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已繞道而行,卻連應雄也沒料到,這個峽谷竟是出奇的廣闊巨大,可說是一望無垠,三人一直繞著峽谷內的峭壁前行,勢難料到這一繞圈,竟繞了數里之遙,就連「暮」色亦已淪為「夜」色。
他終於多鑄了一柄英雄劍,插於另一柄英雄劍之畔!
是的!就在小師舞劍之際,天上的風雲亦繼續變色,雷電大作,全因為他此刻舞劍的方法帶動了九天之雷,他,終於創出了世上第一式——劍法!
大劍師到底是何朝何代何許人士?據聞已難稽考,只知他的故事,是由一個神州的年輕人開始,由很久很久以前,也不知是何年何代的神州開始。
不消片刻,三人已逐漸接近那哭聲出處,方才發覺,小瑜所猜的……
未成形的胎兒會從孕婦的肚內給挖出來!
又在那個不知名的未來年代?誰,將會成為英雄劍的主人?
當今世上,又有誰比我兩兄弟更像英雄呢?難道……」
果然!一陣「嗚嗚」的哭聲,猝地自數百丈外的黑暗前方傳來,宛如鬼哭!
自生自滅!
所有人盡皆一驚,大家更發現旱雷所發之位,正是小師的居處,於是立趕往察看小師,詎料甫一抵達,小師竟安然無恙!
「師父,你既然曾以照心鏡算出他倆的命運牢不可變,那,你為何還要差使弟子前來一見他們?你,到底想弟子從他們的命運裡……」
大劍師這一驚當真非同小可!他本非一個迷信鬼神的人,然而,推背圖上關於他那個時代的預言,已經陸續應驗,他萬分憂疑是否真的有天命,終於在百思不能解決之下,他取了一個折衷的方法!
他自覺自己仍未功德圓滿,於是便以其修習了數十年的隔空劍指,以指勁在兩柄英雄劍的劍鋒內,各自寫下自己足可驚天動地的「莫名劍訣」,繼而又對兩柄英雄劍道:「英雄劍們,你們可知道,雖然你們已有惺惺相惜的劍伴,共渡此千年歲月,但,若推背圖上所說屬實的話,那千百年後營救蒼生的,只得一個英雄!一個英雄,只配一柄劍,故此,你們已註定因為這個英雄而兩劍相鬥,必會有一柄劍——斷!」
「因為這裡是……」
如是這樣,兩柄英雄劍還是漫無止境的等,沒有人知道它倆何時成形為真正的英雄劍,它倆恍如兩個歷盡滄桑的寂寞英雄;然而,他倆的主人又在何方?
應雄乍聽之下,益發不忿,冷笑:「嘿!什麼不與我們一般見識?什麼有要事在身?
說著已舉劍欲劈應雄,惟卻給在後的劍虎勸止道:「大哥且別動氣!這小子看來也僅是十六上下年紀,乳臭未乾,我們何須與他一般見識?而且我們還有要事在身,也省得與他瞎纏!」
奇。
他以行動回答!
而英名,目光之中更是對這萬柄鏽劍無限憐惜。
來者不但一身金甲如龍,且還握著一柄金色巨劍,劍柄上雕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金龍,年約三十餘歲,好不威風!
聲音沉厚而剛勁,一聽便知,來人功力非同凡響!應雄、英名、小瑜即時循聲回望,登時眼前一亮!
據說,只要一個有天生「劍」緣的人得到這段莫名劍訣,便能於一招兩式間摸透對方的劍法,更能把對方的劍法精要完全領略,繼而可以用莫名劍訣推斷對方劍法的進境;假若對方有十招劍法,那若用莫名劍法參透其劍法真義,便可創出比其十式劍法更強的第十一劍!
「天劍!」
只有劍聖自知!但聽他狠狠盯著自己這滴墮到地上的眼淚,恨恨的吐出三個字:「英!雄!劍!」
劍龍劍虎聞言,兩張臉陡地鐵青起來,劍龍更率先怒吼:「媽的!小子吃了豹膽熊心不成?居然斗膽侮辱我兩不是英雄!你找死?」
後來,總算皇天不負,他終於找得一種半石半銅的青銅!這青銅外表雖如磐石,惟若經過千百年後,石內之石便會產生異變,蛻化為一種異常堅硬、無堅不摧、足可斷石分金的青銅!
就在小瑜驚疑之間,應雄與英名已驀地加快步伐,直朝百丈外的哭聲出處尋去。
那股極度強大的力量,也是一股極度唯我獨尊、極度危險的力量!
「上山!」
英雄雙劍彷彿在看著他這滴眼淚!
暮色,如同一個被遺棄的戀人之心一般,逐漸低沉、迷濛、灰黯。
似乎,兩柄英雄劍真的有顆等待主人出現的「劍魂劍心」,若並非它們願意跟的主人,它們便會真的寧為石碎,不作劍存!
不!劍聖真的不服!他不服在自己的神聖境界之上,還有一個他仍未達至、超越他想像的——天劍境界!
大劍師一語至此,終於奄奄一息,平靜的死在兩柄英雄劍畔!
就在他三十歲如日方中的壯年,他毅然找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寒山之巔,專心鑄造他的英雄之劍!
那是一個一身白衣的人!
「但……」破軍道:「爹,別忘了山上還有一代劍聖,你認為他倆真的可通過劍聖的劍,而接近英雄劍?」
劍龍也道:「不錯!而這兩柄英雄劍的出處,也是同出於一個在劍道上的傳說!」
他,竟然流下一滴眼淚!
然而,為了防範一個可能發生的大劫,為了千千萬萬的神州蒼生,他,不悔!
原來如此!應雄與小瑜聞言,隨即朝那成千上萬的鏽劍望去,不禁黯然起來;想到這些劍當日也曾在其主人手上風光無限,忠心不二地伴主血戰連場,最後卻因其主移情別戀英雄劍,終致被遺被棄被忘的悲慘下場;萬柄鏽劍若然有知,恐怕也有千般不甘與悔恨……
可是,年輕人雖是一番熱心,族長及族人們總笑他多此一問!對他們來說,劈就是劈!刺就是刺!殺就是殺!根本就沒章法可言!何需如斯深究?
其時,大劍師創下莫名劍訣之後,年已三十,他心想,自己研劍半生,總算已為世有所貢獻,而他所成立的劍宗,亦有後繼良材,他開始想悄然引退,靜過餘生。
劍虎冷笑:「嘿!你答不出?也許你心中根本便沒確實的英雄人選!這也難怪啊!
故而,莫名劍訣,可以說是大劍師前半生劍道貢獻上的偉大成就!只可惜,莫名劍訣似簡實繁,若不是與大劍師一樣具備天生「劍」緣的人,便不能悟出箇中真義,即使得訣亦無所用。
言畢又抬首看著已映入眼的劍峰之巔,沉吟:「如果我猜的不錯,這片枯葉是沾染了山上一股極度危險的劍氣才會如此!所以我有理由認為,我們這次上至劍峰,不單可一會兩柄英雄劍的絕世風采……」
如是者又過了許多許多年,上山求劍的人亦愈來愈多,失敗的人亦愈多;這些求劍者雖然貪心,但仍對英雄劍有尊敬之意,故亦會於上山前把自己的劍留在山下,以免冒瀆了英雄劍,只是,求劍的人亦不敢肯定,兩柄英雄劍內裡是否已在歲月當中變銅,屆時莫名劍訣便從此隨英雄劍而湮滅。
劍龍見應雄與英名愣愣出神,卻是誤會了,不禁更自鳴得意續說下去:「嘿!利害吧?小子!你聽見英雄劍三字已如此出神,恐怕你看見英雄劍的真身時,定必會看得三魂不見七魄!」
古人向來深信,劍有靈性,大劍師更深信,每柄劍皆有「劍心劍魂」;他明白這柄英雄劍將要等上千百年方能成形,方能等著它的主人出現,卻是寂寞難耐,他驀地一瞄那堆他鑄劍所餘的青銅,霎時心生一法!
原先已轉為烏黑的英雄劍赫然變回青色,看來英雄劍已不再寂寞了!它終於找著了與它惺惺相惜的——英雄!
不!應該說,那是一個一身白衣袈裟的十七歲和尚!
英?雄?劍?
從此之後,「劍」與「法」互相配合,「劍法」將可剷除一切邪魔外道,劈盡世上一切不義不平事!
小瑜更是不容怠慢,亦步亦趨,她也不想獨自留在二人身後。
不過有一件事說也奇怪!
是的!儘管他已不想進步,更從沒妄想會得到英雄劍,但,千百年來大劍師那一顆為救蒼生的苦心,也不能於今夜,給那雙劍龍劍虎這樣的小人截破。
天劍傳說?
這便是大劍師對兩柄英雄劍的惟一寄望,兩劍雖然不能言語,惟青色的石鑄劍鋒隱隱散發著一絲光芒,似在回答大劍師,它們誓會等著那個英雄,不會淪落於其他人之手,那管他是神是聖!
劍慧遙頭笑道:「這個,為父也不敢妄下判斷了!不過為父深信,若他倆遇見劍聖,便會上演一場驚天動地的好戲!軍兒,我們還是快些上山等著看這場精彩的好戲吧!啊哈……」
他的名字,就叫——大劍師!
那個時後,神州的人用的「劍」,只是很粗糙的「劍」形武器,也全沒有「劍法」
「悟出什麼?」
明白了那陣悽慘的哭聲來源,小瑜總算釋然,然而,眼前逾萬鏽劍陣列,儼如逾萬條劍的屍體,且還不斷髮出「嗚嗚」之聲,情景異常詭異陰森,也是夠嚇人的,小瑜還是心寒的道:「應雄……表哥,這裡不知為何會插滿……上千上萬的鏽劍,邪門的很,甚至比人的墳墓更陰森,我們……不若快些離開這裡吧!」
可言,人們是把劍形武器揮動殺敵,毫無半點技巧。
「想不到,本劍聖自五歲開始,已從沒流過半滴眼淚!甚至當年棄龔蘭而去,我也從沒半點傷心!今日,你倆,竟令我氣得——」
四十二歲的劍聖,原來在試圖拔出英雄劍失敗之後,一直也未曾離開劍峰半步,一直還是守在兩柄英雄劍之旁。
「他欠我!」
劍虎也附和道:「對!只要我們一人得到一柄英雄劍,必能看通劍上的‘莫名劍訣’,屆時雙劍合壁,天下無敵,試問當今江湖,誰與爭鋒呀?哈哈哈哈……」
三人猶繼續沿著峽谷繞圈,小瑜但見天色已黑不見底,不由擔心的對走在前的應雄道:「應雄表哥,這樣繞路下去不是辦法!天已黑了!四下又無人煙,今夜我們莫說能否趕回慕府,就連能否找得投宿的地方也成問題啊!」
全因為,他不服!
既然前方空無一條人景,那剛才的「嗚嗚」哭聲從何傳來?
這個喚作「小師」的年輕人,長得聰慧異常,本來甚得族人喜愛,然而,這個喚作「小師」的年輕卻有一個怪癖,他總喜歡發問一些族人認為無聊的問題。
二人說笑著,已不由分說縱身上山,只是,二人未免高興得太早了。
「劍!」
對!哭聲已愈來愈清晰可聞!這陣哭聲,確是不止一個人,而是至少該有一百人在哭。
乍聞「劍墳」、「劍峰」這兩個名字,應雄不由雙眉一蹙,英名亦似在沉思,應雄沉吟問:「這裡是劍墳劍峰?嘿,怎麼如今連地方也以劍為名?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他決定為神州的未來蒼生盡他一個人的一點綿力,幹一點事!
全錯!
幽暗之中,小瑜一直靠近英名那邊前行,她不明白,自從她與英名、應雄成長以後,雖然應雄與她相處的時候較多,她卻總是不期然的靠近英名,就像此刻,她也是自自然然靠近英名那邊前行。
他們本應要上山求劍,但他倆提及天劍之時,實在太興奮了,竟亦暫時忘了趕上劍峰;兄弟倆你一言,我一語,居然細意的為應雄、英名及小瑜,把那個天劍傳說——道來。
「萬劍之墳!」
這一激,倒是連劍虎亦按捺不住,破口罵道:「小子好臭的嘴!好!就讓我劍虎告訴你,你如今所站的地方,早被江湖人叫作‘劍墳’!而你們所站的山腳,正是‘劍峰’的起點!我們本來要上‘劍峰’去的!可是竟見有三頭小鬼與我們同路,才一直尾隨你們靜看究竟!」
按照這份推背圖所寫,原來神州還有一個最後的——大劫!
按推背圖上所示,神州這次大劫也未必會在特定的時日發生,惟劫一定會來,但如果適逢該世出了一個能「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的英雄,這英雄便可引領當世一些極領風騷的「風雲」人物,去阻止那太陽之國的野心,屆時後,神州蒼生便能防範這場大劫。
大劍師又道:「很好!那我總算放心了!英雄劍們,你倆可知道,為了鑄成你倆,我如今……已油盡燈枯,距死……不遠,不過,我在死前有一個奇妙的預感,我……感到,將來能與你們的劍心匹配,能夠讓你們產生共鳴而讓他拔出來的英雄,他,一定也會是一柄劍,一柄……天生的劍……」
應雄卻是胸有成竹的答:「毋庸操心!小瑜,也許,我們想見的人或事已經不遠了……」
劍聖本是那種為劍絕不會墨首常規的人!他帶無雙劍上山,便是分明不與那些俗不可耐的劍手們一般見識,他不要守人們慣常守的見鬼規則!
「氣?」小瑜訝然。
「雄!」
「甚至膽敢罵天、劈天的絕世狂劍氣!」
那是眼淚墮到地上的聲音。
山野迷離。
說著,劍龍劍虎不屑的朝應雄及英名瞟了一眼,接著再不答話,「伏伏」兩聲!已向山上掠去!
當應雄、英名、小瑜上山之後,劍墳附近,驀然出現了兩條人影,瞧真一點,又是那一老一青——那個喚作「劍慧」的老人及喚作「破軍」的年輕人!
「不作劍存!」
只是,大劫雖能防範,惟始終劫數難逃!神州此劫,也僅是因那個一夫當關的英雄及一些風雲人物之助,而勉強延遲數百年而已,當兩朝過去,劫數仍會降臨,那個太陽之國仍會捲土重來,八國亦會始終聯軍吞食中原!只看那朝那代,有沒有能為草民拋頭顱灑熱血的英雄降世……
英雄劍此三字一齣,應雄倒真的差點如劍虎所言,張大嘴巴不懂說話,惟亦已愣愣出神,不單應雄,就連一直寂然的英名亦有類似反應!小瑜反未有發愣!
是他!他終於也遵從其師僧皇心願,來了!他終於也來看「他」的命!
「不錯!這雙英雄劍將來主人,到底會是誰呢?」
故英雄劍雖已鑄成,但僅可說是鑄成一半,因在其劍身內外的青銅仍是石質,只能經過千百年後,遇上適當的機緣,方才成劍!
那個摸骨聖手不是早已預言,她將來必會遂生平所願,嫁給一個「真英雄」的嗎?
故而,這一次上劍峰,也是劍聖最久的一次!他仍牢牢的守在英雄劍畔不遠!他不甘於立即離開!
那個時候,浩瀚神州,還未有「劍法」的存在……
應雄淡淡一笑,眼角只是暗中朝一直聆聽的英名一瞄,似乎,他心中確已有英雄人選,惟他始終不動聲息,他並不想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道:「我當然有自己認為的英雄!但也不用告訴你們。」
遽地,在一片不甘的死寂之中,劍峰驀然響起了「滴」的一聲!
可惡的英雄劍!
劍龍見他不識,登時取笑:「哇哈!小子真是見識淺薄,全江湖的人,甚至鼠竊狗偷也知道了!劍墳,是所有劍手上劍峰之前,把劍留下的地方!後來劍愈積愈多,如同一個墳墓,遂被江湖人叫作劍墳!」
來者更不止一人!在這金龍一般的男人身後,還站著一個比其矮了一截、卻同樣壯碩如山的男人,這男人一身虎皮,手握一柄銀色的巨劍,巨劍劍柄之上,所雕的卻是一頭猛虎!
「還可一睹另一股絕世劍氣!」
他認為他應該去!
英名驀然道:「那,是氣。」
黝黑窮蒼彷彿也在看著他這滴眼淚!
「但,我知道你們一定不會後悔的,能夠斷在與自己共渡千年的朋友劍鋒之上,也是一種無上光榮吧?」
甚至,這島國對神州的覬覦,會惹起世上其餘八國聯軍,向神州大興問罪之師!
苦等十年!
應雄此刻的表情,就像是一頭本已可振翅高飛的大鷹,還在維護它那仍未想與其一起振翅高飛的鷹弟一樣!就像在等另一頭鷹與它翱翔江湖!他一直都在苦心的等!
那劍慧頷首道:「唔!只要他們上至劍峰,逐漸接近英雄劍的時候,便可知道他們會否是預言中的天劍了。而若他們真的能拔出英雄劍的話,我們此行的目的,便可達到……」
「不!」應雄一瞄英名,又再回望小瑜,悠然道:「小瑜表妹,你的眼睛並沒看錯!
劍虎一語至此,忽地眼珠一轉,指著不遠處正在默默聆聽的英名,恥笑道:「難道你會認為這個像狗般跟隨你的隨從,會是比我們更好的英雄嗎?哈哈……」
應雄勉強收伏英雄劍在他心裡牽起的漣漪,定神問:「這裡有成千上萬的鏽劍,亦即是說,曾有成千上萬的劍手上山求劍不遂,既然求劍不遂,他們未何不下山取回自己的愛劍回家?難道所有上山的劍手皆無法再活著下山,所以他們的劍才會插在這裡等待淪為鏽劍?」
劍龍答:「因為他們要上劍峰求一樣事物,為了對那樣物事表示敬意,他們便在上山前把自己的愛劍留在這裡。」
神州的婦女將會被冷血姦殺!
直至,神州有一個部族,出了一個喚作「小師」的年輕人,情形才開始有所改變。
「英!」
大劍師說到這裡,氣息已急速轉為衰弱,看來在這五十多年以來,他已耗盡自己的一切心力,他還能支撐至現在,也僅因一顆為蒼生準備防劫之慈悲心,如今既已大功告成,他的心念一懈,已然再無法支援下去,他真的快要死了,但他還是在瀕死前吐出他最後一句想說的話:「我的……莫名劍訣,即使是……俗世凡夫得到它也無所用,惟有天劍,與及……和天劍同樣資質的人,才可……心領神會,屆時候,這個適合的人,他若……得到最堅硬不屈的……英雄劍,加上……我的莫名劍訣,便……一定會……成為……
因為他們雖想看山上的好戲,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在距劍墳數十丈外的一個暗角,亦正有一個人在看這雙父子的好戲!
應雄猜得實在一點不錯!
話未說完,應雄已高聲道:「我們走!」
那片從山頂飄下來的枯葉,赫然在應雄的袖子上狠狠割下一道破口!
「一股神阻殺神、佛阻殺佛……」
這個劍虎看來雖較其兄年輕幾歲,處事倒較有分寸,但他看著應雄時一臉趾高氣揚,明顯是瞧不起他與英名、小瑜還只有十六歲,認為他們閱歷尚淺,未能與他們相提並論,所以才省得動手!
一個劍師。
但劍,為何同聲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