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可是爸爸,你是否認為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你還是喜歡這小子?是嗎?」
「不。」
露絲的聲音很堅決,馮-阿爾丁感到心滿意足。他親暱地拍著女兒的肩膀。
「孩子,一切都會順利!不用擔心。現在說點別的什麼事吧。我從巴黎給你帶回一點小禮物。」
「真的嗎?是什麼可愛的東西?」
「但願你能喜歡它。」馮-阿爾丁微笑地說道。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紙包。露絲貪婪地撕去外面的紙,開啟盒子。「啊!」的一聲,是長長的一聲驚叫。露絲喜歡寶石,她一向喜歡這玩藝兒。
「噢,爸爸,多麼好啊!」
「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百萬富翁滿意地說道,「你喜歡嗎?」
「喜歡?真是至寶,你是怎麼得到手的?」
馮-阿爾丁微微一笑。
「這是我的秘密。當然我得親自去買。這些裝飾品是極其名貴的。你看到中間的那塊大寶石嗎?你可能已經聽說過了。這是歷史上著名的‘火心寶石’。」
「‘火心寶石’!」露絲重複地說道。
她從盒子裡取出寶石,把寶石握在手裡,貼在胸前。百萬富翁看著自己的女兒。這時他在想象那些所有戴過這塊寶石的女人們,想象著由於寶石而引起的一切嫉妒和不平。「火心寶石」同其它有名的寶石一樣,有一段充滿武力和暗殺的歷史。現在這些寶石在露絲-凱特林的手裡似乎完全推動了它們那種罪惡的力量。這個西方女人看來以她的冷靜和毅力顯示出她能夠抗拒一切悲劇和野蠻行為。
露絲把寶石又放回盒裡,然後跑到爸爸面前,摟住了他的脖子。「謝謝你,爸爸,謝謝!這件首飾太好了。你總是送給我非常好的禮物。」
「應該這樣。」馮-阿爾丁親切地說,「你就是我的一切,小露絲。」
「你要不要在這裡吃飯,爸爸?」
「我不想在這兒裡吃,你是否要出去?」
「可以不去,沒有什麼特別的事。」
「不,」馮-阿爾丁說出自己的想法,「你儘管去吧,反正我有事要做。明天見,親愛的。若是我給你打電話,那麼可能在加爾布雷恩那裡打給你。」
加爾布雷恩-卡恩件森是馮-阿爾丁在倫敦的法律顧問。
「好吧,爸爸。」她猶豫了一下,「這件事不會妨礙我去利維埃拉旅行吧?」
「你什麼時候走?」
「十四號。」
「這很容易辦。這樣的離婚案件不會拖得很久。另外,露絲,我要是你的話,在這種情況下我不會把寶石帶在身上。你最好把寶石存在銀行裡。」
露絲點了一下頭。
「我不願意由於這‘火心寶石’而使你遭動或被暗殺。」百萬富翁開玩笑說。
「可是你卻把寶石帶在身上到處走。」女兒笑著說。
「的確。」
馮-阿爾丁猶豫了一下。女兒看看父親。
「你要說什麼,爸爸?」
「沒什麼。」他笑了。「我只是想起了在巴黎的一次小小冒險。」
「冒險?」
「是的,就是我買這些東西的那天晚上。」他指著那個寶石盒子說道。
「給我講講聽,爸爸!」
「沒什麼特別的,孩子。有兩個惡棍想耍無懶,我向他們開了槍,他們就跑掉了。就是這些。」
她吃驚的看著他。
「和你是開不得玩笑的,爸爸!」
「你說的很對。」
他親熱地吻了女兒一下就走了。他回到公寓時對奈頓指示說道:
「你想法把戈比找來。在我的筆記本里有他的地址,讓他明天九點半到我這裡來。」
「好的,先生。」
「我還想和凱特林先生談一談。你一定要找到他!在他的俱樂部裡你可能找到他,告訴他明天上午十二點鐘左右到我這裡來。時間早了這種人是不會起床的。」
秘書點了點頭,表示他已經明白了。馮-阿爾丁離開了自己的僱員。洗澡水已經準備好了,當他躺在熱水盆裡之後,想起了同女兒的談話。總而言之他還是滿意的。他早就敏感地看出離婚是使他女兒擺脫困境的唯一辦法。象他所希望的那樣,他的女兒已表示同意了。雖然如此,他總是覺得這件事有著使人心情不快的成分:她的神態裡有著某種不情願的東西。他緊鎖起眉頭。
「也可能是我的一種錯覺,」他嘟噥著說。「不,她可能有什麼秘密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