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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神墓(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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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原來,神此刻領阿鐵與法智步進的,是一條極為狹長而幽黯的通道,若非阿鐵手中的神石能自生耀目豪光,他與法智根本便沒可能緊隨著神的背影向前進發。

抑或,他已是一頭逐漸步進「神之陷阱」的猛獸?

眼前所見的,是幻象?還是真的?

隆!

阿鐵道: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神道:

「多謝!不過這些透明丸子並不似藥,反而像是價值連城的珠子」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而在此之前阿鐵從未踏足搜神宮,對這條通道感到陌生猶情有可原,惟法智半生長駐於此,然也不知道搜神宮內原來有一條這樣神秘的幽黯通道!

墓門敞開,神並沒再理會阿鐵與法智,逞自步進神墓之內,法智朝阿鐵瞥了一眼,目光中滿是惋借,也許,他亦感到阿鐵此刻若一踏進神墓,便可能永遠無法再活著出來,他慚愧的垂首道:「阿鐵,對不起,若非老夫從中推動此事,或許你今天便不用面對這條路……」

真是愈來愈多步驚雲!阿鐵亦愈來愈感到迷惘,步驚雲這三個字似乎已成為一群人的統稱,而不是阿鐵獨有、曾有的名字。

「很漂亮吧?這十九顆丹藥喚作‘忘情’,正是本神專誠為你而煉的藥。」

「他們都是姓——」

三個步驚雲!

一個令阿鐵異常驚詫的念頭突然在其腦海一閃而過,他蹩眉看著正氣定神閒的神,問:「他們……不會是……」

「我既然是長生不死的‘神’,你認為我有沒有需要為自己設一個墓?」

阿鐵又不由自主的伸手觸措其中一個步驚雲的臉,但覺觸手處是真實的肌膚,並非捏造,他們是真正的人,可是他們卻非活人……

神笑了笑:

「法智,你閱歷不淺,我知道你一定會猜中,不過這三個人的身份,還是讓本神親自對步驚雲說吧……」

神冷笑:

但神並沒有讓二人驚奇多久,神此時已緩緩回過頭來,道:「我知道你倆一定十分奇怪,在搜神宮內會一座神墓……」

「要把你變成沒有靈魂,卻又不想把你變為六親不認的神獸,就因為這個緣故,本神特地花了一段冗長歲月,為你煉了一種奇藥,喚作——」

自從步進搜神宮以來,神除了曾經搭阿鐵肩膊,他那雙手便一直沒有再移動過,縱使與阿鐵交手時也是完全沒有動手,就連如今按下一顆水晶的瑣事,他也沒有出手,阿鐵簡直無法想像,神的,‘摩訶無量’赫然已到了這種不須動手動氣的超凡境界……

「你以為自己真的是神?你以為你真的有能力可以令我忘掉阿黑?別再作夢!即使你給我服下‘斷心’,令我忘記所有人,但屆時候我也變得如野獸一般,相信這已不是你所要的步驚雲吧?」

神對於阿鐵這份視死如歸的勇氣感到滿意極了,他道:「很好!那便儘管瞧瞧,這個墓將會屬於我倆之間那個人吧!」

這亦不足為奇!只因這條通道的人口,竟是設於神帷帳之內的一道暗門之後,法智向來忠心,從不會妄自步進帷帳之內,既是如此,他又豈會知道搜神宮有此神秘通道?

阿鐵一臉惑然:

神道:

需要如此強猛的熱力方能煉成?

此外,神墓內所有牆壁盡是釘滿置放鐵瓶的木架子,林林總總,目不暇給,觀乎這裡的十九個煉丹火鼎和這些形形色色的經,與其說這裡是神墓,不如說這裡是「藥墓」,更來得貼切恰當!

霎時之間,阿鐵的心頭充斥無數疑問,令本來冷靜的他亦變得極度紊亂起來:「為何這三個人會是我的祖先?他們真的是我的祖先?那他們怎會又是神的祖先,難道……我與神的關係真的如此密切?」

是揭盅前的一刻了!他雖然不知道門後會有些什麼,但他深信那不會是好東西,他不禁暗自渾身崩緊,凝神戒備,接著,他把牆上的銅獅一扭!

阿鐵搖首:

眼前站著的,赫然是……

神墓!

幸而神的答案並沒令阿鐵進一步吃驚,神只是搖首道:「不,他們並非步驚雲,只有本神與你才會是步驚雲……」

「漂亮的珠實總是令人難忘;不過漂亮的藥卻令人更快忘記。」

是的!世上沒有不可能之事,也沒有不可解的藥,只因世上還有不可解的情!

「忘情!」

「天下無敵?那他們是……」一旁的法智終於忍不住插嘴,因為他見聞識廣,也會閱及一些由江湖人所記下的武林野史,對於三至九百年前的武林大小軼事,法智亦略有印象。

神盯著阿鐵,瞪眸不轉,邪笑的巧問:

阿鐵與法智一直跟在神的身後走了約一燭香的時間,愈走愈深,終於步至這條通道盡頭,眼前赫然是一道:堅厚的石門!

「那他們為何又與我們一模一樣,他們是誰?」

神斜眼一瞟法智:

阿鐵聞言臉上一片冰冷:

「到底要怎樣才可救回阿黑?」

「毋庸著急,他很快便會現身與你相見。」

「我只想知道阿黑在哪。」

每服一顆便失去一年記憶,十九顆便是十九年,倘若把它們全部服下,相信阿鐵會把自己今生十九年歲月內的無數回憶徹底忘記,成為一個真真正正沒有回憶的人,一張空無一物的白紙!

「你不明白是情理中事,這當中的緣由與淵源,實非你能明白……」

然而他那曾想到,神墓之內的真相……

阿鐵答非所問:

「阿黑?」阿鐵再見阿黑,一似是血脈相連、血濃於水的感覺霎時湧上心頭,令一直冷靜的他亦不期然微微動容,然而阿黑卻木無反應,雙目茫然,呆立原地,他,彷彿只對神的說話有所反應。

原來那顆水晶是墓門的樞紐?阿鐵並不感到奇怪,他只是在想,為何神並沒有觸及那聲水晶,那水晶已被按下去?

一旁的法智見之也不由自主「啊」的驚呼一聲,臉色發青!

當步進神墓之內時,阿鐵方才發覺,原來已不需要以他手中的神石為照明周遭的環境,神墓之內已是異常光亮。

「刀神!」

為阿鐵?還是為了神?

阿鐵那顆冷靜的心正在愈跑愈慢,手心也在冒汗。

「他們盡皆在一生中最燦爛的日子中死去,可說是英年早逝,最早死的一個,已經死了五百年,第二個亦已死了四百年,最後一個,也有三百年……」

更為慚愧?

狩獵,是一種極富挑戰性的遊戲。

阿鐵只感到事情愈來愈不簡單,道:

目睹此情此景,站於一旁一直不敢作聲的法智早已瞧得目瞪口呆,惟阿鐵仍保持高度鎮定,他的目光冷冷朝那水晶床上的物事一掃,只見水晶床上已整齊排列著十九顆如珍珠般大小的丹藥,這些丹藥最奇之處,就是每顆皆不知以何種草藥所煉,每一顆均是透明晶瑩,簡直與那張透明的水晶床相映成趣!

十九個燒得火紅的大鼎!

神語氣之間像是仍為自己能研製「斷心」這種無法可解的藥而沾沾自喜,阿鐵不由更怒火中燒,怒道:「我偏不信世上有無法可解的藥!你能煉成此藥,總有一天,我也會想出解去此藥之法!」

「也是本神的祖先!」

阿鐵木然的答:

阿鐵不期然步步為營的朝這三個「步驚雲」走去,方才察覺他們不但沒有表情,也沒有移動的能力,難道……他們僅是栩栩如生的蠟像而已?

神道:

「不過既然你真的想快點知道一切,那本神就教你一個方法……」

神道:

「真是非常念舊的死神!不過從今日開始,相信你已不會再念舊了,你將會徹徹底底的忘掉這個鄙賤不堪的賤種……」

「死了多久?」

阿鐵問:

神又再度狡黠的笑了笑:

因為阿鐵只覺觸手的肌膚異常冰冷,這三個步驚雲原來早已死去多時……

「情」字一齣,位於神墓中央的十九個火鼎翟地在同一時間悉數爆為片碎!

「我不知道,那這個墓是誰的?」

阿鐵與法智只見這個神墓奇大無比,甚至可媲美神的大殿!

神異常驕傲的道:

為何在神殿深處會有一座神墓?

「既然撿選了我,為何又要我成為一張白紙?成為一個沒有靈魂的人?」

「為我?我既非神,怎配擁有這個墓?」

「真是毫無耐性的小夥子!‘我’和‘你’的故事,如今才是是楔子,為何這樣急著要知道‘結局’?」

「難道法智還沒有告訴你?阿黑是因服了‘斷心’而進入‘極惡獸道’成為‘神獸’‘斷心’是沒有解藥的,當今之世,也沒有人能解本神所煉的藥……」

不用猜測!因為在十九個鼎爆碎之時,十九顆渾圓的哦事同時從鼎內射上半空,更被一股無形力量牽引,紛紛落在中央的水晶床上。

阿鐵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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