠容納三個吸血鬼。當大量飲血者湧入時,那隨意的血欲會造成混亂。

這種事情最近發生了,由於萊斯特出版了魔鬼蒙那屈的小說,在那段時間許多很古老的吸血鬼來到新奧爾良,包括一些吸血鬼無賴——胃口很大、極少關注本族、不遵從當代生存必須遵循的地下法則的生物。

在那段大家聚在一起的時間裡,我曾設法勸說阿曼德向我講述他生命故事。在潘多拉的允許下我出版了她給我的她的故事。

這些故事吸引了很多初出道的吸血鬼——這些無主的吸血鬼總是說著謊言,經常用那種只會給我們帶來麻煩的方式嘲弄、威嚇他們的犧牲品。

這種不穩定的集會沒能持續多久。

儘管兩千年之子瑪瑞斯和他可愛的妻子潘多拉對這些年輕的飲血者不滿,但他們並沒有輕而易舉地讓那些飲血者死亡或昇天,這不是他們的天性,雖然他們對這些出生卑微魔鬼的行為極為震怒。

至於萊斯特的母親,葛布瑞,一個我所遇到的最冷酷、最令人著迷的人,只要沒人傷害到他的兒子,她對什麼都不關心。但不會有任何人可能傷害到她的兒子。據我們所知道,他是不會被傷害的。或者說得更明白一些,萊斯特自己的冒險經歷比任何吸血鬼對他的傷害來得更深。他同蒙那屈去天堂和地獄的充滿錯覺或超自然的旅程,已經使他在精神倍受折磨,以至於無法恢復他的原來的姿態成為我們喜愛的小魔鬼王子。

然而,當惡毒和骯髒的飲血者破壞聖伊麗莎白的大門走上在皇家大道我們自己房子的鐵樓梯,正是阿曼德喚醒和激勵萊斯特去控制局勢。

萊斯特曾醒來聽一個吸血鬼雛兒彈鋼琴曲,因為俗麗的入侵而責怪自己。是他創造了「集會聯盟」,現在成為我們的代名詞。而且,他用平靜的聲音向我們宣告他對戰爭沒興趣,他會掌控一切。

阿曼德——這個過去曾領導過集會又毀滅了集會的吸血鬼,幫助萊斯特在社會結構遭到致命破壞前對吸血鬼無賴進行了一場大屠殺。

萊斯特用我們所說的火焰術——用心電感應的方式點燃火焰——摧毀了侵入他住宅的無禮的入侵者和那些冒犯瑪瑞斯、潘多拉、桑提諾、路易和我的吸血鬼。阿曼德把那些死在他手上的吸血鬼肢解並滅跡。

少數未被殺掉不朽者逃離這座城市,然而大都也被阿曼德追上殺掉,他對這些卑微的飲血者毫無憐憫之心。

在那之後,當一切都平靜下來,萊斯特又回到半睡眠狀態,我和路易為他提供最好的音樂,古老者——瑪瑞斯,潘多拉,桑提諾,阿曼德和兩個年青的同伴——慢慢地都離開幹他們自己的事去了。

分離是不可避免的,因為我們誰都無法真正忍受這麼多的飲血者的陪伴太長時間。

實際上同上帝和撒旦一樣,人類是我們的主題。就因為沉浸在凡人紛繁複雜的世界中,我們選擇了消磨時光。

當然,我們會在將來的任意時間聚攏在一起,我們知道如何相互傳遞訊息而不需要寫信或用其它通訊方式。當事態變糟時,年長的會用心靈感應和年幼的溝通,反之亦然。但直到現在,只有萊斯特、路易和我在新奧爾良的大街上覓食,這種情況可以持續一段時間。

嚴格地說,只有路易和我在覓食,因為萊斯特根本不覓食。因為擁有神的軀體,他有著無比旺盛的精力,只在音樂奏響時他會昏昏欲睡。

新奧爾良在她沉寂的美麗夜色下,只歡迎兩個不死者。但我們必須相當機靈,我們必須掩蓋所做的一切。只覓食邪惡之人——就象瑪瑞斯常說的——是我們的誓約。然而,渴血是件很可怕的事。

在我返回我的故事——路易和我在那個特殊夜晚如何出行前,允許我說一下萊斯特。

我個人不象其他人所相信的那樣只是簡單地和他在一起。在這之前,關於他似昏迷一般的睡眠和音樂,我已經說過很多的「旁支末節」。但我不能否認或解決的是他現在的這種生活方式。

因為他是我的締造者,所以我無法讀他的思想,無法用傳心術和他交流。然而,在他連續幾小時躺著聽他鐘愛的貝多芬、貝拉姆之、巴赫、蕭邦、威爾第、柴科夫斯基等作曲家的音樂時,我察覺到一些情況。

我向瑪瑞斯、潘多拉和阿曼德吐露過關於他健康的這些懷疑——萊斯特已經從他的肉體和靈魂中脫離,但沒人能揭開這層超自然面紗。

其他人說:「他疲倦了,很快自己會恢復過來的。」

我一點也不懷疑這些話,但明瞭地說,事情比他人想像得要嚴重得多,他有時脫離了他的軀體。

這可能意味著他讓他的靈魂脫離軀體以純精靈的形式隨意漫遊。當然,萊斯特知道如何做。他從最古老的吸血鬼那裡學到了這些,而且還和邪惡的肉體竊賊進行過身體的交換。

但萊斯特不喜歡這種力量。沒有人會在他的肉體被竊走後再用這種方法,哪怕只是很短的時間。

我感覺事態相當嚴重就是這裡,萊斯特不總能控制他的軀體或靈魂,我們必須探尋事態發展的期限和結果。

至於萊斯特的表現,他躺在小教堂的地板上或公寓的大床上,睜著雙眼好像在看東西。在一番梳洗打扮之後,他開始定期地更換他的衣服,舊的紅天鵝絨外套,蕾絲亞麻襯衫,修長的褲子和光亮的黑皮靴。

這身打扮在他人眼裡是好的跡象,而我認為萊斯特這樣做是為了讓我們不去打擾他。

我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說。我不能在發生事情時保護他,無論他處於什麼樣的窘境,也沒人能真正保護或阻止他。

現在,讓我回到主題上來。

路易和我艱難走進被遺棄及陰森的城市荒廢地區,那兒有許多廢棄的房屋,其中只有少數一些門窗掛著鎖頭的似仍有人居住。

我們走過幾個街區到了集市街,在那兒我們發現許多很久以前用木板和釘子封死的廢棄商店。只有一家叫「快樂酒吧」的有人活動,正如其名,裡面的人通宵狂飲,打牌、擲骰子賭博。

因為這次是路易的狩獵,我緊跟著他繼續前行,我們很快到了一個位於舊店鋪之間的小房子,一處荒廢的筒子樓,前部的臺階已沒入雜草中。

我立即意識到有人在裡面,而且各不相同。我用傳心術看到一個老婦人在看護搖籃裡的小寶寶,她在祈禱上帝讓她從這種環境中解脫出來,就在前屋有二個年輕人在縱情飲酒和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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