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列斯特小姐,我只是告訴你,過去曾有這種威脅事件,而且當天瑪麗娜看到某個人時還大為驚恐,自然大家想到的那個人就是你。」
「可是親愛的瑪麗娜看到我非常高興!她擁吻著我不斷說太好了。喔,真的,督察,我覺得你實在太傻了。」
「你知不知道可能是誰謀殺的?」
「我告訴你,沒有人會想謀殺瑪麗娜的,這使得這些人認為他們忍受麻煩也值得。我真不知道她如何有這種手段。你最好不要再認為有人要殺她了。」
德默特說:「很不巧我做不到,因為事實已擺在眼前。」
「你所謂的‘事實擺在眼前’是什麼意思?沒有人殺瑪麗娜不是嗎?」
「沒有,可是有這種企圖。」
「喔,這是因為她總是有一些離譜的事,戀愛事件鬧得不愉快,而且沒有生任何小孩子。」
「她不是領養了幾個小孩嗎?」德默特說,他想起瑪波小姐那急切的話來。
「我相信她曾領養過,不過不是很成功。她做這些事總是出於衝動,過後就不想要了。」
「她領養的那些小孩怎麼樣了?」
「我不知道。過一段時間後就沒訊息了,她象丟什麼急西一樣把他們甩掉了。」
話到這裡為止,下一個地點是羅契斯特旅館一九0套房。
「哦,總督察——」阿邁韋克-費因低頭注視著他手上的卡片,「我能幫你什麼忙?」
「假如我問你一些問題,希望你不要介意。」
「一點也不會。是有關馬奇賓漢區的事?不——它真正的名字是不是叫高士丁莊?我感到現在仍想不通傑遜-路德買那地方的動機。在英國有一大堆好的喬治亞式房子,甚至安妮王后時期的房子,高土丁莊是維多利亞時代的大廈,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我實在懷疑。」
「喔,對某些人來說那有一些吸引力,就是那種維多利亞式的穩健作風。」
「穩健?哦,或許你說得有道理。瑪麗娜渴望安定,或許這地方能滿足她一些。」
「弗因先生,你對她很瞭解嗎?」
阿達韋克-弗因聳聳肩。
德默特打量著他,黝黑、健壯、厚厚的眼鏡下隱藏著機敏的雙眼,下顎和雙頰渾厚。阿達韋克-弗因繼續說道:
「我猜想那個叫什麼太太的是誤被毒殺的,事實上本來是要毒死瑪麗娜的,是不是?」
「是的,沒錯。毒藥是放在瑪麗娜-格雷的酒杯裡,貝寇克太太打破自己的杯子,瑪麗娜把自己的杯子遞給她。」
「哦,這種說法沒有任何證據。我真想不透誰想毒死瑪麗娜,特別是萊妮特-布朗在那裡。」
「萊妮特-布朗?」德默特有些茫然。
阿達韋克-弗因笑了。「假如瑪麗娜不能履行合約,角色無法演下去——萊妮特就會得到這個角色,那她會收穫不少,不過即使這樣,我還是不敢想象她會派人暗中下毒、這種想法太不可思議了。」
「似乎有些想不透。」德默特淡然地說。
「你很難想象一個女人有野心時她會做出什麼事。」阿達韋克-弗因說,「告訴你,也許兇手並不想將她置之於死地,只是想嚇嚇她而已。」
德默特搖搖頭。「那種藥量並不難控制。」
「大家總服錯了藥量。」
「這是你的看法。」
「喔,不,不是,這只是一種提議,不是什麼看法。我只是一位天真的旁觀者。」
「瑪麗娜-格雷看到你有沒有根驚訝?」
「是的。她很驚訝。」他開心地笑一笑,「她看到我上樓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她熱烈地歡迎我。」
「你好久沒看到她了?」
「大約有四、五年了。」
「在這之前有一段時間你們是好朋友是不是?」
「克列達督察,你說這話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含意呢?」
他話中的語氣有一些改變,含著冷漠和威脅的味道。德默特突然間感到這個人充滿敵意和冷漠無情。
「費因先生,我必須調查當天在場的人與瑪麗娜-格雷過去的關係,據我閒聊得來的訊息知道你和瑪麗娜-格雷愛得相當深。」
阿達韋克-費因聳聳肩:「據說——老是據說!我想這些是你從電影雜誌上看來的。」
「事實上她曾告訴她的一些朋友說她害怕你。」
「真的嗎?多孩子氣。」
「你認為她大可不必害怕你?」
「當然。不管我個人怎樣失望,我總是立刻把它忘掉。」
「你對電影圈瞭解不少。」
「我有金錢上的利益在裡面。」
「你的判斷力很值得參考,你能不能提供誰可能厭恨瑪麗娜-格雷而想除掉她的線索?」
「可能有一打的人,」阿達韋克-費因說,「我意思是說假如他們不自己做這種事的話,始作甬者也有一大堆。」
「那天你也在場,還和她談話,在你抵達會場到希特-貝寇剋死亡這段短時間內,你認為誰可能對瑪麗娜-格雷下毒?」
「我不想說。」阿達韋克-弗困說。
「你意思是說你心中有數?」
「我意思是這個問題我沒什麼好說的。克列達總督察,我能告訴你的就是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