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啞證人》小說信息

二十八、又一個受害者(第2頁,共2頁)

字體:

我也顧不得客氣了,把電話掛上。然後轉向波洛,說:

「塔尼奧斯夫人她……」

他抬起手,然後說:

「是的,是的,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她死了,對不對?」

「是的,服了過量的安眠藥——催眠靈。」

波洛站起來。

「黑斯廷斯,我們必須馬上趕到那裡。」

「這就是你所害怕的——我指的是昨天夜裡?這就是你昨天夜裡說的:每當案件快結束時,你總感到神經緊張?」

「是的——我當時怕還會死人。」

波洛繃著臉,面色嚴峻。在驅車往尤斯頓的路上,我們很少說話,波洛只是搖了一兩次頭。

我小心翼翼地問:「你認為不是……?會是偶然事故嘛?」

「不是的,黑斯廷斯——不是。這決不是偶然事故。」

「他怎麼會發現她到那裡去了呢?」

波洛只是搖搖頭,不做回答。

威尼斯頓旅店離尤斯頓火車站很近,外觀也不好看。波洛拿著身份證,突然,面貌變得很兇,他迅速地衝進了經理辦公室。

事情經過很簡單:

她自稱為彼得夫人,帶著兩個孩子於十二點半到了這裡,一點鐘吃的午飯。下午四點來了一個男人,他到這裡給彼得夫人送了一張便條。便條由別人送給了她。過了幾分鐘,她帶著兩個孩子提著一個箱子走下樓來。然後兩個孩子跟來客走了。彼得夫人到經理辦公室解釋說,她只要一間屋子就可以了。當時看不出她有什麼特別沮喪或不安。她顯得非常鎮靜自若。大約七點三十分她吃晚飯,飯後很快回到她自己屋內。

早晨女招待員叫她起來時,發現她死了。

請來了一位醫生,醫生認為她已經死了幾個鐘頭了。床旁邊的桌子上發現有一個空杯子。很明顯,她服了安眠藥,可能錯服過量造成死亡。醫生說,催眠靈是一種非烈性麻醉劑。沒有跡象說明她是自殺的,她沒有留下信。在尋找如何通知她親眷的辦法時,找到了勞森小姐的名字和地址,已經用電話通知了她。

波洛問道:找沒找到其他書信和寫的東西,例如:到這裡來把孩子領走的那位客人的信。

那位經理回答:沒發現任何這類東西,但在壁爐裡發現有一堆燒過的紙灰燼。

波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就每個人所知道的而言,沒有人訪問過彼得夫人,也沒人到她屋子去過——除了來領人的人外觀如何,可他也記不清那個人的樣子了。一箇中等身材的人——他記得是金黃色頭髮——體格健壯——很難描繪出那個人的外貌。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個人沒鬍子。

我低聲對波洛說:「這個人不是塔尼奧斯。」

「我親愛的黑斯廷斯!你真的相信,塔尼奧斯夫人花九牛二虎之力帶著孩子離開了他們的父親,竟會溫順地把孩子又交還給他而不吭一聲,一點也不反抗嗎?哦,這不可能!」

「可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很清楚,一定是塔尼奧斯夫人信賴的人,或者是第三者派來的人,而塔尼奧斯夫人對這第三者充分信賴。」

「一箇中等身材的人……」我沉思地說。

「你不必費勁想那個人的外貌了,黑斯廷斯。我可以肯定,到這裡要孩子的那個人是一個很不重要的人物。真正的牽線人藏在幕後!」

「那張便條是第三者寫的嗎?」

「不錯。」

「這個人是塔尼奧斯夫人信賴的嗎?」

「這非常明顯。」

「便條燒掉了?」

「是的,第三者叫她燒掉的。」

「你給她的關於這個案件梗概的信箋怎麼樣了?」

波洛的面孔顯得不尋常的嚴峻。

「那東西也燒掉了,但沒關係!」

「沒關係?」

「是的,沒關係。你看——東西都記在我波洛的腦子裡。」

他抓著我的胳臂說:

「走吧!黑斯廷斯,讓我們離開這裡。現在我們擔心的不是死人,而是活著的人。我現在要對付的是活著的人。」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