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裡聽到什麼訊息沒有?」
「附屬醫院說,那個醫院的一名護士乘救護車送來一名病人。那個護士一定是安娜-席勒。他們不知道那個護士送來病人以後到哪兒去了?」
「病人呢?」
「病人什麼也不知道。她剛打過嗎啡針。」
「所以,安娜-席勒穿著護士的衣服,走出醫學院附屬醫院,而且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了,是吧?」
「是的。如果她回到薩沃伊旅館——」
對方打斷了他的話.
「她不會回去的。」
「我們要不要查一查其他旅館?」
「可以。可是我估計你們可能查不到什麼線索。她恰恰估計你們會這麼幹的.」
「那麼,你有什麼別的指示嗎?」
「檢查港口──多佛,福克斯通等等。檢查航空公司,特別要檢查預訂下兩個星期去巴格達的機票的全部旅客的情況。她是不會用自己的名字預訂機票的。檢查所有的與她年齡相仿的旅客。」
「她的行李還在薩沃伊旅館。也許她會來取的。」
「她不會幹這種事的。你可能是個傻瓜——她可不是!她姐姐瞭解什麼情況嗎?」
「我們跟專門護理她的護士接觸過。很顯然,她姐姐認為,a.s.要到巴黎為摩根賽爾做生意,住在瑞茲旅館。她知道a.s.準備二十三號乘飛機回美國去。」
「換句話說,a.s什麼也沒跟她說。她是不會說的。檢查預訂機票去巴格達的全部旅客。這是唯一的希望。她一定要去巴格達的——而乘飛機是她唯一的最快的出路。而且,桑德斯——」
「什麼事兒?」
「不準再失敗。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