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她是知情人?」查爾斯說。
「她或者她的母親——她們中的一個是知情人。」
「還有一個人,你沒有提到。」查爾斯說,「杜克先生」「我知道。」艾密莉說,「他是我們完全不瞭解的人,真怪。我兩次想見他,但都未成,似乎他和策列維裡安上尉或者上尉的親屬之間毫無聯絡,與案件無緣,但是——」
「啊?」當艾密莉停嘴時,安德比問道。
「但是我們遇到拿爾拉柯特偵探時,他正好從社黨的屋子出來,拿爾拉柯特向他了解什麼,我們不知道吧?我想知道這情況。」
「你想——」
「可能警方懷疑杜克,也許策列維裡安上尉發現杜克有些不對頭,他對房客是很挑剔的,也許他正打算把情況報告警方,而杜克就佈置一個幫兇把他殺了。我知道這種說法聽起來象可怕的誇張,但是,這種事畢竟很可能發生。」
「這絕對是一種設想。」查爾斯慢慢妾說。
兩人沉默無言,都陷於沉思。
又密莉突然說:「每當有人在看你的時候,你是否產生一種奇怪的感情?我現在感到有人在背後看著我。」
查爾斯把椅子挪動幾時,漫不經心地環顧咖啡館。「視窗邊的桌子有個女人。」他報告說,「高大、漂亮、‘黑牡丹’。她正看著你。」
「年輕嗎?」
「不,不太年輕。喂!」
「你跟誰打招呼?」
「羅尼·加菲爾德。他剛過來,正跟她握手,坐到她那張桌子去了。我看她正在談論我們呢。」
艾密莉開啟手提包,搔首弄肩地往鼻子上撲粉,一邊把小鏡子調整好角度。「「那是珍妮弗姑母,」她輕聲說:「他們正添茶呢」「他們在談話,」查爾斯說:「你想和她談談嗎?」
「不,」艾密莉說。「我看最好是假裝沒看見她。」
為什麼珍妮弗姑母不認識羅尼·加菲爾德,而請他喝茶呢?」查爾斯說。
「為什麼她應該呢?」艾密莉說。
「為什麼她不該呢?」
「哎呀,我的天呀,查爾斯,不要老是這麼應該——不應該——應該——不應該地沒完沒了,都是一派胡說,毫無意義。我們剛才還談到參加降神會的人沒有一個和受害者的家庭有關係,不到五分鐘就見羅尼·加菲爾德跟策列維裡安上尉的妹妹喝茶了。」
「這就表明你從來不知道。」查爾斯說。
「這就表明、任何時候你都得從頭再來。」艾密莉說。
「方法要多樣。」查爾斯說。
艾密莉望著他。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現在不和你說。」查爾斯說。他把手放在她的手上,她並不抽開手。
「我們必須在解決這件事,」查爾斯說:
「之後……」
「之後什麼?」艾密莉柔媚地問。
「我要為你竭心盡力,艾密莉,」查爾斯說,「事事都完全地……」
「你真的?」艾密莉說,「你對我沒得說的啦,親愛的查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