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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利茅斯快車上的謀殺案(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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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我不能接這個案子。」「為什麼?」「因為你不坦率。」「我向你保證-」「不,你有些事沒告訴我。」停了一會兒,哈利戴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遞給我的朋友.「我想這是你想要的,波洛先生-你是怎麼知道的?真是讓我很惱火!」波洛笑了。開啟那張紙。這是一封信。字跡很細,字型斜著。波洛大聲地念出來:

親愛的夫人:

盼望著與你再次見面,我不勝興奮。自收到你的親切回信之後。我實在按捺不住。我永遠也不會忘掉在巴黎的那些曰子。你明天就要離開倫敦,這太殘酷了。然而,不久。也許比你期盼的更早。我就會有幸再次見到一直佔據我心靈的女士了。

親愛的夫人,請相信我最忠貞不渝的感情的保證。

羅奇福之阿曼德

波洛將信遞迴給了哈利戴,並鞠了一躬。

「我想。先生您不知道您女兒想跟羅奇福伯爵重溫舊情。是嗎?」「這太讓我吃驚了!我在我女兒的手袋裡發現了這封信。也許您知道。波洛先生,這個所謂的伯爵是一個最壞的冒險家。」波洛點點頭。

「但我想知道您是怎麼知道這封信的存在的?」我的朋友笑了:「先生。我不知道。但只會追蹤腳印並能識別菸灰對一個偵探來說是不夠的。他也得是個好的心理學家!我知道您不喜歡也不相信您的女婿。您女兒死後受益的是他。女僕對那個神秘男子的描述和他很相像。但你對抓他並不熱衷!為什麼?當然你的懷疑在另一個方向。因此你有些東西沒講。」「你是對的,波洛先生。我一直認為是魯珀特乾的。直到我發現了這封信。這使我很不安。」「是的。伯爵說了‘不久,也許比你期盼的更早。’很顯然他不想等到你聽到他重新出現的風聲。是不是他也從倫敦乘十二點十四分的火車,並且順著過道到了您女兒的包廂?羅奇福伯爵,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也是個子很高。皮膚淺黑!」這個百萬富翁點點頭.「好了,先生,再見。我想。蘇格蘭場有一個珠寶的清單吧?」「是的。我想如果您想見賈普警督的話。他現在在這兒。」賈普是我們的一個老朋友。他對波洛打招呼的時候很是親切,其中還帶著些輕蔑。

「你好嗎,先生?我們之間沒有什麼惡意。儘管我們看問題的方式不一樣。您的腦袋瓜怎麼樣?還那麼厲害嗎?」波洛滿面笑容,「它還在工作,我的好賈普,毫無疑問!」「那就好了。認為是魯珀特閣下,還是一個竊賊?當然我們正在監視所有常規地方。如果珠寶被銷贓的話,我們會知道的。當然無論是誰幹的。都不會僅僅把那些珠寶留著來欣賞它們的光澤。不會的!我正在調查魯珀特。卡林頓昨天在什麼地方。好像有些神秘。我正讓一個人監視他。」

「很是謹慎,但也許是晚了一天。」波洛輕聲建議道.「你總在開玩笑。波洛先生。好了,我要去帕丁頓。布里斯托爾、韋斯頓、湯頓,那是我的規定值巡的路線。再見。」「你令晚會過來看我。告訴我結果的,是不是?」「當然,如果我回來的話。」

「好警督相信運動中的事情。」在我們的朋友離開的時候,波洛喃喃道,「他到處走;他測量腳印;他蒐集泥巴和菸灰!他特別忙!他熱情高漲!要是我跟他提起心理學的話,你知道他會做什麼,我的朋友?他會笑的!他會對自己說,可憐的老波洛!他年紀大了!他己經老朽了!賈普是‘敲門的年輕一代’。毫無疑問!他們忙著敲門,以致沒有注意到門是開著的!」「你準備怎麼做?」「因為我們有自由處理權。我要花三便士給裡茨飯店打一個電話-你也許已經注意到了我們的伯爵正呆在那裡。在那之後-因為我的腳有些溼。我己經兩次打噴嚏了-我得回我的房間。在酒精燈上給自己做湯藥!」第二天早上我又一次見到波洛。我看到他正靜靜地享用早餐.「有什麼事嗎?」我急切地問道,「發生什麼事兒了嗎?」「沒有。」

「但賈普呢?」「我沒見過他。」「伯爵呢?」「他前天離開了裡茨飯店。」

「謀殺的那一天?」「是的。」「那就齊了!魯珀特。卡林頓被證明無罪了。」

「因為羅奇福伯爵離開了裡茨飯店?你走得太快了,我的朋友。」「不管怎麼說,得跟蹤他,並把他逮捕!但他的動機會是什麼呢?」「價值十萬美元的珠寶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個很好的動機。不,我心裡的問題是。為什麼要殺了她?為什麼不僅僅偷了珠寶?她不會起訴的。」

「為什麼不會?」「因為她是個女人,我的朋友。她曾經愛過這個男人,因此她會默默地承受損失的。而且這個伯爵,在女人問題上是個特別好的心理學家-因此他才會成功多次-他會很清楚地知道這一點!而另一方面,如果魯珀特。卡林頓殺了她的話。為什麼要拿走珠寶,這是致命的、說明他與此案有牽連的證據。」

「作為一個幌子。」「也許你是對的,我的朋友。啊,賈普來了!我聽得出他的敲門聲。」這位警督滿面笑容,心情很好。

「早上好,波洛。剛回來。我幹了一些漂亮工作!你怎麼樣?」「我。我剛整理好頭緒。」波洛靜靜地回答道。

賈普開心地笑了.「老夥計年紀大了,」他輕聲對我說。「那對我們年輕人來說這可不行。」他大聲道.「遺憾嗎?」波洛問道。

「好了,你想聽聽我都幹了些什麼嗎?」「你讓我猜一猜,好不好?你在韋斯頓和湯頓之間的鐵道線邊上找到了作案的刀子。你找到了那個在韋斯頓與卡林頓夫人說過話的賣報男孩!」賈普的下巴拉了下來:「你究竟是怎麼知道的?別告訴我說全是因為你那功能強大的腦瓜!」「我很高興你第一次承認它功能強大!告訴我,她有沒有給那個賣報男孩一先令?」「不。是半克朗!」賈普原來的脾氣又回來了。他咧著嘴笑道。「真奢侈,這些富裕的美國人!」「結果這個男孩沒有忘記她?」「他不會的。半克朗不是每天都能得到的。她跟他打了招呼並買了兩本雜誌。有一本封面有一個女孩穿著藍色衣服。‘那和我很般配。’她說。噢。他清楚地記得她。好了,那對我來說足夠了。根據醫生的證據。案發地點一定是在湯頓之前。我想他們會立刻將刀扔掉。於是我沿著鐵路線找那把刀。沒有問題。就在那段路邊找到了。在湯頓的時候,我就我們的嫌疑犯詢問了一些人。但當然那是個大站,他們不大可能注意到他。他極有可能乘晚些的火車回到了倫敦。」波洛點點頭:「很有可能。」「但我回來之前發現了另一則訊息。他們正在轉移珠寶。沒有疑問!那隻大的翡翠已經在昨晚被典當了-被一個壞種典當了。你知道是誰嗎?」「我不知道-只不過他個子很矮。」

賈普眼睛瞪得大大的:「是的,你說對了。他夠矮的。是雷德。納基。」「雷德。納基是誰?」「一個特別精明的珠寶竊賊。先生。而且謀殺也幹得出來的。經常和一個女人-格雷西。基德合作。但這一次她好像沒有卷人-除非她帶著贓物去了荷蘭。」

「你們逮捕納基了嗎?」「當然。但提醒你一下。我們要的是另外一個人-那個和卡林頓夫人一起坐火車的男人。他是計劃這一切的人。沒錯。但納基不願意告發他的朋友。」

我注意到波洛的眼睛變得很綠。

「我想,」他輕聲說道,「我可以為你們找到納基的朋友。毫無疑問。」

「又是你的一個小主意。是不是?」賈普目不轉睛地看著波洛,「有時候你設法送貨還真不賴,你年紀這麼大了。當然是難得的好運氣。」

「也許,也許,」我的朋友喃喃道,「黑斯廷斯,我的帽子。還有刷子。哦!要是還下雨的話。還有我的高統橡皮套鞋!我們不能浪費了湯藥的功效。再見!賈普!」「祝你好運,波洛。」

我們剛看到一輛計程車,波洛就把它叫住了。並且讓司機開到帕克街.當我們在哈利戴家門前停下來的時候,他靈巧地下了車。給司機付了錢,然後按門鈴。他對開門的男僕低聲要求了一下。我們就立刻被帶到了樓上。我們走到屋子頂層,被帶進了一個整潔的小臥室.波洛的眼睛掃過房間,目光落在一個小小的黑色箱子上。他在箱子前面跪下來,仔細看了看上面的標籤,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小捻線.「問哈利戴先生能不能上來到我這兒來。」他轉身對男僕說.男僕走了。他熟練地輕輕擺弄著箱子的鎖。一會兒。鎖開了。他將箱蓋開啟。他飛快地在裡面的衣服中翻找。將它們扔到地板上.樓梯上傳來重重的腳步聲。哈利戴進了屋子。

「你究竟在這兒幹什麼?」他瞪著眼。問道.「先生。我在找這個。」波洛從箱子裡拿出一件豔藍色起絨粗呢外套和裙子,還有一頂白色狐狸皮無邊女帽.「你拿我的箱子幹什麼?」我轉過身來看見女僕簡。梅森進了屋.「黑斯廷斯,請你關上門。謝謝你。是的,並且背靠著門站著。好了。哈利戴先生,讓我將格雷西。基德介紹給您,或者簡。梅森,她很快就會在賈普警督的好心陪同下和她的同謀雷德。納基會合了。」

波洛揮了揮手,不以為然。「這簡單極了!」他又自己吃了些魚子醬。

「是女僕堅持要告訴我她的女主人穿的衣服首先引起了我的注意。為什麼她要這麼著急將我們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衣服上呢?我考慮只有女僕一個人說在布里斯托爾包廂裡有一個神秘男人。就醫生的證據而言,卡林頓夫人也許在到達布里斯托爾之前就被殺了。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女僕就一定是同謀。如果她是同謀的話,她就不會希望這一點僅僅只有她的證據。卡林頓夫人穿的衣服很引人注目。女僕一般來說在她的女主人穿什麼衣服上有很多選擇。如果,在布里斯托爾之後,有人看見一個穿著鮮豔藍色外套和裙子的女士和一頂毛皮無邊女帽,他肯定會發誓他見過卡林頓夫人的.「我開始重現案情,女僕會給自己提供相同的衣服。她和她的同謀在倫敦和布里斯托爾之間用氯仿將卡林頓夫人麻醉並將她捅死。也許是利用了一個隧道。她的屍體被推進座位下面,女僕就扮演了她。在韋斯頓的時候,她一定得讓人注意到她,怎麼辦?極有可能,會選中一個賣報男孩。她通過給他一大筆小費以保證讓他記住她。她還通過對一本雜誌的評論將他的注意力引到她的衣服上。離開韋斯頓之後,她將刀扔出了窗外以表示可能的案發地點,然後換了衣服,或者在上面罩上一件雨衣。在湯頓,她下了火車,儘快回到了布里斯托爾,在那兒她的同謀將行李放在了行李寄存處。他將票據交給她,然後自己回到了倫敦。她在月臺上等著。演出她該演的一幕,去了一個旅館過夜,然後早上回到了倫敦,完全像她所說的那樣。當賈普考察回來後,他證實了我的推理。他還告訴我一個有名的竊賊正在轉移珠寶。我就知道不管是誰,事情一定跟筒。梅森所描述的完全不同。當我聽說那是雷德。納基,總和格雷西。基德合作時,好了,我就知道在哪兒能找到這個同謀。」「那伯爵呢?」「我越想,就越發相信他和本案無關。那位先生很在乎自己,他不會冒險殺人的。殺人跟他的性格不一致。」

「好了,波洛先生,」哈利戴說道,「我欠你很多。午飯後我寫的支票也沒法償還這一切。」

波洛謙虛地笑了,對我小聲說道:「好賈普。他會得到官方榮譽的,這沒有疑問。但雖然他抓住了格雷西。基德。我想我。就像美國人所說的,又惹他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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