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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甦醒(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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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霸對於聶風的反應滿意極了,因為適才他為著一時之氣,曾欲出手殺聶風,險些與其決裂,聶風至今對他都只不理不睬,此刻見其有了反應,倒是安心不少,畢竟,聶風還有他的殘餘利用利用價值,為了一時意氣,與他反目實屬可惜!

那個紫衣男人複道:

這兩個字聽在孔慈耳內,是何等的舒服受用?有一剎那的感動……

這邊廂,孔慈披聶風拋進樹林之內,慌惶站了起來,接著便欲欲再次奔出林外。

但她不離開他們已不行了!因為她的身軀已被聶風運勁一送,人便頓如一隻斷線風箏一般,被拋向十丈外一個樹林之內,霎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是——經王!」

「一起打進最深最底的地獄!」

「更何況,我天下會人強馬壯,由此刻開始,老夫立即命人去搜尋各地名醫,雖說黑瞳的死神之吻非要她的獨門解藥不可,但,萬一……萬一真的有一個名醫能醫好她的話……,所以,風兒,你為幽若,我勸你還是……」

「幫主,既然達摩禪師在未想出解救之法……便已圓寂,那,所謂達摩之心之名,又從何而來?」

銀鱷手究竟看見了些什麼?居然會令他如斯震驚?

「當時的達摩異常凝重地對在他面壁期間,一直守在他身畔的弟子慧可道……」

是的!真的是他!瞧他左臂被廢之處,便一眼可以看出,真的是——-他!

誰料,‘金鱷手’甫一掠進寺內,即傳出他的一聲慘叫,「銀鱷手」心知不妙,雖然情急,為防萬一,他只是掠上少林寺圍牆之上,遠遠窺視寺內情景……

「不!風……少爺!雲少爺——」

九年,並非一段匆匆時日,而是一段冗長歲月,試問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即使是可能身懷絕世武功的達摩,怎可能面壁默坐九年?

「但老夫還是百思不得其解!」雄霸皺眉:

「啊……」她痛苦地叫了一聲!接著,她驀然感到,自己全身的經脈,渴是愈來愈充滿一股力量!

「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更可怕!」

步驚雲綴綴答:

預設了孔慈是他這個沒有朋友的人的——朋友!

想不到一代高憎,竟在面壁之後說出一句這樣的話,孔慈固然奇怪,就連步驚雲亦不免眉頭一揚,一直心不在焉的聶風,終於被這句話所吸引,不由自主發愣問:「什麼?達摩面壁九年,就是悟出一句這樣的話?」

雄霸說著語音稍頓,復再續說下去:

然而,達摩雖心懷在中土宏揚佛教真義的大志,但當抵達中土之後,方發覺這個心願未必易於達成。

「但,如何可開啟這顆達摩之心?」聶風對達摩之心,亦愈來愈有興趣了。

這不啻是一個重大的發現!這帶只得少林一座寺院,誦經之聲當然來自少林,聶風連忙一把挾著孔慈,隨著誦經之聲掠去,步驚雲亦不怠饅,後發追上!

「是……和尚的誦經之聲!」

霎時之間,雄霸、步驚雲與及聶風的目光,亦集中於孔慈臉上,孔慈不禁滿臉通紅,雄霸摹道:我也曾想過,到底她會是誰,但,當年她的爹投效於我們天下之時,也僅是一個尋常門下而已……」

讓孔慈消失?

她絕不能看著這兩個男人為救已殞命,即使死,她也要與他們一起——死!

聶風眉頭深蹩,問:

雄霸一瞥床上的幽若,答:

而達摩這次的九年默坐,究竟又悟出了一些什麼?

孔慈焦灼的道:

「怎麼辦?」孔慈開始有點擔憂:

想到這裡,孔慈一時得意忘形,不期然「唉」的一聲,悄悄嘆了一口氣。

「黑瞳,你為什麼時常要我甦醒?你要我甦醒,究竟為了……

又是這十六個字?

「天啊!我……」

「我亦相信,她也會希望能與我一起去!」

聶風一看之下,不禁膛目結舌,一顆心差點窒息,就連冷靜的步驚雲,冷麵之上赫然冒起一片死灰!

「因為,此去兇險非常,你根本無法預知你會遇上什麼強敵,此時昏死的幽若,只會成為你們三個的絆腳石,而且,萬一你們遇上了什麼危險,只怕未能找得解藥救她,她亦已真的死在對方手!」

但見聶風無限憐惜地,撫了撫幽若冰冷的臉龐,想了又想,終於……

少林,兩個簡單不過的字,可是這兩個字,曾在所有無下英雄的心中,佔著一個絕不簡單的江湖地位!

「出來吧!孔慈……」

離棄自心!

啊!那就是她夢裡曾見的一黑王!

「我早已說過,經王為了打擊我,一定會前來殺你,風雲二人身上雖揹負一股上天下地無可匹敵的力量,可惜他們如今仍未懂得把這股力量靈活運用,所以根本無法制住經王,你若要自保,甚至出去救他們,便必須立即把自己的力量——」

「來吧!惡摩之眸!就讓我經王看看你真正的力量吧!」

「但我根本便不明白你所指的甦醒是什麼,你到底要我……怎樣辦?」

而他亦早已把開啟達摩之心的方法,口授給他的傳人,而又規定每代所口授的物件,只限一名人品最好、最值得信賴的弟子……」

「當時達摩不但在面壁時看見這件無敵武器,更看見了這件無敵武器,原來深藏在神州一個極為隱蔽的地方,尚未被任何人發現,本來應該並無大礙,然而,這個世上,並沒有絕對可以深藏的秘密,也沒有可以永遠保持的秘密……」

他看著他,他也看著他,二人相視一笑,神情非常曖昧。

這十六個應字並不小,若要以血書成,相信也需要許多人的血,而且其時的江湖人還強烈感到,這十六個血字,充滿一股恨天恨地恨神恨佛的懾人怨氣,一股令人見了不由心膽俱裂的怨氣!

「不知道!」雄霸答:

連續七日七夜的策馬趕路,三人終於抵達河南洛陽,嵩山已然在望,只要登上嵩山,便能直達山上的少林寺。

「幫主,達摩禪師……在面壁後所說的第一句話,到底是什麼?」

「殺人!」

「於是,從此達摩之心便外傳了?」聶風道。

他連忙把房門關上,一張霸臉,隨即也像他的心那樣,鬆弛下來,彷彿即時老了許多許多。

雄霸卻滿懷信心的答:

他們終於不用再猜,因為孔慈已徐徐的從幽暗的樹林內步出來!

此言一齣,孔慈不禁掩咀低呼,雖然黑瞳曾兩度進入她的夢,但她從沒在夢裡見過經王,她怎知眼前人就是足可殺絕天地的——經王?

好大的口氣!聶風與步驚雲一聽之下,二人當場面色一沉,相互一視,同時這間,他們與孔慈亦看見經王已經完全回過頭來,只見經王一雙殺氣四射的眼睛,在濃濃霧氣這中透射著兩道紅光,孔慈一見之不由驚呼:「啊!他……他的眼睛是血紅色的?」

料不到雄霸一直把它隨身攜帶,也難怪,除了藏在他自己身上,天下之間,又有什麼地方,比他自己更為安全?

聶風雖是失笑,惟步驚雲聽其提及「盂缽」二字,修忽之間,卻防一股難以言喻的熟悉感覺,可是想了又想,卻仍想不出所以然……過他仍不動聲息,臉上未有流露半點疑惑之色。

「再者——」紫衣人復再一字一字的道:

雄霸道:

「既然大智大慧如達摩禪師,亦百思不得毀滅這件無敵武器之法,那人最後怎樣處置這件可以翻轉世間的武器?」

此時雄霸又道:

無經無道!

「呵呵,甦醒了?」

「令人間蒼生盡折腰的無敵武器!」

「孔慈,對她,或他們——」

聶風喜形於色道:

怎有可能?

只有當時追隨達摩的弟子「慧可」,聽見達摩在九年的漫長面壁生涯剛剛完敷後,他張口所說的第一句話,竟教他這個弟子做夢也沒想過!

許多人都想知道,到底少林已變成怎樣?故而,有不少江湖人亦曾暗探少林,然而,據說這些江湖人甫一潛進少林,從來也沒有一個可以出來!

雄霸凝重的道:

而更令孔慈感到欣慰的是,步驚雲似乎對聶風代他回答這個問題,並無異議,他並沒有說什麼,那即是——他預設了!

「但,儘管那些傳人絕不會把開啟之法外傳,然而若有人得到這件實物,窮思苦研,難道亦沒有可能偶然想出開啟之法?」

雄霸的意思已是明白不過,他希望紫衣人能代他尾隨風雲與孔慈,必要時助他們一把……

故而,若要了解何謂達摩之心,便須「達摩」這個人細說從頭……

她絕不希望聶風因為而成為一個用情不專的人!

是誰那麼恨天恨地,恨神恨佛?恨煞人間?又是誰在少林寺前書此血書?這個書此血書的人,為何恨?為何怨?為何佛天也不願渡的芸芸眾生,這個人偏偏要——渡?

步驚雲不語,他只是盯著經王,因為他發覺,經王在聽見孔慈這聲慘叫之後,雙目的戰意更盛,更是驚人!

因為,他根本便不在乎!

雄霸答:

「我,希望能與她一起去……」

步驚雲與聶風順著經王的視線看去,他們,終於看見了經王口中已經甦醒的孔慈,變成什麼樣子了?

「風少爺,你發現了些什麼?」

又是無敵武器?聶風聞言不禁失笑:

這兩個男人之間,到底有何不尋常的關係?

「今夜,實在發生了許多事,不容我不老了……」

聶風曾因幽若的假死而向天怒問,孔慈早已在其說話之中聽得一點風聲,知道一個喚作「夢」的女子曾令聶風刻骨銘心,如今,幽若的出現更把他的感情弄得更敵,他惟乎已負但不起幽若那令他透不過氣的濃情厚意,故此,孔慈深深體會到聶風的彷徨和痛苦,她更知道,聶風是一個用情不二的人,他已為自己對幽若的情而內疚甚深,孔慈,實在不想為聶風加重負擔,即使聶風真的會選擇她,她亦不會接受!

「這傢伙在弄什麼玄虛?」聶風見此情形,不由一想,立時朝步驚雲瞥了一眼,二人登對似有默契,就在經王愈步愈近之時,突然同時出手!

只有一個揹著他們,坐在林中巨石的上男人身影!

「但既然達摩這心如今已流出少林,那即表示,這顆達摩之心在代代相傳的過程中,曾經出現不值得信任的人,所以它才會落在少林之外的人手上,正如目下,它,又落在我們手上?」

「晤!不過這名俗家弟子亦實在是一個堅守信諾的人,他雖然知道開啟此心之法,卻一直沒有開啟,否則如今我們手上的達摩之心便不會如此完整了,因為達摩之心一經開啟,所有金屬小便會散開,再也無法砌回原狀……」

孔慈雖然無法在幽暗中找出黑瞳,惟黑瞳的聲音又在她耳邊響起,她:「孔慈,我們的惡鷹之眸,你快甦醒過來吧!否則便來不及了……」

此時吵大感興趣的步驚雲猝地頗感興趣的道:

話猶未完,雄霸床釁的一堵磚牆,猝地向旁滑開,磚場內的那個紫衣男人,已徐徐步出。

聶風見孔慈愈問愈傻,隱隱有一股不祥的預感,不禁以說笑一般的口吻道:「孔慈,別要再這樣說!你人長得漂亮,又樂意幫人,否則你也不會為救幽若,自願與我們一起冒險,你怎會獸性大發,變得不像你自己?慈,別再說傻活了……」

然而,可能是聶風因為救幽若情切為乘黃昏使時上山,或許可以出其不意,夜探少林,不致行蹤過於暴露於敵人眼前,事實上,黑瞳雖叮囑他們攜同達摩之心前來少林,卻一直沒有提及,他們抵達少林之時應先找誰?難道真的要對少林那群和尚說,我們是來找一個喚作黑瞳的女人?

赫聽「碰」「碰」兩聲如雷耳般的巨響,完全無法相信,風雲這一掌一腿只能攻至經王面前一丈,已經無法再進前半份!

在他的記憶中,縱是無堅不摧有如「盂缽」,亦在海螺溝那場殺「神」的驚天巨爆中被炸至寸碎,後來幸得雪綠犧牲自己,才能把神石再度縫合,勢難料到,這件無敵武器竟能——不毀不滅?

而就在步驚雲與孔慈在相視之際,聶風速地面色一變,雙耳一動!

雄霸略帶嘉許之色地瞄了步驚雲一眼,像在暗贊他的冷靜分析力,點頭答:「正是!」

「噗拍」一聲!孔慈根本無法避過黑王的飛撲赫然被黑王尖銳的撩牙咬中!

「我不要離開你們——」

啊!是他!

「別忘記!幽若是我的親生女兒,也許亦是我今生唯一的一個女兒,沒有任何人或物可以再替代她,就連可能令我更無敵的達摩之心,也不可以。」

「他……他……」

「放心!我要殺的人並非你們,你們,還不值得我——殺!」

「不過已經不用再猜了!因為明天我們便赴少林,找出答案!」

「雖然在那個時候,達摩知道仍未有人得到這件藏在神州某個角落的無敵武器,但,為防在他圓寂之後會有人得到,到時人間千千萬萬生靈便會受害,故達摩在知悉這件無敵武器之後,每日皆窮思苦研,欲想出一個可以毀滅這件無敵武器的方法……

更被重重震飛地上!天!

他並非中土人士,他的家本在印度,可是他眼見其時的佛教在印度逐漸式微,萬分失望之餘,便前來中士,時為中國的六朝時代。

這一切都只是一個恐怖的謎!而少林寺,就在發現這遍地的血字後,從此也成為江湖的另一個謎!

雄霸頷首:

惟是,聶風未免高興得太早了,就在他們三人掠至百丈之外另一個樹林時,那裡,根本便沒有少林寺!

「黑瞳雖說達摩之心屬於她的主人,但他們似乎亦無法將之開啟,否則也不會這樣完整了,而且,著他們早已得到那件什麼武器,如今天下可以這樣太平嗎?」

步驚雲、聶風與及孔慈不期然朝雄霸手中的達摩之心一望,的確!達摩之心完整無缺,可見它所經歷的每個傳人,都是非常忠心,絕無貪念,想不到,一顆藏著無敵武器秘密的骰子,會成為無數人的試「心」石!

而少林,亦在此事這後,開始閉門不納,嚴拒與江湖人來往!

在極度的恐懼之中,銀鱷手已不顧一切掉頭逃跑,完全不敢回頭再瞥少林一眼,不知是在逃命,抑是在拼命逃出一個惡夢?

雄霸雖在人前處處表現得冷酷無情,就連當初以為幽若死了,他也見不得怎樣悲傷,惟事實上,他其實仍然是一個人,並不真的是一條——蚊龍!

步驚雲對這個建議也不置可否,他永遠走在聶風與孔慈身後十丈,與其說他是和他們兩人同來,倒不如說,他是單獨前來。

聶風道:

這下子倒令聶風愕然,他曾親眼見過的「盂缽」,極其量也僅是把一個人的力量擴大二十倍,達至超級高手的境界,但,這個世上居然會有一種能令人間失去秩序、淪為地獄的無敵武器?那又會是一件怎樣無敵?怎樣可怕的武器,「幫主,這件……無敵武器,究竟如何能令人間失去……應有的秩序?」孔慈亦情不自禁問,她開始感到,自己若真是黑瞳所說的惡魔之眸,那所幹涉的這件事,重要性似乎遠遠超出她的想象之外。

聶風與步驚雲乍見經王,立知不妙,眼前人不單在作出倒唸佛經的畸行,渾身上下,更在散發著一股絕世高手也不能散發的無敵氣勢!只因為……

周遭且佈滿詭異而參天的古樹,令前路惜為矇昧難明,一時之間他們也不知自己到了何處。

又是那個曾經在第一樓內出現的神秘聲音?啊?是那個紫衣人來了?

「風兒,今回這件無敵武器和超級武器‘孟缽’截然不同,那孟缽若然存在,人若得到它,也僅可以其力量無敵於天下,但據聞達摩在面壁時所見的無敵武器,不僅能縱橫於天下,令蒼生盡皆折腰,更能令整個人間大亂,整個人間失去——」

「啊……」

迅雷不及掩耳,那個「經」字已激射至孔慈眼前三尺;惟就在千鈞一髮之間,一條人影已及時一把拉開孔慈,這個人當然便是比聲音更快的——聶風!

「幫主,那達摩禪師……可想出滅這件武器的方法?」孔慈又問。

「惡魔之眸!想不到黑瞳真的引你前來少林,她,果然正在進行著主人魔渡眾生的大計!可惜……」

「惡!」「魔!」「之!」「眸!」

聶風道:

多麼直截了當的回答!聶風聞言眉頭深皺,渾身也在戒備,冷靜地再問:「你要殺什麼人?」

她也很想知道,這個在中國十分著名的禪宗祿祖,究竟悟出了些什麼難道是和達摩之心有關?

周遭只有無邊幽暗。

「我亦是在年青之時,從上一代的老江湖口中得知,據說,當時達摩對慧可說,他在面壁之時,誤以天眼通看見的事物,其實是一件與天地同生……」

惡魔之眸?這樣恐怖的一個稱號,孔慈,會否變成一頭恐怖的惡魔?

「並不,事實上少林每代傳人亦非常願意秉承達摩遺願,不會把此事宣揚,然而,少林是一座歷經數朝變遷的古剎,當中的歲月更碰過不少兵荒馬亂,不過最後亦能化險為夷,惟是有一次,外族大舉揮軍入侵少林這武林大派,兵臨寺外,當時承襲達摩之心的主持,惟恐此物會落在外族手上,於是便委託一值得信任,在少林習武的俗家弟子,把達摩之心運出少林之外,並把開啟達摩之心的法門告之,這名俗家弟子亦不負所望,真的把達摩之心運出寺外……」

聶風接過達摩這心,默默端視良久,也沒再說什麼,葛地轉身,便欲把床上的幽若抱起,雄霸連隨問:「風兒,你幹啥?」

可是有一次,有一雙喚作「蜀山雙鱷」的兄弟,為想從少林的藏經閣偷取武功秘籍,不惜夜探少林,其中的大哥「金鱷手」單人匹馬掠進少林寺內,而其弟「銀鱷手」則在外接應。

雄霸重重搖著道:

人的伉念便是如此!已經得到一兩的人會希望得到十兩,得到十兩的又會希望得到百兩,武林高手們也是人,只不過所伉的卻是那些絕世武功,或神兵利器而已,然而縱使最後能天下無敵,又能怎樣,所有絕頂神功,亦會隨著屍骨付諸黃土……一名劍,到了最後最後,又何嘗不會沾塵失色?

而步驚雲的雙目散發著一股異樣光芒,如果……他能夠得到那件恐怖武器的話,那麼,屆時要殺雄霸,便……易如反掌!

一股可能亦會無敵的力量!

但誰不知道,「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大部分人都知道,只是不願付諸實行而已,因此江湖才會充滿那和多的紛爭,萬劫江湖。

他倆早已遍體鱗傷,被經王震開已不下十次,但仍頑強不息的地再站起來,因為,他們絕不許經王逼近葉林,傷害孔慈!

「我將要殺掉與她最有淵源的惡魔之眸,我,將要把你與黑瞳——」

什麼?」

「怎樣開啟達摩之心,正是問題癥結所在!慧可精於機關設計,甚至少林寺內著名的機關‘木人巷’,亦是其心血傑作,他以這達摩之心藏著那無敵武器的秘密,其實本春將之保在少林、代代擇品行上佳的弟子相傳,希望總有一日能有傑出弟於想出毀掉那件武器之法,實際上並不希望這個秘密會給外人知道,否則便會人間大亂,故而,慧可設計這顆達摩之心,便是預防若一旦達摩之心落在外人手上時,倘若不知開啟達摩之心的方法,便得物無所用!

說得對!步驚雲是眾人之中最為冷靜的一個,亦是看得最透徹的一個,大家似乎已經忘記,那支妖異的鸚鵡曾說,孔慈是黑瞳主人所選的「惡魔之眸」,她更具備毀滅性的力量!

聶風與步驚雲見之登時一怔,想不到一個小小的經字竟有此驚人威力,步驚雲此時亦不再沉默,驀地張口道:「聶風……」

但適才的那聲慘叫……

「啊?孔慈……出了事」」聶風斜睥步驚雲問。

此言一齣,聶風陡地一呆,孔慈更是一愕,她不虞步驚雲竟會口出此言!

「不妙!」

「哇……」

「啊,怎會……這樣的?」

是那個可能將會舉世無敵的——經王!

天下第一樓內,雄霸剛把達摩生平事蹟概略地告訴了聶風、步驚雲與及孔慈,步驚雲當然無甚反應,事實上,這個世上似乎亦沒有什麼人或事可令他有較強反應,而聶風雖早已把幽若安放在雄霸的床上,卻一直為了幽若的事而心情欠佳,更是,心不在焉,只有孔慈,在聽罷達摩生平之後問了適才的問題。

二人,不單卻時被這堵無形氣牆反震至口噴鮮血……

想不到這一坐,竟在中國歷史上坐出了名堂,也因此後世無人不識達摩!

經王仍是揹著他們三人,木然的道:

「而這個答案,卻是必需達摩之心方可找出來的!風兒,達摩之心,為師這就給你保管吧!」

倒唸佛經!

雄霸牢牢看著聶風,道:

孔慈也立時察覺聶風面上的變化,問:

他確實是一個比絕世高手更絕世的——高手!

對了!既然日夕為這件無敵武器擔心,倒不如將它徹底毀滅,免得夜長夢多!

出來了!

想到這裡,聶風與孔慈互望一眼,不由有點毛骨諫然,步驚雲仍是依然故我,只因他一直皆活在地獄,他心中的地獄,人間與地獄,對他來說分別不大!

孔慈怎會變成這樣?

「達摩之心雖然重要,或許……」

她,真的還是——-孔?

一個不問江湖、而江湖人也不再問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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