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洛微微一笑,「非常簡單,這回鑰匙在門上。」
「那……」
波洛又笑起來,「ehbien(法文,意為:好吧。),高爾夫球棒不見了……」
「當然,這姑娘絕不是傻瓜,還有什麼不見了?」
波洛點點頭,「對,我的朋友——還有那個小公文包!」
賈普腳下的加速器猛跳了一下。
「該死!」他說,「我就知道有什麼東西。可到底是什麼呢?我非常仔細地把那包翻了個遍。」
「我可憐的賈普——可它是——你是怎麼說的,‘顯而易見,我親愛的沃森。’」
賈普惱火地掃了他一眼。
「我們現在去哪兒?」他問。
波洛看了看手錶。
「現在不到四點。我們在天黑以前還能趕到溫特沃思,我想。」
「你認為她真去那兒了?」
「我想是這樣——是的,她肯定知道我們可以做調查的。哦,是的,我認為我們會發現她到過那裡。」
賈普哼了一聲。
「哦,好吧,走著瞧。」他靈巧地穿過其他車輛,「但我無法想像這公文包和犯罪有何瓜葛,也看不出能從它那裡得到什麼。」
「的確如此,我的朋友,我同意你的意見——與它毫無關係。」
「那為什麼——不,別跟我講了!順序,方法,一切都要善始善終!噢,好吧,真是不錯的一天。」
汽車開得很快。他們到溫特沃思高爾夫俱樂部時才四點半多一點兒。工作日期間那兒倒不算擁擠。
波洛直接找到球童的頭頭兒,詢問普倫德萊思小姐的球棒。他解釋說她要在明天打另一場。
那個球童頭頭兒提高了嗓門,一個小男孩在牆角的一堆高爾夫球棒裡找著。
他終於找出一個袋子,上面寫著大寫字母,j·p。
「謝謝你。」波洛說,他走開了,又不經意地回身問,「她沒交給你一個小公文包嗎?」
「今天沒有,先生,也許留在更衣室了。」
「她今天來過這兒嗎?」
「哦,是的,我看見她了。」
「她的球童是誰,你知道嗎?她丟了一個公文包,想不起來最後把它放哪兒了。」
「她沒帶球童。她來這兒買了幾個球,只拿出來兩根球棒,我想當時她把公文包拿在手裡。」
波洛道聲謝,轉身離開了。兩人繞著俱樂部會所走著。波洛停下來欣賞風景。
「很美呀,不是嗎?黑沉沉的松樹林——還有湖,對,湖……」
賈普飛快地膘了他一眼。
「這就是答案,是嗎?」
波洛笑了。
「我認為很可能有人看到了某些事。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立即動手調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