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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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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知道嗎,就在傑維斯爵士死去不久前,他正在起草一份新遺囑,據此謝弗尼克-戈爾小姐只有在與特倫特先生結婚的條件下才有繼承權。」

伯裡上校吹了聲口哨,「那他真覺察出她和伯羅斯……」

話一齣口他連忙煞住,但已經太晚了,波洛抓住了這個機會,「魯思小姐和年輕的伯羅斯先生之間有什麼嗎?」

「可能沒什麼——什麼也沒有。」

梅傑·裡德爾清清喉嚨說:

「我認為,伯裡上校,您必須把您所知道的都告訴我們。這也許與傑維斯爵士的思想狀態直接相關呢。」

「我想大概是,」上校不確定地說,「這樣,事實上,年輕的伯羅斯長得不難看——至少女人們這樣認為。他和魯思近來很是親密,而傑維斯不喜歡這樣——一點也不喜歡,他又不想解僱他以免引起麻煩。他了解魯思喜歡什麼。她不願接受任何命令,所以我猜他做了這個安排,魯思不是那種為愛情而犧牲一切的姑娘,她愛享受,而且喜歡錢。」

「您本人贊成伯羅斯先生嗎?」

上校發表他的意見說戈弗雷·伯羅斯有點「腳跟多毛」(意為:沒有教養。),這句話徹底難住了波洛,而梅傑·裡德爾笑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又回答了幾個問題後,伯裡上校走了。

裡德爾望著波洛,他正坐在那兒苦思冥想。

「您對這一切作何解釋,波洛先生?」

這個小個子男人舉起雙手,「我好像看見了一個範式——一次有預謀的設計。」

裡德爾說:「很難理解。」

「是的,很困難。但是越想那句很隨便地說出來的話,越使我意識到它的重要性。」

「哪句話?」

「那句特倫特的玩笑話‘總有謀殺在發生’……」

裡德爾不客氣地說:

「是的,我看得出您在往那條路子上靠。」

「您不同意嗎?我的朋友,我們瞭解得越多,我們發現的自殺動機就越少。可對於謀殺,我們卻收集到了不少令人吃驚的動機!」

「然而,您不得不記著事實——門鎖著,鑰匙在死者口袋裡。啊,我知道有很多方式和手段。大頭針,繩子——所有的這類工具,我想它們也許能……可這些東西真會起作用嗎?我對此深表懷疑。」

「不管怎樣,讓我們從謀殺而非自殺的觀點出發重新審視一下案情。」

「啊,好吧。既然您在場,那很有可能會是謀殺!」

波洛笑了。

「我可不太喜歡這種說法。」

然後他又嚴肅起來。

「是的,讓我們從謀殺的立足點出發分析案情,槍響之時,四個人在大廳裡,林加德小姐,雨果·特倫特,卡德韋爾小姐和斯內爾,其他人在哪兒呢?」

「伯羅斯在圖書館,按他自己說的。沒人能證明他的話。其他人假定在他們的房間裡,但有誰知道他們真在那兒嗎?每個人似乎都是獨自下的樓。即便謝弗尼克·戈爾女勳爵和伯裡也只是在大廳裡遇上的。謝弗尼克·戈爾女勳爵從餐廳出來,伯裡從哪兒來?難道沒有可能他並非從樓上下來,而是從書房裡出來的?有那枝鉛筆在呢。」

「是的,這枝鉛筆很有意思。在我提到它時他沒什麼表情,可也許因為他並不知道我從哪發現它的,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把它丟掉了。讓我們看看,這枝鉛筆在使用時還有誰在玩橋牌?雨果·特倫特和卡德韋爾小姐,他們與此無關。林加德小姐和管家能證明他們不在場。第四個人是謝弗尼克·戈爾女勳爵。」

「您可不能隨便懷疑她。」

「為什麼不能,我的朋友?我告訴您,我,我能夠懷疑任何人!假設一下,與她表面上摯愛她的丈夫相反,事實上伯裡才是她的真愛?」

「唔,」裡德爾說,「從某方面講這種menageatrols(法文,意為:三角關係。)已經有很多年了。」

「況且傑維斯爵士與伯裡上校之間還由於公司的事有了麻煩。」

「實際上傑維斯爵士可能已經成為一個威脅,我們無法知其詳情,可能就像聽說的那樣,傑維斯爵士懷疑伯裡存心騙他的錢,但他不願聲張,可能因為她妻子也捲進去了。是的,這有可能。這樣他們倆都有可能的動機,而且很奇怪謝弗尼克·戈爾女勳爵如此平靜地面對她丈夫的死亡。所有那些靈魂的說法可能是在做戲!」

「此外還有個解釋,」波洛說,「謝弗尼克-戈爾小姐和伯羅斯。傑維斯籤不簽署新的遺囑關係到他們的利益。本來,只要她丈夫改換族姓她就能得到一切……」

「對,而且伯羅斯先生所講的傑維斯爵士今晚的態度也很可疑。很興奮,為某事而高興!這跟我們聽到的其他情況不一致。」

「還有,福布斯先生。最精確,最嚴格地擁有一家古老的經營有術的公司。但是律師,甚至是最值得崇敬的那種,據說也會挪用主顧的錢去填塞他們的虧空的。」

「您也太敏感了,波洛。」

「您認為我的描述很像是圖畫?但是生活,梅傑·裡德爾,經常與圖畫有驚人的相似之處。」

「在韋斯特夏爾是不太可能的,」警察局長說,「我們最好是繼續跟其他人談吧,您說呢?已經很晚了,我們還沒見過魯思·謝弗尼克-戈爾呢,而她可能是關鍵人物。」

「我贊成,還有卡德韋爾小姐,也許我們可以先見見她,這用不了很長時間,最後再見謝弗尼克-戈爾小姐。」

「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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