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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無雙姥姥(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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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姥姥居然也知道「風雲」,更知道傾城之戀的事?她們到底想要風雲來幹什麼?

好嚴密的防守!連離去的商旅亦不輕易放過檢閱的機會,可想而知,在上午要進無雙城營商的客旅,更必須經過極嚴密的檢查!

而就在聶風思忖間,無雙城已逐漸映人他的眼廉。

義薄雲天?

世上就只有那個「神」,才曾經令他感到同樣程度,同樣無敵的益世殺氣!

兩名女子貌約十九,一女額上有一硃砂紅痣,另一女亦然,只是長在嘴角;二人俱是絕色,然而衣著暴露,眼眸更極端妖燒,眉梢眼角孕合無限媚意,簡直像是兩隻專吸男子精血,並準備要吃「唐僧」肉的蜘蛛精,百這個山洞,也像是一個蜘蛛精盤踞的—盤絲洞!

啊!好一個賣唱姑娘!她把自己僅有的銅板給了別人,還不想給人發覺,這種情操,倒真難得!

婀娜身影似乎有點不忍:「但,聶風……看來是一個相當不錯的男子……」她說著抬起頭來,望著那道屏鳳,終於,在燈光之下,她的臉已一覽無遺。

聶風忽地感到異常忐忑不安,他開始感到,事情比想像的還要錯綜複雜。

抑或,更匪夷所思的是,關羽的頭,已不再在當年的墓下。而是在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無雙城?

究竟,適才進來的婀娜身影……會是誰?

為何他們任由這根鐵柱插在這裡?既然鐵柱上刻著「武聖」二字,那,無雙城會否亦與關羽有久遠的淵源?

「你看!十七歲的聶風,是否已是天下第一美男子?」那大姊調笑道:「二妹,我看你倒真對這個聶風迷上了!‘姥姥’給我們這兩張畫像,只是要我們知道他們對我們來說,是極度重要的人物!你卻時常對聶風的畫像猛流口涎……」那二妹聞言竟然並不滿臉通紅,反而嬌嗔無限的道:「哎呀!大姊,你耍我!你怎麼把我形容得如此猥瑣?我並沒時常對著聶風的畫像長流口涎啊,只是嘗過一次吧了……」那大姊又是「咳咳」地笑,二人笑打作一團,兩張人像亦丟在地上。

然而無論多麼複雜,他還是要進無雙城查個水落石出,這是他此行唯一任務。颯他將以什麼方法混進無雙?

何以他一世英雄,卻不解奴家心意?

但不用怕!因為聶風還有以耳代目的「冰心訣」,可以聽出看不見的「高手」!聶風連忙以冰心訣聶風終於並沒追上那個絕世高手,其實即使二人身法一樣快絕,惟因聶風展步在後,也勢難追上那個神秘高手!

兩個銅板僅能買一碗粗麵,如今,她吃粗麵的惟一機會也自行放棄了……她想必也身無一文了吧?否則又怎會淪為賣唱?那她今夜又將如何熬過?

不單是男人,還是一個令人相當震驚的男人!

而另一廂,曹操聽說孫權派人獻上關羽頭顱,當然萬分高興;因關羽是劉備身邊一員猛將,如今阻力既除,他大可安枕無憂。

而且還是一股極度無敵的高手殺氣!

聶風當下忽地手上一鬆,故意裝作於無意間把正喝著那杯清水傾瀉,就在那些水仍未瀉至桌上,猶在半空之際,他已憑水的如鏡反映,飛快瞥見自己身後的情景……但見他身後某個暗角的一張桌子旁,正坐著一個身上蓋著重重頭蓬、面蒙白中的神秘人,由於這個暗角實在大暗,館子內的人一時間亦役發覺此人存在!

這條婀娜身影,當然是個女的,卻並沒二女衣著之妖饒,反而十分素端壯;但見她甫一進洞,便對兩個女的各自打了一個招呼,道:「大姊,二姊。」啊!原來這女於是她倆的三妹?

這還是他第一次踏足無雙城這個地方,他想不到無雙城猶如一個大鎮一般,住著形形色色、不同階級的人。

關於關羽頭顱死後仍能張口動眼的這段野史故事,聶風以前也曾略有所聞;那時候他曾想過,這只不過是一個民間百姓為敬重關羽所創之後,聶風的想法卻有極大轉變,他懷疑,這段關羽頭顱回生的故事,未必便是民間故意編造的;只是若這個故事是真的話,那關羽死後,一顆頭顱仍能張口動眼,豈非比那長生不死的「神」更難令人相信?

那,另外那個女子所持的畫像,不會是……?

還有,他的頭會否仍在當年曹操所埋的墓下?

何以那招「傾城之戀」,一直在等待著一個人?

這句倒是真話!聶風確是覺得她的眼神看來十分善良,否則也不會罔顧自己而先幫助那個年老丐婦;這個年代,「善良」兩個字,已快變成歷史文物……她卻在苦笑:「是嗎?可惜我臉上的紅痕,由小至大,已是所有人的笑柄。」

這股感覺是——高手的殺氣!

就在滿洞春意盎然之間,就在二人想得春情勃發、心悸搖湯之際,淬地,她倆全都不笑了。

無論一個女子長得是美是醜,相信都不會令聶風如此呆然失態,但如今眼前這名女子的臉,卻是一個——遺憾!

原來神像之後,居然有數頭老鼠在匍匐著,聶風不禁失笑,正心想自己實太多疑之際,霍地,他發現一些令他極度震驚的東西!一些甚至比孟缽更令他感到震驚的東西!

這個世上有一種高手,他們的速度能比聲音更快,而聲音,當然比清風快……快得他們的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無法瞥見,便已經過去了!

若她們是無雙城的人,又何以要匿居於這個隱秘山洞?就連獨孤一方也不知道她們的存在?

但聽那個額上有硃砂痣的女子歪嘴邪笑道:「嘻嘻,二妹,你瞧!這個步驚雲長得多俊!」「什麼?步驚雲?原來那女子手上所持的人像,是步驚雲的畫像?」

難道……姥姥不是姥姥,關公不是關公,姥姥與關公,都是她,或她?

廟內十分陰暗,並無香火;自從這座「關聖廟」發生那場駭人的分屠殺後,此地已被大部份城民視為不祥,於是更生人務近。

女郎身子一震,似乎亦為聶風這份死纏不休的熱心有所感動,她不知是因為不便再行婉拒,抑是為了其它原因,她終於把那錠銀子輕輕接過了,道:「那……唯有多謝這位大哥了,是了!請問這位大哥高姓大名?」聶風本來想胡亂說個名字便算了,不想此行過於張揚;但見這女郎是性情中人,心想須以誠相交,於是便毫不避諱,直言道。

此時已近黃昏,夕陽西下,許多往無雙城經商的商旅已然策馬出城;而守在無雙城門外的侍衛,每人神情亦相當剽焊,明顯盡是經過無雙城主獨孤一方精心挑選的精英。

孫權這一著其實是栽贓嫁禍,他把關羽的頭送到曹操那兒,目的是要誤導劉備以為殺死關羽,乃是曹操指使。這樣一來,劉備勢必遷怒曹操;屆時候兩雄相爭,孫權便可坐收漁人之利。

洞內居然每隔一丈均置著一盞油燈!這個洞是天然的?抑是人為的?洞內也有人居住?

一隻戴著銀絲手套的手。

只是,那名能散發無敵殺氣的神秘高手,會否就在廟內?抑或,早已真真正正的蹤影無覓?

「呸!姥姥看著她,是因為她晚們三姊妹當中,道行及資質最高的一個吧!難道還會因她的臉不成?她怎及我倆漂亮?討人歡喜?」是嗎?一個人的美麗,是否真的能夠從外表介定如此簡單?

可是聶風並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適才的無敵殺氣,其實並非來自此人身上,而是全部來自此人的這隻手上……就在聶風把身後一切瞧得一清二楚之際,水,已閃電瀉到桌上,他終於又再瞧不見身後的絕世高手。

只是,真正的一流高手,根本便不在乎別人是否能認出自己,因為他們甚至不會給任何人「認出」他們的機會!

她倆為何會有聶風與步驚雲的畫像?那個什麼「姥姥」何解又要她倆注意他們?究竟「姥姥」是誰?

聲音,赫然傳自關聖神像之後……聶風陡地湧起一陣忐忑,到底是什麼東西在關聖神像後發出怪聲?他連隨向關聖神像抱拳一揖,道:「關大哥,得罪了!」接著一個翻身躍到神龕上,雙手把木雕的關聖神像一搬,便把它搬過一旁。

姥姥道:「無論他如何不錯,你也要千萬記著;由三國時代至今,經歷了千多年的歲月,我們的任命,仍是隻要我們有一息魂魄尚存,也絕不能讓無雙城傾於任何人的手上……」

曹操雖然已把他的頭顱埋葬,但,經過千年以上的歲月,武聖關公的頭……會否仍在冰冷的墓下栩栩如生、張口動眼。

仗義他去。

到底誰是姥姥?誰是關公?誰才是真正的——武聖?

三國時代,除了武聖關公。劉備,張飛、孔明的事蹟較為熟悉外,當然還有不少「知名人仕」,例如孫權、周瑜、曹植、呂布、貂蟬……而就這一大堆數不清的名字當中,有一個,相信後世無人不識,那就是天下第一奸雄——曹操!

就在人潮熙來攘往之際,就在那影影綽綽之間,當中,彷彿也有一條頭戴草笠的人影……是他——聶風!

聶風並沒有即時人城,他只是藏身在無雙城門五十丈外的一個隱密樹林內,先遠遠窺視無雙城周遭形勢。

聶風真的是這曠世無敵絕招所等的——人?

一曲既罷,例必到了「貨銀兩訖」之聲,群眾終於一鬨而散;聶風因站在數丈之外,一時間未及掏銀捐贍;他定神一望地面,只見原來僅得兩個銅板,人情,未免太冷了一些吧?

而就在同一時間,更驚人的事發生了!突然間,關羽的頭張口動眼,鬚髮倒豎,曹操登時被嚇得四肢發軟,魂不附體,大驚之下當場昏倒!

經過好一段時間,曹操才悠悠醒轉過來,但見他汗滴如雨,全身不斷髮抖,望著那栩栩如生的關羽頭顱,像是非常恐懼!

是的!洞內不單有人居住,且還不止一人。

銀絲手套?那這隻手……豈不是屠殺天下會十名探子的手?

然而,當他用罷晚膳,正想結帳及向丫小二打聽之際,翟地他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感覺!

可是最引聶風注意的並非這些,最引聶風注意的,是豎立在無雙城門前那根高逾丈五。粗逾三尺的巨大鐵柱,和刻在鐵柱上的兩個大字——武聖!

然而,關公不是已在千年之前已經死了?他為何又會喚作姥姥?

常理而言,一般人若混進某個地方,總是要喬裝為另一個人;例如年青的會扮作年老,年老的又會企圖染髮作年青,不老不青的,又總是往面上塗塗抹抹,終於弄至不是臉懷大痣,便是貌醜凸額,怪模怪樣的,也許比不喬裝時更易被人察覺!

就像如今聶風一樣!呼

為何他身後會驟現這股無敵殺氣?究竟是何方高手驀然在這館子出現?

只因為,一條婀娜身影已飄進洞內。

然而,那高手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夢……姑娘……

天色漸沉,暮色漸濃,漫漫長夜猶如一隻居心叵測的妖精,終於降臨在無雙城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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