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布萊克洛克,」馬普爾小姐糾正道,「這才是她的真實身份,您知道。
在她從不離身戴著的那串短項鍊下面,您會發現手術留下的傷疤。」
「手術?」
「甲狀腺腫大手術。」
布萊克洛克小姐此刻已平靜下來,看著馬普爾小姐。
「這麼說你全都知道了?」她說。
夏洛特?布萊克洛克在桌旁坐下,開始哭起來。
「你不該那樣做,」她說道,「不該學多拉的聲音。我愛多拉。我真心實意地愛多拉。」
警督和其他人擠到了門口。
愛德華茲警士除了別的本領之外,還具備急救和人工呼吸的知識,此刻正為米琪忙乎著。米琪剛能說話便用抒情的語言自我讚揚:「我幹得挺棒,不是嗎?我可聰明著哩!而且我很勇敢!啊,我真勇敢!勇敢得幾乎被害死。可我敢於冒生命危險。」
欣奇克利夫小姐猛地推開身邊的人,一個飛躍,向在桌邊嗚嗚咽咽的夏洛特?布萊克洛克撲過去。
弗萊徹警佐使出了全身的勁兒才把她隔開。
「行啦,」他說,「行啦——別,別,欣奇克利夫小姐欣奇克利夫小姐從緊咬的牙齒縫裡擠出這一席話:「放我過去結果了她。別攔住我。殺害艾米?默加特洛伊德的就是她。」
夏洛特?布萊克洛克抬起頭,哼了聲鼻音。
「我並不想殺她。我並不想殺任何人——我是迫不得已,可是我在乎的是多拉。多拉死後,我變得孤苦零丁,自從她死了以後,我便於然一人。噢,多拉,多拉——」
她又埋起頭,用手捂住臉,嗚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