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布林納比少校。」他說,「這真是駭人聽聞,確實太驚人了,可憐的策列維裡安!」
他疑惑地望著拿爾拉柯特。布林納比少校用簡明的幾句話說明來意。
「你是負責這個案件的偵探拿爾拉柯特?」
「是的。克爾伍德先生,為調查這案件,我是來向你瞭解一些情況的。」
「只要我能做得到,我很樂意向你提供任何情況。」律師說道。
「關於已故的策列維裡安上尉的遺囑,」拿爾拉柯特說,「據說存放在你的辦事處?」
「在我這裡。」
「是不久前立的吧?」
「是五、六年前立的。現在我已記不清確切的日子了。」
「哦,克爾伍德先生,我極想盡快地知道遺囑的內容。因為它很可能與案件有重大關係。」
「確實如此嗎?」律師說:「實際上,我倒沒有想到這一層。偵探,你是自然最懂得你的業務的人,喂——」他望著坐在對面的那個人,「布林納比少校和我是遺囑的共同執行者,只要他不反對……」
「不反對。」
「那我看沒有什麼理由不滿足你的要求,偵探先生。」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說了幾句。幾分鐘後,一個辦事員進來,在律師面前放下一隻火漆封著的信套,然後出去。克爾伍德先生拿起那個信套,用小刀拆封,抽出一張大而顯得莊重的檔案,清清嗓子念道:
「我,約瑟夫·阿瑟·策列維裡安,德文郡西塔福特人,住西諾福特寓所。子1926年8月13日立下遺囑。
(1)我指定住在西諾福特第一號小型平房的約翰·愛德華·布林納比和埃克參頓的弗·克爾伍德為遺囑執行人和對財產受託管理大。
(2)r。h·依萬斯長期忠誠地侍候我。給予免遺產稅100鎊作為他個人所得。條件是:在我死亡時他還在職以及沒發出和接到離職通知書。
(3)我的全部體育運動勝利紀念品,給予上述j·b·布林納比,作為我們的友誼以及我對他的鐘愛和尊敬的紀念品。
(4)我的全部不動產和動產都付託給受託管理人,根據這個遺囑和迄今的遺囑附錄來處理。託管人可以負責出賣,收回或轉換成相等的貨幣。
(5)託管人有權用從出售、收回和兌換得來的貨幣支付任何喪葬和遺囑規定的費用、債務,遺囑及遺囑附錄規定給予的遺產、遺產稅。
(6)託管人暫時掌握上述貨幣或投資的餘額,負責分成相等的四份。
(7)根據上述的分配,託管人負責以相等的四分之一份付給我的妹妹珍妮伐·迦納個人使用和享用,其餘相等數額的四分之三份,託管人負責付給我那已故的妹妹瑪麗·皮爾遜的每個孩子。
作為這個檔案(遺囑)的證人。我,上述的約瑟夫·策列維裡安首先在檔案上鑑上年、月、日。
上述立遺囑人是在我們倆人同時在場時簽名作為他的遺囑。我們兩人應邀到場分別簽了名作為見證。」
克爾伍德先生唸完後把檔案交給偵探,說:「這個辦事處的兩個辦事員在場作證。」
偵探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份遺囑,他念了「我那位已故妹妹瑪麗·皮爾遜」以後,說:
「克爾伍德先生,你能給我談些瑪麗·皮克遜的情況嗎?」
「我知道的情況不多。她是大約十年前死亡的,丈夫是個股票掮客,比她還死得早。就我所知,她從來不去看望策列維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