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根本便沒有……姓!」
「辦法還是有的!據說要治‘三日勾魂’,須以處子之身解之……」
「傾城之戀的事!」
就在那批一流殺手,挾著華恩折返孫權的根據地之際,無雙夫人已老早接到獨孤城的探子回報華恩被擄的訊息,她非常震驚,更即時率領一群獨孤城的精英往救華恩!
「不,我這次並非問題乎無雙夫人的問題,我只想問……」
有一次,她夜觀星象,但見天上極北之位的一顆紅星逐漸黯淡下來;自古以來,無論上至九五之尊,下至民間百姓,盡皆篤信墾象;他們甚至認為星的誕生與殞落,正是代表著歷史偉人的生死。
好刺眼的豪光!好皆目的豪光!聶風三人猶未瞧清楚門後的傾城之戀到底如何,豪光之中,已有一股強烈感覺猛然向洞內所有人侵襲……
「你猜得不錯!我把傾城之戀的秘密深藏在這個冰窖之下,且還設下一道非常精密巧妙的機關;若非是那兩個與關朗具備同樣天賦的人,便絕不得其門而入……」
要她親自殺掉聶風?夢更是渾身一震,淚下如雨,她顫抖著道:「不!怎……可以……這樣?我……怎能殺……聶大哥?」
一念至此,聶風只感到不寒而慄:
還是夢率先再次開啟話匣子:
不愧是神風腿聶風,一想便給他想明白了,他對無雙夫人道:「這位華恩姑娘既對關羽有心,又見他身陷死亡邊緣,當然不會見死不救,所以,她一定會在他昏迷時……」
想不到本應哀怨纏綿的夫妻送別,會發展為如斯局面!
看下去?聶風並不反對。坦白說,在這個早已安排的幻境中,他惟一可乾的,也僅是繼續看下去。
「於是,我便以自己餘下的生命不斷昔思,以求尋出解決之法。終於在某一夜,當我夜觀天象之時,給我發現了兩顆新星……」
卻原來,無雙夫人對於愛郎為情為義,連番出戰,本是從呼奈何;然而有一次……
以夢一個弱質,居然也能說出一番甚至連尋常男人也說不出的話,聶風對她的質賞之情更是油然而生,當然他並不會宣之於口,他反而改變話題:「然則,夢姑娘,以你之見,你認為只有那兩個人才可得到傾城之戀的說法,是真是假?」
五夜道:
但見她身上滿布傷痕,血如泉湧,而且還中了那群殺手無數古怪的奇門毒掌,早已奄奄一息……
是了!姥姥不是說,要和小南兄妹一同下來找聶風和夢,她為何仍未現身?四夜又在那裡?
這雙眼睛的主人,是一個美貌與無雙夫人不相伯仲的——她。
不消刻,姥姥與四夜已掠至軍營之上,營地內的天下會眾警覺性似乎相當高,迅即發現二人,暴叫:「有敵人……」
「救出重圍!」
他究竟想於什麼?
故此,無雙夫人惟有取一個折衷辦法,從傾城之戀中衍生了僅得百分之一的威力的情傾七世,希望對華恩無疑。
無雙夫人「嗯」的應了一聲,答:
「關郎……他……不得不對她好。」
「一點不錯!正是歷史上著名的刮骨療毒!那一年,關郎身陷敵陣五百箭手之中,慘中毒箭,遂邀名醫為他療傷……」
「戰死!」
多麼匪夷所思的神移虛空!幻境內的無雙夫人,甚至是幻境內所見的一切歷史,盡皆非常真實,真是專人疑幻疑真;無雙夫人以幻境傳言,可比遺書內的千言萬語高明得多!
「攻城。」無雙夫人答。
「既然它是一式不應是人練的奇招,他也練得如斯辛苦,為何仍要堅持下去?」
無雙夫人這次卻是沉默許久,方才續說下去:
聶風愈看愈覺不對勁,問:
聶風聽罷,暗暗回想適才在神移虛空中所見的種種景象,種種人物;他,霍地記起一個人,一個在幻境內仍未有下場的人,不由問:「夢姑娘,你所指的人,可是——」
「他不得不對她好,只因為她對他實在太好,你可知道,關郎所中的箭,淬了什麼奇毒?」
所謂情敵,當然便是自己的情人心中另一個人;倘若神女有心,襄王無夢,那這個人根本例不算是情敵。
「這裡本來便是我出生的地方,亦是我與關郎結髮之地……」
一個可令人知道真相的幻境。
無雙夫人向來精於五行術數,擅觀天象,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因為那顆紅星喚作「武星」,她曾仔細推算,這顆星所代表的人物,正是她的丈夫——關羽!
無雙夫人只是苦苦一笑,從滲著血絲的牙縫裡答:「自從關郎死後,我早已不知生為何物,早應隨他而去,我仍然活至如今,只因他曾叮囑我要把傾城之戀發揚光大,更要我好好看顧你……」
夢答:
關郎,請你……依我……一次,留下來……與我……一起參……詳……傾城……之……
「傾城之戀已即將到手,我們將可憑藉它而永遠守護無雙,我們的秘密絕對不能讓外人洩漏,所以姥姥也這樣嘆道:聶風這小子雖是一等一的好人,但,沒辦法了,就叫夢兒——」
夢臉上的笑意更苦,答:
「但這已是唯一的希望了;我們中國人便是這樣,那管整個中國的命運如何悲哀依舊對前景充滿希望;儘管帶給他們希望的,只是飄渺的神話及傳說,他們也甘願相信,至少比沒有希望為佳……」
面對如斯劇痛仍能鎮定如常,滴汗不淌,眉頭不皺,如此鐵掙錚、頂天立地的硬漢子,試問又有那個女兒家不對他另眼相看?芳心暗許?
「夢姑娘,世上喚作風、雲的人何止千萬?為何姥姥會認為其中一個是我?」
惟,聶風仍要問無雙夫人:
情傾七世……仍是至陽至剛?聶風連隨追問:
聶風聞言也是黯然,誰希望世上會有大劫?蒼生蒙難?
她絕不能敗!否則她便會撤底失信失義於她的丈夫——關羽!
好慘烈的一戰!一個女流力敵大批一流殺手,雖然最後把他們統統殘滅,然而她的下場又將如何?
夢焦灼如焚的道:「二姊,怎會這樣的?姥姥還應承我,事成之後,絕不會難為……
「我們生生世世,也絕不會讓你後人的城,傾於別人手上,就讓此志此心——」
而夢,向來淡然自若、溫婉姻靜的她此刻也不禁汗夾背,她看來比聶風更為緊張,不知她的心在想些什麼……
挾著驚天動地的無窮戰意,與及堅強不息的求生之念,無雙夫人居然獨力與這大群殺手再擠咽一夜,殺!殺!殺!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最後,難以置信地,這群殺手赫然全軍覆沒,悉數被她殺個清光!
「我別無選擇!若關郎真的為了我而不顧華恩姑娘,我更難以心安;幸而華姑娘仍居於華佗大夫居所,我和她才可儘量避免見面,免生尷尬;可惜,儘管是這段尷尬的日子,也沒維持多久,便要結束了……」
「哎呀!你是真不知還是裝作不知呀?」五夜嬌笑:「你忘記了嗎?開啟此門必須凝神提氣,心氣合一;若然我們以武力逼你,你那裡會甘願心氣合一,既不甘心,便難以開啟這道門了;所以我們才會做這一場好戲……」
「什麼亂子?」
世上居然有這樣的一招,威力竟爾超越了悟招者的知識以外!或許,適才所見的一幕,也僅是傾城之戀的部分威力,它的真正威力,尚未至極限……
啊!聶風猛然記起,無雙夫人在幻境內最後想說的名字,便是風、雲?按此推想,其中的「風」字,指的可能便是聶風了?
哦?原來無雙城建派之地,正是千年之前獨孤城的原址?聶風聞言又問:「既然你先祖華恩矢志協助獨孤城後人,卻為何僅傳他無雙神指、無雙劍法及降龍神腿?為何不把‘情傾七世’也一傅給他?我也領教過情傾七世,雖雲它僅得傾城之戀百分之一的威力,但已足夠被稱為一式絕世奇招……」
英雄佳人總遭天妒,如斯美滿的一雙壁人又怎會永遠廝守一起?
天!那是招意!萬世無敵的招意!
就在聶風思忖之間,那些獨孤城的景物,亦開始不斷的飛逝,過去,他終於瞥見一男一女正在向一個貌甚慈祥的男人跪拜;這一男一女似在成婚,男的一望便知,是關羽、那女的,正是更為年輕的無雙夫人!
最後,在周遭不斷轉動之下,聶風只覺眼前一黑!
「夫人,那這一次,你……是否就此死了?」
夢瞟著聶風,目光中所隱含的深意更深,一字一字的答:「這兩個字……」
「好!」
聶風就是這樣一直凝神吐氣,約過了半盞茶的時間,這道鐵門卻仍舊毫無動靜,難道……?
「何以他不得不對她好?他早已有你,分明是有婦之夫……」聶風繼續追問下去。
這就是所謂……傾城之戀?
無雙夫人話未說畢,四周霍地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號角聲,狠狠劃破這個世外桃源的寧靜,號角聲此起彼落,在響撤長空的號角聲中,兩支強大軍隊倏地衝上平原,不由分說殺!
「既希望人間能有太平盛世,他為何仍要練傾城之戀?須知道許多時候,紛爭都是因大家想分出武功高下,與及誰是霸者,高手或皇者而起……」
「好!不愧是傳說中不喜言語的步驚雲,今日,就讓老妾來會一會你這個——」
「華佗?」
聶風道:
「四夜,用你的困仙綱先纏住他們,讓我把步驚雲找出!」
然而無論如何,此刻能夠解開他心中疑團的辦法,還是立即試試自己到底是不是其中之一,他隨即問夢:「夢姑娘,相信姥姥已經醒轉,我們的時間已無多,到底怎樣才可開啟這道門?」
「現下替關羽刮骨的長者,豈不正是一代神醫——」
原來無夫人的父親是這個獨孤城的城主!聶風陡地記起,夢曾說無雙夫人本來便是無雙城的始祖,無怪乎無雙城現今的城主也是複姓「獨孤」無雙城的無雙二字,大抵亦是從無雙夫人的名字得來;然而無雙夫人這個無雙尊號;又是從何而得?
語聲未歇,那群殺手的殺著又至,無雙夫人從是女流之輩,亦不禁仰天暴吼:「華姑娘!即命名拼盡我盡雙夫人最後一分力,今日亦誓要把你——」
聶風斜眼一瞥,只見雨道之內忽地多了三個人,而說這活的人,正是夢的二姊五夜!
無雙夫人嘆道:
此語一齣,一旁的夢臉色大戀,聶風反而沒有大大的驚訝,;也許他早已遍歷江湖,早已明白「飛鳥盡,良弓藏」這個永恆的江湖真理!
可是,若然星象所顯示的一切原是假象,千多年後根本便沒有這兩個人,那未,傾城之戀豈非白等千年?」
「也是我一生中惟一的一個情敵!」
好無敵的招意!蓋世無敵的奇招未露,它足以毀滅世間的無敵招意,已把三大一流高手打進洞壁之內,這在歷史上最無敵的傾城之戀,究竟會是怎樣的?
而對他穴道的人,赫然是夢!
「她算錯了,即使僅得傾城之戀百分之一威力的情傾七世,仍是至陽至剛。」
二人自結為夫婦後,無雙夫人更成為所有城民豔羨的物件;她美麗、溫柔、聰明、待人和藹可親,兼且武藝非凡,如今還得到此佳婿,她,簡直已是一個舉世無雙的人,故此所有城民後來亦給她冠上一個稱號——「無雙夫人。」
沒有回答!是否他認為,已沒必要因答一個死人?
「傾城之戀既然如此無敵,他為何不再使用?他為何要讓傾城之戀在歷史上曇花一現?」
未出刀已把整個大城弄至消失,這……是人該有的力量嗎?抑或這根本例是神通?
萬事有商量!這真是一句老掉牙的老話!親人離家出走,總是萬事有商量!可是如今還有什麼餘地結夢商量?
沒料到這裡在一住香前猶是風光和畫,一住香後卻已化為人間地獄!
「那——」聶風更為震憾:
原來那道鐵門已上升五、六尺,門內驀有一道強光暴射而出,傾城之戀終於重見天日了!
「哦?是那一次?」聶風道。
「你有所不積壓了!姥姥適才本來也想一起下來的,但誰知無雙城三里外的診之上,忽地煙暴放,還砌成‘攻城’兩個字;姥姥為防有人攻城,便立即與四夜大姊趕去哪兒,看看是否真的有人攻城;若是真的話,她便會先把那些攻城的人解決,再口來這裡看你「看你的屍首!」
招隨聲起,姥姥正要挺刀而上,然而,就在「他」愈壓愈下的剎那,她翟地看見了「他」的真正面目……
直至此刻,華恩方知道自己一直都錯怪了無雙夫人,方知道自己的的心胸一直如斯狹窄,她慚愧得無以復加,不敢抬起頭來,只是啜泣著對無雙夫人道:「夫人,若你此刻……抽身而退,還是可以走的,請你快些……走吧!你的大恩大德……華恩心中十分明白,但……我不想再連累你,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啊……」
她說著朝冰窖其中一個昏黯角落一指,只見那裡有一個非常隱蔽的洞口,明顯是一條哺道人口!
無雙夫人道:
「親自把他殺了吧!」
「知道,姥姥!四夜當下領命,因仙綱閃電撒出,當場把撲上來的天下會眾綱個正著!
「那……那是……」聶風的眼睛睜愈大,夢也察覺他的變化;就在此時,二人翟地聽見一聲「掙」的刺耳尖響,說時遲那時快,一條黑影赫然破門而出!
教我……該怎麼辦?你教……我該怎麼辦?」
他,赫然是……
五夜面色一沉:
場中除了這雙母子的屍體,例無別的屍體;可以推想,在傾城之戀之下,這女子與嬰兒,只是極為意外地能倖存半截屍體;城中其餘人等的遺骸,早已與這個城一起消失,灰飛煙滅……
夢雙目霎時泛起一絲憐惜之色,似在憐借姥姥:
「於是,你們便一直保持著這段三角關係?」
「先死!聶大哥,永別了……」
「保住她!」
夢淡然答:
但,氣勢沉如淵獲的關羽——仍未出刀!
然而,當他深深的看著夢的臉時,竟然發覺,夢的雙目赫際流露一股堅定之色,彷彿,她已下了一個決定……
詎料關羽去意甚堅,無雙夫人拿他沒法,惟有不惜硬著頭皮往求華恩,希望她能與自己一起勸服丈夫,殊不知華恩劈頭第一句例對她冷潮熱諷:「無雙夫人,你是獨孤城內最有智慧的人,何以今日卻如此纖尊降貴,卑躬屈膝,向我這個大夫的女兒委婉哀求?你究竟知羞不知羞呀?」
「可是,姥姥已經改變主意;夢,你這個傻丫頭,聶風簡直已是我心中的如意郎君,二姊也不捨得他死的,只是……」
無雙夫人苦澀的道:
「他」字剛竭,聶風驟覺周遭的景物飛快改變,他忽然已處於一間樸實的小屋之內;一個身材相當魁梧的男人正背向著他,盤膝坐在地上,身上還不斷冒出嫋嫋紅霞。
「獨孤……城?這裡是……」
「她是華倫獨女——」
聶風愈聽愈失笑,問:
「請你告訴我,那兩個人到底是誰?」
「姥姥如今是什麼樣子,華恩當年便是變成那個樣子……」
「不哭死神!」
良久良久,夢似乎已下了一個決定,但聽她幽幽的對聶風道。
聽至這裡,聶風終於恍然大悟:
他不是早被夢封了穴道?全身動彈不得?他為何仍能出手?難道?難道……?
「可是,依我們適才可見,他畢竟已習成傾城之戀,這,是否已是他參與戰爭的時候?」
「他希望人間蒼生,能夠活在太平盛世之中。」
他所擁有的曠世力量,縱然是那個長生不死的「神」亦望塵莫及;假若關羽也能像「神」一樣長生不死的話,他便會是神州永遠的強者,永永遠遠的天下第一!
聶風看罷這幕令人觸目驚心的慘劇,他似乎逐漸了在羽的心情了,道:「所以,為了這個緣故,他便永不再用傾城之戀?」
「你捨不得?你竟敢違抗姥姥?你竟然忘記無雙夫人對我們先祖華恩的大義?」
「可惜我同時發覺,這兩顆星的人物並不會生於當世,反而會誕生在三國時代的千多年後,實在不得不嗟嘆,三國時代的人竟沒有那樣的福氣,可以有緣一睹這兩個與關朗旗鼓相當的人物……」
此語甫出,夢的無敵霸手,己閃電向自己天靈砸去;她,真的要與聶風一起死!
進入第二團光之後,聶風驟覺前方一片豁然開朗,隨後,他便瞧見一個綠草如茵的草原,風光如畫,嚴如世外桃源一般。
可是孫權千算萬算,卻算漏了一個一無雙夫人!
青龍偃月刀終於被牽引而出,那即表示……
「那未,如今姥姥與四夜又在哪?她們何以不來?」
「聶大哥,你這次真的問對了!不錯!神移虛空之內井沒有關於我們的事,因為無雙夫人安排的幻境,也僅是她生前的往事,卻沒有她死後的事……」
所謂「情敵見面,份外眼紅」,無雙夫人雖念在華恩對關羽有救命之恩,而不計較這第三者的存在;但並不代表華思不計較!
「他們……是……」
最後,華恩在一番吵鬧之後,終於宣洩心中妒恨,與盡而去,只餘下臉滿目落寞的無雙夫人……
「誰?」
「聶……大哥,一直……以來,夢……其實都在演戲,但,當中有一些……也是真的……」
「夢……姑娘,你……為何……」聶風怔怔的看著夢,過度的震驚,已令他說不出半句話;夢也瞥著他。目光中滿是歉疚之色,悵然的道:「聶大哥,對……不起,我……這樣做實是……逼不得已!」
是的!在她心中,她已下了一個決定!聶風暗暗吃驚,從夢那堅定的眼神看來,他彷彿已感到夢的決定是什麼了……
「他們的名字正是喚作——」
「戀?」無雙夫人暖暖一笑:
他終生都在——戰!
語聲方歇,圍繞聶風的景物又再驟變;這一次,他竟然在一個相當雄偉的大城內,城門上還刻著三個大字獨!孤!城!
「當年無雙夫人不把傾城之戀給我先祖華恩,一來是怕她抵受不了傾城之戀至剛至陽的內力;二來,也因為她早從星象預知,惟有千多年後的兩個人才配傾城之戀,她寧願把它藏在這裡,讓這式無敵奇招靜靜的等那兩個匹配的人……」
「這是一個劉備久攻不下的城,他遂遺派關朗親自出徵;可是,縱使關朗親自前來,還是無法攻進這個城內,故在束手無策之下,他已決定命名出他練成的天下第一奇招‘傾城之戀’,以求破城!」破城,聶風陡地精神一振,凝目瞪著關羽手中的看龍偃月刀。
「是有關係的!因為在這道鐵門之內,正藏著武聖關公當年所慣使的兵器——」
「但,難道除了等死之外,便無其他辦法」
他為何會流淚?
情理而言,她與華恩之間的糾葛應該就此完結,但可哀的命運,卻並沒讓這兩個女人從此了斷……
「據無雙夫人從星象的推算所得,這兩個人不但與關羽的資質相同,而且更會拯救當今之世一場大劫;其實,我也希望世上不會有這兩個人;若真的有這二人存在,便表示當世將有一場浩劫……」
「人死如燈滅,無雙夫人向故後亦應一了百了,還有什麼事會發生?」
無雙夫人太息:
永生永世無敵的招意!
聶風道:
聶風拼命在這片虛空中高叫,然而無雙夫人仍是渾無反應,而就在此時,他,驀覺天旋地轉。
她的武藝雖然不及關羽利害,惟習武天賦極高,此時獨力面對這批一流殺手,也不得不使出她自創的絕學——無雙劍法、降龍神腿與及無雙神指!
變生肘腑,五夜和聶風陡地一驚;五夜雖然平素總和四夜一起,與夢疏離,但如今生死關頭,姊妹親情霍地如山洪瀉出,她驚叫。
「不錯!我想說的正是華恩。」
聶風心想,這裡有一大群人,怎會僅得一雙眼睛?無雙夫人怎麼每次說話時,總是那樣令人百思不得其解?難道聰明的男女每在說話時,總愛故作高深?
天啊!那有可能嗎?那真的有可能嗎?
聶風也是看得呆了,他本預期傾城之戀縱是何等蓋世無敵,關羽也頂多是以一刀,例把這個大城劈碎,這已是人的極限……
「風、雲!」
「姥姥,對方人多勢眾,而且無雙城侍衛看來寡不敵眾,已在節節敗退,再這樣下去只會被他們攻陷無雙,我們如今應該怎辦?」
那道鐵門的機關雖已啟動,卻由於鐵門確實大重,要完全向上敞開也絕非殺挪間的事……只見那道鐵門僅是逐寸逐寸向上提升,而就在聶風心神紊亂之間,更他萬分咋舌的事發生了!
是他!聶風沒料到自己競有緣能看見「他」的真面目;他,正是世人千秋萬載都甘願跪拜的一代英雄關羽!
怎會這樣的?沒料到在如此關鍵性的時刻,她的聲音會逐漸虛弱,聶風不由環顧四周,高聲道:「無雙夫人,你究竟在哪?」
「就是……‘他’!」
「所以後來為了其腹中胎兒,我索性求她別要再想下去了;而且在這一年之內,我還要辦一件比自己性命更為要緊的事。」
傾城之戀原是一式至剛至陽的奇招,此招剛勁無匹的真氣,縱是關羽這百分百陽剛的男人亦甚感吃力,何況是一般漢子?更何況是女流之輩?
劉備與關羽情同手足,關羽既為劉備而戰死沙場,劉備斷不會不顧其弟的後人吧?
無雙夫人毅然答道:
強光冉褪,聶風三人終於可以看見門內的情景;詎料三人一看之下,當場目定口呆,汗滴如雨……
聶風朝關羽所跪的地方瞥去,赫見在那片被夷平的地面上,居然還殘留著半邊嬰兒的屍體,是左半邊;而在嬰兒屍體之畔,還有半截女人的屍體,也是左半邊;顯而易,這女人是嬰兒的孃親。
五夜睛光一閃,道:
「這女子看來僅是二十上下年紀,她是誰?」
「我的父親,也就是此城的——城主!」
「不。」夢答:
武聖關公!
「既然我……不忍心看著你死,那……我惟有……比你……」
「戀兒是誰?」
天!聶風只感到心頭一驚,他無法想像,一個像華恩那樣的美女,變成像姥姥那樣枯槁的模樣後,心底將會如何難受……
這個正撲下來的他;竟然並不是步驚雲!
聶風終於不用再孤疑、猜想,因為,全身燒得火紅的關羽,已舉起了他那柄氣勢無兩的「青龍偃月刀」;哦?原來傾城之戀,便是以青龍偃月刀使出?
「為了……儲存傾城之戀這個秘密;更為報無雙夫人的……深恩,夢知道……姥姥一定不會……放過……你,但,若要我……親手殺你,根本……便無法下……手……」
「三日勾魂!」無雙夫人答:
對了!說來說去,最後還是要討論如何才可開啟這道重逾數十萬斤的鐵門?夢連忙解釋:「這道鐵門實是經過無雙夫人的精心設計而成;聶大哥,你可聽過兵器與其主人心神合一的故事?」
她但願她自己為無雙夫人所幹的一切,但願此志此心……
夢固然輕嘆:
聶風眼前這一黑並沒多久,而在他眨眼之間,那片無的黑暗亦已閃電飛逝,他眼前的景物,驀地又回到冰窖之內。
妖法?
「連你也始料不及?那又是什麼變化?」
「聽說當一個人的武功已臻至某種超凡境界,他們使的兵器亦會具備一種奇妙靈性與其主人的心意互通,故在行招之時更是得心應手,功力倍增;但,那又與這道鐵門有何關係?」
無雙夫人已貴為一城之主,本應不容她在潑婦罵街,然而,看著華恩腹大便便,無雙夫人反而異常平靜、異常憐借的道:「華姑娘,你說夠了沒有?」
只因為,她既然答應了關羽要看顧華恩,她便要絕對辦到!
聶風奇道:
「一年?聶風相當意外,似乎老天爺從來都沒有怎樣放過無雙夫人。
「只因為,傾城之戀本來便是一式至剛至陽的無敵奇招,一式不應是人練的奇招;故此即使剛陽如他,要揹負傾城之戀這一式的剛陽真氣亦非常吃力;他的臉暮然轉紅,也是因此招的真氣過分催谷體內機能所致。」
無雙夫人說至這裡,聲音漸呈沙啞、黯然;許多時候,一個聰明人總比庸碌眾生更難快樂,因為他們總比尋常人更早看透事情的惡果,可惜偏偏又時常無法勸止……
「就是那一次……」
「但,姥姥若要我替她開啟此門,只消合你四人之力便可把我擒下,為何要花那麼多的工夫,做這一場好戲?」
「關郎他……有他的苦哀,你繼續看卞去,便自然會明白的……」
虛空之中復再傳來無雙夫人的聲音,似乎仍嘗試盡力告訴聶風,可惜她的聲音實在太輕了,儘管聶風拼命以「冰心訣」傾聽,還是僅能聽見這些聲音:「他……們……是……」
對!事不宜遲!這何嘗不是此刻夢與聶風心中所想知道的東西?聶風說著已把手印在那個掌印之上,夢猶不忘叮囑:「聶大哥,記著!凝神提氣,再以心會氣,心氣臺一,以心引「刀!」
夢斜眸一瞥無雙夫人的遺體,答:
但,真的有這樣可怕的奇招嗎,情傾七世僅使了一成功力,威力已使聶風相當咋舌;比情傾七世十成功力強出一百倍的「傾城之戀」,到底又會至何等懾人境界?
「華恩。」
「關郎當初苦思苦練傾城之戀,本為平息戰亂,讓神州人民得到太平;惟是,他雖然知道自己所悟的傾城之戀會蓋世無敵,卻始終未知它會如何無故;蓋因這招的威力已凌駕於他所知的範疇內;如今,他第一次使出傾城之戀,方知道此招的可怕;他想不到,本來以平息戰禍的絕世奇招,會帶來如此多無辜者的死亡;所以他發誓,若不能想出如何把傾城之戀用於正途上,縱命名他被重重包圍,縱使他身陷險境,他也絕對不會再用。」
使罷傾城之戀的關羽,似乎並不如他旗下的精英般高興;正當一眾精英在歡呼要之際,正當周遭充他無數讚美與奉承之際,關羽,卻猝然徐徐的步近那個被他撤底消滅了的城,看著那被奇蹟地夷平的平地,他並沒有絲毫笑容。
想不到臉容鬼惡的姥姥,心胸竟也有這份熱腸;聶風忽然感到,姥姥其實並不如她外表般可怕;縱然她不擇手段要達到目的,她自身卻是異常可憐,也異常可敬……
「故此,橫豎她的一張臉已經毀了,為了更為鞏固無雙,她還想找出無雙夫人深藏在此冰窖下的傾城之戀?」
他惟一看見的,只是關羽深如萬丈淵獲的雙目中,所流露的招意!
戀……」
夢惻然答:
五夜見兩個小孩叫個不停,柳眉一豎,隨即封了他倆啞穴,叫他倆動又不得,叫又不得,才意氣風發地對聶風笑道:「聶風,你不知道這世上有美人計這回事麼?雖然我們的三妹臉有紅痕,但姥姥其實一早已瞧出你對夢那丫頭有意;所以才會叫她好好的利用你,而她真的忍心利用你,還安排了一場從姥姥手上救你的好戲,令你更信任她,她便可與你一起下來尋那傾城之戀。」
場中一干人等眼見主帥流淚,霎時不敢造聲,噗若寒蟬,四周頓呈一片肅殺。
夢只是笑,笑容中卻蘊含惆悵之色:
我的意思,是這裡終也逃不過被摧殘的命運……」
無雙夫人道:
「即使千秋過去,即使萬年過去,只要我華恩和我的後人仍然苟存,我們一定會默默守護獨孤城,甚至你後人千年萬年以後的城……」
可惜這並非一個夢,而是無雙夫人在千多年前早已安排的虛空幻境。
「你要好好看清楚了!」
小南、小貓似乎早已被封穴道,此際乍見夢與聶風,不由齊齊叫道:「姐姐!師父!快救我們啊!那個姥姥的樣子很恐怖啊,她差點把我們嚇昏了!」
不!並沒有這樣簡單!正在屏息靜氣、凝神以待一看這式驚天奇招的聶風,根本便看不見有半絲刀光,也看不見關羽舉刀的雙手有絲毫異動!
無雙夫人道:
「聶大哥,神移虛空僅能維持一柱香的時間,如今時限已至,無雙夫人的幻影,是否已把一切告訴你?……」
哦?適才聶風看罷那樣多的舊事,也僅是耗用了一柱香的時間?
「華恩先租在習練情傾七世之初,已感到此招的真氣偏向陽剛,但為了急於練成此招守護無雙夫人的獨孤城,她還是不顧一切印練下去;終於,情傾七世至陽至剛的真氣把她的一張臉變得形如骷髏,只有在使出此招之時,招中的陽剛真氣才會把她的臉回覆人形;可是,再次回覆人形的她已非一個美女,她的臉已因長久被那股至陽至剛的真氣燻化,而變為一張男人的臉,且還是紅色的,儼如關習當初在傾城之戀神功大成後所戀的紅臉……」
「關郎自悟得傾城之戀以後,也僅知那是一式將會萬世無敵的絕招;所以適才他舉刀,也只是預期這一招大抵會把那個城綿十數里的城牆一下子轟碎,這已是在他知識範圍之內,所能預知的無敵極限。他卻萬料炒到,傾城之戀一經使出,竟然把整個大城撤底消失……」
有!這個男人,是一個男人中的男人,正是「忠義智仁勇」俱全的武聖關公——「關羽!」
當年無雙夫人自知死期將至,她不但要布這冰窖下的機關,把傾城之戀的秘密收藏;再者,為了履行自己對關羽的承諾——照顧華恩,她不僅把自己平生所創的武學秘籍轉贈給她,希望她學得這些武藝,能夠自保;還以餘下的生命窮思昔研,終給其自傾城之戀的秘籍中衍生了一招「情傾七世」;這招「情傾七世」雖僅得傾城之戀百分之一的威力,卻已非常利害;只要華恩能夠習成:也是當世的絕頂高手,自保更是毫無困難了。
「保住她」三字,儼如聲聲雷鳴送出;關羽固然大義凜然,無雙夫人又何嘗不是?
再者,他也不能就這樣讓曹操輕易取得天下,或許他本來的宿命,便是要助劉備,阻撓曹操獨得天下,漁肉蒼生,把人間所受的劫數滅至最少……
再者,從他身上散發著的紅霞看來,他似乎在練功,他練的究竟是什麼功夫?
「當初我確是因此事而煩惱了一段日子,後來總算想通了。畢竟,若關郎真的毒發而死,我便會撤底的失去他;而他最後給華姑娘所救,我雖然會失去半個他,也總較失去整個他為佳……」
聶風一怔:
聶大哥……」
聶風赫見在後的那個大城,竟然發出一道萬丈強光,接著,整個城就在關羽跟前撤底消失!
他問:
「是的,天將降大任於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他成為紅面‘武聖’之前,所付出的苦練又有誰知?」
「一個喚作‘戀兒’的女人。」
「在過去千年的歲月中,我們歷代先人為著無雙夫人的‘義薄雲天’,始終秉承華恩先祖遺訓,一直暗中守護獨孤城的後人;直至百多年前,獨孤城後人的勢力逐漸茁壯,我們的先人便混進其門下,暗中協助獨孤城的後人收復獨孤城這片失地,在原地再行開宗立派;我們的先人更助獨孤城後人鑄造了一柄舉世無雙的神劍——無雙劍,作為鎮城之寶,而無雙城亦因無雙神劍而得名……」
正當聶風三人已發現傾城之戀秘密之際,姥姥與夢的大姊四夜,亦已閃電掠至無雙城外三里之地,地裡竟昌一個滿布山丘的地方!
聶風搖首:
「嘿!說夠了又如何?」
聶風聽罷五夜這番話,連隨向夢一瞄;但見夢的頭垂得更低,她既然役否認,便是預設,五夜所說的是真話。
我並沒有死,相反竟然可活過來;華姑娘竭盡她畢生醫術修為,總算把我救離死亡邊緣……
其餘二人,卻是被五夜押著的——小南與小貓!
她,雖然不懂武藝,卻身負驚世醫術!
「年輕人,你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其中之一?好!就讓我告訴你……」
「戀兒便是我,我雖被世人稱為‘無雙夫人’,但我真正的名字,喚作——」
無雙夫人無奈答道:
「但,民間盛傳,武聖關公一張臉赤紅如火,他,何以臉白如玉?」
正當他們納罕之際,毫無徽兆地,夢遽他說出一句更叫他倆駭然的話:「聶大哥,其實……其實……我……一直都……很……」
但,是什麼原因叫一個本來羞澀的女孩,鼓起勇氣對心愛的男人說出這句話,除非,除非……
「其實——」無雙夫人答:
「關郎在悟得此招之後,一直也未為此招命名;不過自他第一次使出這一招後,他才把這招名為‘傾城之戀’;‘傾城’的意思十分易於理解,相信適才你已看清楚它把整個城傾覆的威力了……」
真是晴天霹靂!無雙夫人即時站住了。她與關羽婚後多年,早已育有一子,現已長為少年;卻萬料不到華恩亦已身懷丈夫骨肉;可是看著眼前丈夫的一臉死氣,她知道,他此去一定會成為一個死人,她怎忍心拂逆其意?她當下想也不想,便斬釘截鐵地應承:「關郎放心!只要有我無雙夫人一日,華姑娘例色對不會有事!若她真的有什麼不測,我即命名傾盡獨孤城所有人力物力,亦絕對會——」
面對如花美眷的妻子在如泣如訴,尋常漢子或許早已心軟,惟關羽仍舊堅持,正色道:「娘子,大丈夫生於世,有所為有所不為;劉備大哥對我情深義重,若我此番不去,他的大軍若因此而失勢,我關羽更難心安;難道真的要我做一個無情無義的人,坐擁妻兒,安享天年?」
無雙夫人道:
「青龍偃月刀!」
「無雙夫人!無雙夫人!無——雙——夫——人——」
「傾城之戀,原來他適才在修習什麼傾城之戀?他的臉為何會斗然轉紅?」
變羊肘腑,關羽背後的大群精英,驚見主帥的武功高至如斯出神入化的可怕境界,當場群起鬨動,議論紛紛。
「這是他一生中首次使用‘傾城之戀’,亦是最後一次,也是歷史上的惟——次;這次之後,傾城之戀便只成為武林中的巔峰夢想,再也沒有出現;因此,這亦是你一睹傾城之戀驚人威力的——惟一機會!」
「喜歡你」三字一齣,五夜臉色陡變,聶風的一張臉我是一片火紅,小南兄妹即使動叫不得,雙目也似在暗暗鼓掌!
聶風非常咋舌!因為他同時發覺,這兩個大字原來刻在一道高逾五丈、闊逾三丈的巨大鐵門之上;那道鐵門,還刻有一個掌印這……就是埋藏傾城之戀之處?
好好安息……
夢本來已感失望,如今在失望中卻又驟生驚訝,故而更為驚訝,他瞪著聶風,如夢的眸內竟爾泛起一片淚光,沉吟道:「聶……大哥,真想不到,真想不到……你便是傾城之戀等了千年的人……」
聶風道:
彷彿,天也將要塌下來了!地也將要往上升了!大地幹坤,正因此招而易位!
聶風的心在想;雖然他還要面對姥姥的狙擊,惟他依然希望,這一掌並不能開啟此門,因為此門若開,便表示無雙夫人預言人間有難,都是真的……
細看之下,聶風只覺眼前漢子的一張臉容,居然與無雙城關聖廟內的關聖神像無異依然是一臉方正,一臉威武;惟一的不同是,眼前的關羽竟是臉白如玉,根本並非擁有一張火赤紅臉。
「世上一眾色世奇招,除了須經者使出,許多時候,都是藉助大自然的奧妙力量而成;而大自然的力量,卻往往超越了人所能預知的範疇;儘管是悟得奇招的人,有時候也無縱知道自己所悟的奇招,威力的頂峰會達至什麼境界……」
「青龍偃月刀?他的刀在這裡?」
「我們已進入了三國時代的重演幻境,這裡確是美麗得很,可惜無論多麼美麗的地方,只要有人這種物體存在,便不會再美麗了「你的意思是……」
可惜的是,這一招,已沒有機會再在歷史上出現,也役有機會發揮它猶未發揮的巔峰威力……
乍聞無雙夫人這四個字,夢又是全身一震,是的!無雙夫人對她的先祖已情致已盡,她絕不應忘記!她不禁步近聶風,那雙穿著銀線手套的無敵霸手已高高舉起,她……真的要殺聶風?
無雙夫人答:
夢道:
「傾城之戀的威力……我總算見識過了,只是,他根本便沒有出刀!這一招,究竟如何施展而出?」
啊!她到底想說什麼?聶風納罕,一旁兵著小南兄妹的五夜亦納罕。
正當華恩歸家途中,翟地遇上大批高手將她擄走;原來自從關羽死後,劉備為報義弟之仇,當然不會就此罷休,處處針對吳國孫權;孫權為了制時劉備,於是又想出另一條毒計!
雖然是男女私事,惟無雙夫人亦不避諱,直言:
「就是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