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萊扎·賴利
波洛深深嘆了口氣,重新把信疊好。霍普金斯護士不安地問道:
「您對這個事兒想怎麼辦呢。當事人都死了。沒有必要翻舊帳。讓死者們在自己的墳墓裡安息吧。我看應當這樣。」
波洛回答道:
「需要為活著的人著想啊!」
「可是,這對謀殺案一點關係也沒有。」
波洛嚴肅地說道:
「您錯了,可能這與案子有直接的關係。」
他走出了住宅,霍普金斯護士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背影。
波洛凝神沉思著沿著馬路向前走,突然他聽到猶豫不決的腳步聲。他回過頭,看見了h莊園的年輕園丁霍利克。
年青人不好意思地揉搓著手裡的帽子說:
「請原諒,先生,我可以和您談一談嗎?」
「當然可以,我的朋友,什麼事兒?」
霍利克雙手更使勁兒地揉起自己的帽子來。
「是關於那輛汽車的事。」
「是關於那天早晨在莊園後門停的那輛車嗎?」
「是的,先生。今天洛德先生說那不是他的汽車,可這不是事實。是他的車,我敢發誓。」
波波微笑著提醒說:
「可是洛德醫生說那天早晨他去維森伯裡了。」
霍利克困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是呀,先生,我聽見他說了。可是這輛車反正是他的,我敢發誓。」
「謝謝您,霍利克。」波洛和藹地說道,「看起來,還得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