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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第二次降神會(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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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去倫敦。當然,要等得這件事真象大白後我才去國外。」

「什麼事?」

「我是指等到我哥哥那件滑稽的指控搞清楚為止。」

他挑釁性的話語,使人們不知該怎麼回答。布林納比少校出來圓場:

「從來沒有誰懷疑那件事是他乾的,甚至半點懷疑都沒有。」

「我們沒有人這麼想過。」懷阿里特說著,並向他投去一瞥感激的目光。一一陣鈴聲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是杜克先生,」威爾裡特太太說,「白里安,開門讓他進來吧!」

小夥子走向視窗。

「不是杜克,」他說。「是那個他媽的記者。」

「哎呀!我的天!」威爾裡特太太說,「呢,我看還是讓他進來吧。」

白里安點點頭。幾分鐘後,他和查爾斯·安德比一起進來了。

安德比帶著平常那種坦蕩的樂觀的神色走進客廳,他預料的冷淡場面並沒出現。

「你好!威爾裡特太太。最近過得好嗎?我說西塔福特的人都到哪裡去了呢?啊,我現在明白了。」

「喝茶吧,安德比先生。」

「謝謝,我會喝的。艾密莉不在這,我想她可能同你的姑母在一起吧,加菲爾德先生?」

「好象不在。」羅尼一面說一面望著他,「我看見她到埃克參頓去了。」

「哈!她回來了的呀。我怎麼知道的呢?是小克爾提斯講的,幹真萬確,他親眼看見車子經過郵局,爬上狹道,又空車返回的。她不在第五號屋子,也不在西諾福特寓所,真傷腦筋——她去哪兒呢?不在帕斯荷斯小姐那裡。那一定在和威亞特上尉喝茶了。」

「她可能上西塔福特燈塔那裡去觀賞落日去了。」萊克羅夫特先生暗示著說。

「我看不是,」布林納比說,「我來這之前一直在花園裡,我沒看見她過去。」

「啊,我看不是什麼大問題,」查爾斯輸快地說,「我的意思是說她不會被綁架或被殺害什麼的。」

「從你的報紙的觀點看,那是件遺憾的事,是不是?」白里安輕蔑地說。

「即使等著新聞稿,我也不會犧牲艾密莉。」查爾斯說。「艾密莉」,他沉思著又說,「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很動人,」萊克羅夫特先生說「非常迷人,我們,我和她是——呢——合作者。」「大家都喝完茶了嗎?」威爾裡特太太說,「打橋牌怎麼樣?」

「嗯,等會兒。」萊克羅夫先生說。

他嚴肅地清了清嗓子,每個人都望著他。

「威爾裡特太太,你知道的,我對靈魂現象深感興趣。上星期的今天,就在這間房裡,我們有過實在令人驚異、敬畏的經歷。」

懷阿里特發出微弱的聲音,他轉頭望著她。

「我知道,親愛的懷阿里特小姐,上次的事情把你嚇得心煩意亂,我不否認那實在是太可伯了。自從案件發生後,警察一直在搜捕兇手,他們抓到了一個,但我們有些人,至少是在這間房裡的人,不相信吉姆·皮爾遜先生犯了這個罪。因此,我提議讓我們重來上星期五的那一套,但要詢問另一個不同的靈魂。」

「不!」懷阿里特大叫起來。

「哎呀,這真有點太過分了,說什麼我也不參加、」羅尼說。

萊克羅夫特先生沒有理睬羅尼。

「威爾裡特太太,你以為怎樣?」

她猶豫了一會,說:「直率地說,萊克羅夫特先生,我不同意這樣做,完全不同意。上星期那個悲慘事件給我的不愉快的印象太深了。我會長時間不能忘掉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安德比興致勃勃地問:「你打算請那些神告訴我們兇手的名字嗎?那似乎難以辦得到。」

「你說難辦,那上星期的資訊不是傳達過策列維裡安上尉的死訊嗎?」

「這倒是真的,」安德比贊同地說,「可是——呢——你要知道,你那個想法可能產生你意料之外的後果。」

「會有這種事?」

「就算講出了兇手名字。你能擔保不是在座的某人蓄意的?」

安德比停了下來,羅尼說:

「強加之罪。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說伯有人搗鬼把兇殺罪強加於人。」

「這是個嚴肅的試驗,先生。」萊克羅夫特激動地說,「沒有人會幹這種事。」

「那我就不知道了。」羅尼半信半疑地說:「我相信有人可能會這樣做,當然,我自己是不會這樣做的,我發誓絕不這樣做。但假若每個人都把矛頭指向我,說我殺了上尉,那就太難應付了,不是嗎?」

「威爾裡特太太,我是真誠的,」這位小老頭還是沒理睬羅尼,「我求求你,讓我們做試驗吧!」

她猶豫不決。

「我不贊成,實在不贊成,我——」她不安地四處望望,好象要找個地方逃避一樣。

布林納比少校,你是策列裡維安的朋友,你看怎麼辦?」

少校的兩眼撞上了萊克羅夫特的目光,他明白,這是後者預示以防萬一的目光。

「為什麼不呢?」他生硬地說。

投票作出了決定。

羅尼到隔壁拿出上次用過的小桌,放在房中間,並擺好椅子。沒有人說話,顯然,這個試驗是不受歡迎的。

「我看,這是適當的,」萊克羅夫特先生說,「我們將要作的試驗,同上星期五一樣洽恰是在同一條件下進行的。」

「不完全一樣,」威爾裡特太太反駁說,「杜克先生沒有來。」

「樹。」萊克羅夫特先生說,「遺憾,他不在這裡,真是大大的遺憾。呢——嗯——我們把皮爾遜先生當作他的替身吧。」

「白里安,不要參加,我求求你,不要參加。」懷阿里特大叫起來。

「安德比先生,」萊克羅夫特剛一開口,查爾斯就打斷地的話。

「我不參予這事。我是記者,而且你又不信任我,我還要把各種現象速記下來。就這樣吧,行嗎?」

於是,其他六人圍著桌子坐下,查爾斯把燈熄掉,坐在火爐邊。

「等一等,」他說,「幾點鐘?」他藉著火光瞄了一下手錶。

「奇怪。」他說。

「什麼奇怪?」

「恰好五點二十五分」懷阿里特發出低低的叫聲。

萊克羅夫特先生嚴峻地說:「不要做聲。」

幾分鐘過去了,這次和上星期的氣氛完全不同,沒有笑聲,沒有竊竊私語,只是一片靜寂。終於,一個不大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萊克羅夫特先生叫了起來。

「那兒是誰呀?」

黑暗裡又傳來微弱的,令人恐怖的聲響。

「誰呀?」

微弱的聲音停止了。外面響起震耳欲聾的敲門音。

懷阿里持尖叫起來,威爾裡特太太大喊著。

白里安·皮爾遜沉著地說:

「沒事,那是在敲前門,我去開。」

他三腳兩步跨出房間。

誰也沒說話。

門突然開啟了。所有的燈全亮了。

拿爾拉柯特偵探站在門口,後面是艾密莉·策列福西斯小姐和杜克先生。

拿爾拉柯特一步跨進屋裡,說:

「約翰·布林納比先生,我控告你本月十四日星期五謀殺約瑟夫·策列維裡安。我特此警告你,你所說的都將作為罪證記錄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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