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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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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莉·鄂特伯恩退縮了一下。「這……這就是……用來殺死她的嗎?」

「不錯」「而你們以為是我……我乾的?真是彌天大謊!我幹嗎要殺死林娜·道爾?我根本不認識地!」

她大笑著,蔑視地站起來。「這整件事情實在太荒謬了。」

「請記住,鄂特伯恩小姐,」雷斯說,「梵舒樂小姐將會發誓她曾經在月色下清楚看見你的臉。」

羅莎莉再次笑起來。「那隻老貓?她差不多半瞎了。她看到的不是我。」她頓了一頓,「我可以走了嗎?」

雷斯點點頭,羅莎莉·鄂特伯恩走了出去。

兩人的目光接觸一下。雷斯燃起一根香菸。

「嗯,就是如此。明顯的矛盾。我們該信哪一個?」

白羅搖搖頭。「我總覺得他們都不很坦白。」

「我們的工作最麻煩的就在這裡。」雷斯洩氣地說,「人們總是為了某些緣故而隱瞞事實。下一步做什麼?繼續查問旅客。」

「是啦!按程式和方法辦事總是最妥善的。」

雷斯點點頭。

穿著有蠟染圖案的擺裙的鄂特伯恩太太是下一個被查問物件。她證實了羅莎莉的所說的:她們是在十一點以前上床休息的。她自己在夜裡倒沒有聽到什麼特別的聲響,也無法說出羅莎莉究竟有沒有離開房間。對於兇案,她倒有不少意見。

「犯罪的慾望!」她激動地說,「那女孩子,賈克琳,一半拉丁血統,衝動,在她自己殺人慾唸的驅使下,悄悄地摸索向前,手握著槍……,」「不過,賈克琳·杜貝爾弗小姐並不是殺道爾夫人的兇手。這點我們已確定,而且證實了。」白羅解釋道。

「那麼就是她先生了。」遭受挫折的鄂特伯恩太太,重新採取攻勢。「嗜血和性慾──是性罪行。有不少著名的案例。」

「道爾先生腿部中了一槍,無法動彈,骨頭也折斷了。」

雷斯解釋道,「他整晚都在貝斯勒醫生房中。」

鄂特伯恩太太更失望了。她在腦中極力搜尋。

「噢,對了!」她說,「我真笨!是鮑爾斯小姐!」

「鮑爾斯小姐?」

「對,自然是她。從心理學上看,很明顯。壓抑!一個性壓抑的處女!一見這對年輕的恩愛夫婦,就瘋狂起來。當然是她!她正是這種型別——缺乏性感,卻擺出莊重的模樣。在我那本《不孕的葡萄》中……」

雷斯上校技巧地截住她的話,「你的意見對我們很有啟發性,鄂特伯思太太。我們現在得繼續工作。非常感謝他禮貌地送她走出房門。回來時,一邊抹著額上的汗。

「好惡毒的女人!呼!為什麼沒有人想到要殺她?」

「倒不是沒有可能的。」白羅安慰他道。

「這還有點道理。還剩下幾個人?潘寧頓——我想我們把他放到最後、黎希提──斐格森。」

黎希提先生顯得很困擾,說話滔滔不絕。

「多恐怖、多醜惡的一回事啊!一個如此美貌、漂亮的女子竟然給謀殺了──真是沒人性的罪行!」他一面說,一面舞動雙手。

他回答問題很爽快。他很早便上床,事實是晚餐過後,他在床上看一本書——一本最近出版的考古學資料《prahistorischeforschunginkleinasien》,對安那托里亞山丘的彩陶有許多新發現。

約十一點以前,他便熄燈就寢。沒有,他沒有聽到任何槍響;也沒有聽到象瓶塞開啟的聲音。他唯一聽到的是……

是後來,午夜時分的一陣水濺聲;很大的水聲,就在他的舷窗附近。

「你的房間是在下層甲板,右航那邊,對嗎?」

「對,對,沒錯。我聽到很響的水濺聲。」他用手比劃著巨浪。

「你可以告訴我,那是什麼時候嗎?」

黎希提想了一會。

「可能是我入睡後一、兩個小時,大抵是兩小時吧!」

「譬如一點十分?」「可能。啊!不過,真是太殘忍──太不人道了……那麼可愛的女子……」

黎希提走了出去,仍然做著手勢。

雷斯望著白羅。白羅扮個鬼臉,然後聳聳肩。

「我們還是試試潘寧頓吧!」雷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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