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我不是待宰的羔羊。如果再給我幾天時間,你們絕對牛逼不起來。」
「呵呵!」張海杏在一邊說道,「看來你帶來的那個人身手不錯啊。這樣吧,我去試試。如果他能過我這一關,我們就讓他去,否則,我們也沒必要讓別人跟你去送死。」
我看向張海杏,琢磨了一下胖子大體上應該沒問題,不過張海杏有些特殊,有些地方我得規避一下,就道:「可以,但不準色誘。」
「他想得美。」
四個小時候,胖子被五花大綁地綁了回來,但顯然張海杏也沒有佔到多少便宜,頭髮都刺毛著,衣服被拉得鬆鬆垮垮,一臉暴怒。
我看著腦袋被套在布袋裡的胖子,又看了看張海杏,就問她:「你是去幹嗎了?你是去強/奸他嗎?你有那閒心,你強/奸我啊。我再不行,也比這死胖子好啊。」
張海客沒有理會我的話,開始問張海杏:「這傢伙實力如何?」
「身手是還不錯,就是腦子笨了點,而且打架的時候手太他媽的不規矩了。要不是不能下殺手,老孃當場閹了他。」
我看著張海杏就笑,不過也有點鬱悶:媽的,老子怎麼就沒這福利,乖乖躺倒等著切頭。早知道我也反抗一下,該捏的地方捏一記吧!
「你覺得他跟著和我們的人跟著,哪種比較合適?」
「我覺得這樣的人呢,力氣有,但在裡面那樣的環境裡,可能不是特別靈活。你知道,我們進去以後,很多東西不是靠打,而要靠各種計謀。」張海杏拍著衣服回答道,我還是覺得我們自己的人在其他方面會更加有默契一點。」
我嘆了口氣,張海客就看向我:「不好意思,我相信海杏的說法還是很客觀的。你能不能接受?」
「我不能接受,我覺得你們得聽聽我朋友的說法。」我說道,「快把他解開吧,都綁來了,別把胖爺勒著。」
張海杏一下就發起怒來:「不管誰說都沒有用,除非他現在能自己掙脫了逃出去,否則,對我們來說,他已經死了一次了。」
說著他就拉掉了胖子的頭套。我看向胖子,想看看他的窘臉,可頭套一扯掉,我就發現不對,「咦」了一聲。
「你們抓錯人了。」我道。頭套裡的根本就不是胖子,而是一個藏族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