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女士和兒童優先’。」他環顧四周，降低嗓門說。
「我帶有檔案——實實在在很重要的檔案。它們可以使同盟國在戰爭中的局面完全改觀。你明白嗎？這些檔案一定得搶救下來。檔案帶在你身上比帶在我身上得以儲存下來的機會多。你願意收下這些檔案嗎？」
女孩伸出了手。
「等一等——我必須告誡你。可能會有危險——如果有人跟蹤我的話。我想我還沒有被人盯梢，但誰又知道不會呢？如果有人盯上了我，那就會有危險。你有勇氣去完成嗎？」
女孩微微一笑。
「我會很好完成的。被你選中，我確實感到自豪。下一步我該怎樣處理這些檔案呢？」
「留心報紙，我將在《泰晤士報》的人事欄裡登一則廣告，以‘同事之船員’開始。
三天後如果什麼也沒登，那麼，你知道我徹底完蛋了。然後，把這一包材料送到美國大使館，並把它交在大使的手裡。清楚了嗎？」
「非常清楚。」
「那麼，作好準備吧——我要說再見了。」他握住女孩的手。「再見。祝你好運。」
他提高嗓門說。
她的手握住了他手中的油布包。
盧西塔尼亞號無可挽回地向右傾斜。女孩服從急速下達的命令，朝前走去，登上了救生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