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大聲笑了起來。
「還有,我知道我不應該問問題,不過,我想知道那條圍巾是不是真地織進什麼情報了?」
「裡邊有個名字。德法格太大是個善於織毛衣的人,象她那樣的能手能把一大串名字織進毛衣當中去,那條圍巾和那個「便條」,各提供一半線索。一半告訴我們卡爾巴拉的謝赫-侯賽因-艾爾-齊亞拉這個名字。另一半,經過碘蒸汽處理以後,告訴我們請謝赫交出他保管的東西的那幾個字。把那些資料藏在聖城卡爾巴拉,那是再安全不過了。」
「那些資料是我們遇到的那兩個到處遊逛、演西洋鏡節目的人送去的嗎?」
「是他們送去的。普普通通的兩個人,人們都認識,與政治一點關係也沒有。他們是卡米凱爾的私人朋友。他有好多好多朋友呢。」
「他肯定是個非常好的人。他死了可真可惜啊。」
「我們將來有一天總得死的,」達金先生說,「如果在今世之後還有來世一——這一點我是完全相信的——當卡米凱爾知道,與其他所有的人相比,他的信念和勇氣使他發揮了更為重要的作用,使這個世界免於再遭受一次人們無法想象的流血與災難,那時候,他是會感到滿足的。」
「事情真有點奇怪,你說是不是?」維多利亞若有所思地說,「理查德儲存一半秘密,我儲存另一半秘密。看起來好象是——」
「好象是有意安排的似的,」達金先生一邊替她說完這句話,一邊眼睛裡閃了一下,「我想問問你,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我得找個工作,」維多利亞說,「我得馬上開始去找。」
「別想得太嚴重了,」達金先生說,「我倒是估計有個工作要找到你的頭上了。」
他不聲不響地從容走開了,以便讓理查德-貝克爾說話。
「你聽我說,維多利亞,」理查德說,「維尼西亞-塞維里根本不能來了。她得了流行性腮腺炎。我們的發掘工作,你幫了不少忙。你願意回來嗎?我估計-只會付給你生活費用,可能還會負擔你回英國的路費——不過,這些事情我們可以以後再說。波恩斯福特-瓊斯太太下個星期就來。噢,你看怎麼樣?」
「噢,你真地願意要我回去嗎?」維多利亞叫道。
不知為了什麼原因,理查德-貝克爾的臉上罩上了一層粉紅顏色。他一邊咳嗽著,一邊擦著眼鏡。
「我覺得,」他說,「我們覺得你——噢——能幫不少忙。」
「我很願意去,」維多利亞說。
「既然你同意,」理查德說,「最好現在就收拾一下行李,咱們現在就回去。你不打算在巴格達再住些日子了吧?」
「一點也不想多呆了,」維多利亞說。
「你可回來了,親愛的維羅尼卡,」波恩斯福特-瓊斯博士說,「理查德為你著急得不得了。噢,噢——希望你們兩個人幸福。」
「他這是什-麼意思?」波恩斯福特-瓊斯博士象閒逛似地走開以後,維多利亞迷惑不解地問道。
「沒什麼,」理查德說,「他這個人,你是知道的。他剛才的話——有點——不太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