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您說的是什麼意思。」
「噢,是和案件沒有什麼關係的事。」波洛急忙安撫她說,「我說的是另外一件事。」
奧布賴思點一點頭。
「過去的事還提它幹什麼呢?韋爾曼太大是個德高望重的人,對她的死大家都感到哀傷。」
波洛點頭表示同意。談話頓時有了轉機,但他的臉上卻未顯露出驚奇,奧布賴恩接下去說道:
「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本人,您知道,也是羅曼蒂克式的人,所以我同情一個不幸的男人的處境,他的妻子住在精神病院,只有妻子死了才能使他擺脫婚約的約束。」
波洛至此還不明白奧布賴恩談的是哪樁事,但他仍應酬著說道:
「是呀,您說得對,這是可怕……」
奧布賴恩問道:
「霍普金斯護士對您講過嗎?我們互相寫信談過這件事,而且我們的信又都是同時投寄的。」
「沒有,她沒講過這些。」波洛誠實地答道。
「您看,我在另一家有一天看到了那張照片,而霍普金斯護士在同一天從醫生的管家那兒也聽說了這件事兒!」
「這很有趣兒。」波洛插話說,然後又試探地問道:「瑪麗她知道……這個事嗎?」
「誰能對她講呢?當然我不能,霍普金斯也不能。知道了對她有什麼好處呢?」
「您說得對。」波洛嘆息地應和著說道,「對她沒有任何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