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七鐘面之謎》小說信息

第十章 「疾如風」走訪蘇格蘭警場(第1頁,共2頁)

字體:

現在我們可以馬上這樣說,在上述的談話當中,三個對談的人每一個人都有所保留。「沒有人會全說出來」是句非常真實的格言。

比如說,羅琳-衛德所說的去找傑米-狄西加的動機就可能有問題。

同在的,傑米-狄西加對即將來到的喬治-羅馬克斯家的宴會有各種主意和計劃,他並無意透露——比如說,給疾如風。

而疾如風自己有個打算立即付諸實行的成熟計劃,她提都不提。

一離開傑米-狄西加的住處,她即驅車前往蘇格蘭警場要求見巴陀督察長。

巴陀督察長是個塊頭蠻大的人。他幾乎完全承辦跟政治有關的微妙案件。他幾年前就曾到「煙囪屋」去辦一個這種案子,疾如風顯然就是要利用他記得這件事。

稍等一下之後,她被帶著走過一些走道,進入督察長的私人辦公室,巴陀是個外表壯實的人,有著一張木頭臉。他看起來極不精明,像是個門警而不是偵探。

她進門時他正站在窗邊,面無表情地望著一些麻雀。

「午安,艾琳小姐,」他說,「坐下來,好嗎?」

「謝謝!」疾如風說,「我還在怕你可能不記得我了。」

「總是記得人,」巴陀說。他又加上一句話:「幹我這一行的不得不這樣。」

「噢!」疾如風有點洩氣地說。

「有什麼要我效勞的嗎?」督察長問道。

疾如風開門見山地說:「我一向聽說你們蘇格蘭警場有倫敦所有秘密團體之類的名單。」

「我們盡力跟上時代。」巴陀督察長小心翼翼地說。

「我想其中大概大都其實並沒有危險性吧。」

「我們有很好的法則可循,」巴陀說,「他們說得越多,就做得越少。你會驚訝這個法則有多管用。」

「而且我聽說你經常讓他們繼續下去?」

巴陀點點頭。

「不錯。為什麼一個人不可以自稱是‘自由兄弟會’的會員,一個星期在地下室聚會兩次,談論著血流成河的事——

這既傷不到他自己也傷不到我們。而且如果任何時候出了事,我們知道如何對付他。」

「但是有時候,我想,」疾如風緩緩地說道,「這種團體大概可能比任何人所能想象的還具有危險性吧?」

「非常不可能。」巴陀答道。

「但是還是有可能發生呢。」疾如風堅持說。

「噢!是有可能。」督察長承認。

一陣沉默。然後疾如風平靜地說:「巴陀督察長,你能不能給我一張總部設在七鐘面的秘麵糰體名單?」

巴陀督察長一向自詡從不顯露感情。然而疾如風可以發誓他眼皮跳動了一下而且顯得吃了一驚。不過,只是短暫的一下子。他又回覆了往常的木頭相說:

「嚴格說來,艾琳小姐,現今並沒有七種面這個地方。」

「沒有嗎?」

「沒有。那個地方大部分都拆掉重建了。它曾經是個低下階層地區,不過現在非常高階、受尊敬。一點也不是個找得到神秘團體的地方。」

「噢!」疾如風有點進退維谷地說。

「不過我還是很想知道是什麼讓你想起那個地區的,艾琳小姐?」

「我得告訴你嗎?」

「哦,我可以省掉麻煩,不是嗎?我們知道我們在談些什麼,可以這樣說吧?」

疾如風猶豫了一下。

「昨天有個人被槍殺了,」她緩緩地說道,「我以為我開車軋死了他——」

「龍尼-狄佛魯克斯先生?」

「你已經知道了,當然。為什麼報紙上提都沒提?」

「你真想知道,艾琳小姐?」

「是的,請。」

「哦,我們只是想擁有二十四小時不受干擾的時間——明白了吧?明天就會上報了。」

「噢!」疾如風困惑地審視著他。

那張無動於衷的臉到底藏了什麼。他是把龍尼-狄佛魯克斯被槍殺看成是一般罪案或是非比尋常的案件?

「他臨死前提到七鐘面。」疾如風緩緩地說道。

「謝謝你,」巴陀說,「我會記下來。」

他在他面前的吸墨紙上記下了幾個字。

疾如風采取另一個策略。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