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先生,是的。是腳步聲。」
神秘的恐懼感象電流般剎那間穿過他們的。
身體,兩人嚇住了。少校硬著頭皮走到樓梯腳下,突然大聲地喊了起來。他又氣又驚,同時也輕輕地舒了一口氣,羅尼,加菲爾德局保不安地出現在樓梯口。
「喂」羅尼說,「我一直在找你呢!」
「你說什麼?找我?!」
「是呀。我想告訴你我要去艾急待,四點半鐘還走不了。你別等我了。到時我自己再找部車回去算了。」
「你是怎麼進這個屋子的?」少校問。
「門開著嘛,」羅尼大聲說,「我認為你會在屋裡呢。」
少校立即轉臉對依萬斯說;「出去時你沒鎖門嗎?」
「沒有鎖,先生。我沒有鑰匙呀。」
「我真蠢!」少校喃喃自語。
「你不見怪吧?」羅尼說,「我在樓下沒看見一個人,所以也找到樓上來了。」
「當然沒什麼關係。」少校氣沖沖地說。
「你嚇了我們一跳,沒關係!」
「呃,」羅尼輕快地說。「我要走了。再見。」
少校鼻子哼了哼,羅尼走下樓來。
「喂,」他稚氣地問,「你能告訴我,嗯——故事發生在什麼地方嗎?」
少校對客廳的方向猛地一扭大拇指。
「啊,讓我看一看裡面可以嗎?」
「隨你的便。」少校大聲說。
羅尼開啟空廳門,他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下就退出了來。
少校已上樓了,依萬斯還守候在廳堂裡。
他的神情十足象只擔任警戒的狗,那雙深陷的小眼睛帶著惡意死盯著羅尼。
「喂,」羅尼說,「我看這些血跡永遠也洗不乾淨,很可能會越洗越清晰。啊,——這老傢伙是被管子打死的,是不是?我真蠢,這個不是嗎?」他拿起倚在另一扇門邊的一根鐵管,掂了掂它的重量,「不錯的小玩具,是。嗎?」他試驗性地將它在空中揮動了一下。
依萬斯一言不發。
「好。」羅尼明白了依萬斯沉默的意思。
「我最好是走了,我看我有些不得體,是嗎?」他扭頭望望樓上,「我忘了,他們是好朋友,同一美人,是不是?得啦,我真要走了,如果我講錯了的話,請多原諒。」
羅尼穿過廳堂走出前門,依萬斯毫無表情地站在那裡。直到聽見羅尼關門的聲音後,他才走上樓梯,他俯身在鞋櫃前,一聲不吭地又做起剛才留下的工作。
三點鐘一切都清理完了。一箱衣服給依萬斯;另一箱衣服捆紮好準備送給海員孤兒院;所有的檔案,支票都放進一個公文包。由於布林納比少校的小平房太小,策列維裡安儲藏的各種運動獎品,則由依萬斯找人運走;至於傢俱是租用的,也就用不著搬動了。
當事情安置好後,依萬斯緊張地清了二、三次喉嚨,然後說:「對不起,先生。我…我想找個服侍人的工作,象服侍上尉那樣的工作。」
「好啊,好啊。我可以向任何一個需要你一的人推薦你,這完全可以理解。」。
「先生,我的意思是……,我和裡貝克波。過了,我們很想知道你是否能讓我們試幹一下,先生。」
「啊!只是……哎……你知道,我自己照顧自己,那位老人,她叫什麼來著?每天來一次替我洗東西和作飯,我能出得起的就這些,……呃。」
「錢多少沒關係,先生。」依萬斯立即說,「先生,你知道,我非常喜歡上尉,——哎,如果象服侍他一樣服侍你,那就都是一回事了,只要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就好了。」
少校清了清喉嚨,翻了翻眼睛。
「你真不錯。哎呀,讓我考慮考慮吧。」
他不禁愉快地回答,隨後幾乎是一個箭步就跨上了大路,他走了。
依萬斯望著他,臉上接著一絲諒解的微笑。
「他和上尉真是一摸一樣。」他自語道。
接著他的臉上又露出困惑不解的神情。
「他們能往何處去呢?」他低聲說,「真有點奇怪,我得問問裡貝克,看她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