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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尋緣(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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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於聶風尾隨自己,步驚雲看來並無多大反應!事實上,他向來與每個人的距離都極為遙遠,只要聶風不是近在他十尺之內,此行有沒有聶風存在,對他來說:都是一樣!

她彷彿完全不認識他和步驚雲,儼如與步驚雲這個她曾深愛的男人如同陌路,她……

「高姓大名?」

不過無論步驚云為何原因,聶風都很感激,但見他亦步人步驚雲所進的避雨亭中避雨,他一面抹著臉上的雨水,一面對步驚雲道:「雲……師兄,西湖仲夏,雨天不少,要在煙雨迷濛之中尋找真相,真是談何容易?

西湖十景之一的……

「他」,正是從來也沒人知道在他冷麵之下,究竟藏著多少秘密、多少悲傷過去的不哭死神步!

緣份兩個字,好玄好玄!

雷!峰!塔!

無論那日在地上留言的人有何目的,萬料不到,步驚雲與聶風甫抵西湖,便已第一時間尋得這個喚作「小雪」的女孩!

本來,孔慈亦欲同行,她亦異常擔心步驚雲,然而聶風唯恐今次這旅會有莫測禍端,到最後還是不想孔慈同行!

這道氣轎在步驚雲掌下,赫然已開始如輕煙飛散!

即使她是其中一條曾存在於他腦海的人影,她又是誰?

已經是第五天了。

算起來,由它開始吸血至今,它也僅是嘗過一頭老牛及一頭小豬的血。

步驚雲!

其實,不但那雙蚊子不明白步驚雲的心,就連此刻的步驚雲,也不明白自己的心!

「整個西湖已是漫天風雨,連狗也不要出門,是什麼人竟還在大雨之下出外流連,且還發出如此暄嘩的人聲?」

「……」小雪並沒有搭腔下去,只是仍默默看著適才步驚雲與聶風遠去的方向,良久良久,方才低聲嘆道:「是……的!我終於又可……再見他!然而……這又如何了?」

這雙蚊子本能地感到,這個「他」,是一個極為特別的男人!

「哦?究竟神母像立了之後,發生了什麼奇事?」

只因轎內人若真是神母,步驚雲便一定要找著神母,他要向她問個一清二楚,到底她是他的什麼人?那條在他腦內的白衣槽影又是他的什麼人?

神母像旁!

「經歷。」

他和她們兩人之間,究竟曾發生什麼他本應已經忘記、卻又未能完全忘記的事?

三界天?前方就是三界天?聶風與步驚雲不期然順著村民的目光望去。

的前地生中,究竟曾發生什麼令他足可萬載沉恨的事情?「他」是否曾失去了一個不是父親的父親,「他」是否曾失去了一個有份無緣戀人?這些,都並不是這雙蚊子」關心」

那道白轎竟然是真的!

本來這石像外觀平平無奇,而且雕工粗拙惟是,它還有一些較為特別之處,便是它是一尊女人石像,在這石像的面上,更掛著一張……

當日神母與雪緣曾對聶風提及,他倆會在聶風及步驚雲離開西湖回去天下之後,幫搜神宮那逾萬獸奴回覆常性,助他們重返家園;沒料到二人此番善行,竟令神母意外地成為西湖村民的「神」!

「村民們乍聞轎內的是神母,才較為安靜下來,因他們深信神母既然曾救逾萬男丁,便一定不會加害他們!而那個自稱神母的聲音更對他們說,她本來已不想再現人間,但實在為他們時常參拜她而深受感動,故此,她決定在每月十五的月圓之夜,乘白轎前來一看村民的心願。」

聶風與步驚雲迄今未有發現這個小青,全因為她並不如小雪那樣高,且還一直站在小雪身後,然而,當聶風與步驚雲向她斜目一看,他倆便發覺,她,真的不愧有一個小青之名!

然而,就在聶風正在暗暗忖度,究竟如何可阻止步驚雲隨村民前去三界天之際,忽又聞方的村民吐出一聲喜悅高呼,眾人前呼後叫的道:「啊!」

聶風愈看愈覺事情匪夷所思,終於再也按捺不住,趕上走在最後的一個男村民、半帶試探的口吻問道:「這位大哥,看你們神色如此虔誠,更不借冒雨以表對神母的誠心,神母真的是你們的神?她曾經幫過你們什麼?」

此言一齣,聶風登時住口,不再答話,因為他雖然時常想勸服步驚雲,惟步驚雲亦似乎時常想從他口中套取一些蛛絲馬跡,故此,住口不談,可能更為安全!

不!

「到底是一個……」

步驚雲與聶風卻仍一直跟在村民之後;本來聶風不想如此,可是步驚雲自見過那小雪之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並未有讓這個小雪就此離去的意思,他猶遠遠跟著走在村民當中的小雪姐妹,而聶風;也唯有亦步亦趨。

那男村民解釋道:

還是留字的人別有用心,刻意誘他前來西湖尋找小雪,在他尋得小雪之後,這個留言者便會對步驚雲及小雪,實行其莫測陰謀?

聶風當場一怔,低聲沉吟:

小青口裡的他,敢情是在說步驚雲!

聶風見狀不由脫口低呼:

一直本已在沉思的步驚雲驟聞這個「小雪」之名,冷麵更罕見地一怔,緣於他在天下會力逼聶風說出真相時,曾在地上發現數行刻字:「要尋過去,先自尋緣;要尋前緣,先尋小雪;要尋小雪……

情何堪離?

只是,正當這男村民回答步驚雲這個問題這時,猝地,有一聲音,己在人群當中,比他更先回答:「想不到,這位大哥如此想知道關於我們的神的事,想必與我們的‘神母’,冥冥中也有一些微妙難喻的淵源。」

驚雲……

適才轎內人能隔空將村民的香燭吸進轎內,修為已叫人咋舌,如今發現此人一直所坐的轎,竟然並非真正的轎,而是以其真氣結聚周遭霧氣凝成「轎」的形狀,這份本事,更是驚世駭俗!

正當聶風為步驚雲逐漸記起前事而忐忑之間,前方的一眾村民已異常恭敬地朝崖上的神母石像下跪,更紛紛取出帶來的香燭,燃香供奉神母!

是——雪緣!

「坦白說,我們的神母全雖喚作‘鬼子神母’,聽來雖邪,卻並非一個邪神,它……」

「母?」

而是一道

這雙蚊子最關心的,是「他」此刻的全神專注!他正在定定看著亭外一個少女出神,故渾然不覺這雙蚊子已落在「他」的脖子後!這正是它可以大啖人血的千載良機!

那是一股令人令獸令蟲也難以忍受的抑結,彷彿,「他」的心頭積聚了十生十世的憂愁,與及今和也難以宣洩的不快樂;尋常人總愛將他們的不快寫在眉心裡臉容上,「他」,卻將他畢生的怨、恨、憂、憾,寫在他一張冷麵之下!

正如這雙蚊子,它甫飛進避雨亭,例已感到這個「他」那雙表面看來驕矜的眼睛深處,藏著無限……

又如果,適才的轎內人才是真正神母的話,那個這小青又是誰?

這雙蚊子由卵成蟲的日子尚短,吸吮人畜血的經驗更淺!

更像已洞悉一切世情痛苦、總愛將痛苦忖諸一笑的……

此刻在村民當中的小雪與小青,雖然一直默默走著,也不時有意無意的回過頭來,朝步驚雲及聶風一望;小雪的目光,總是在與步驚雲的冷目甫一接觸,例即迴轉臉不敢看他!

情何累?

這不單是步驚雲的疑問,也是此刻站在步驚身畔的聶風,心中的同樣疑問!

小青?

那男村民乍聞聶風如此一問,並沒半點厭煩,相反還蠻樂意的,顯然對神母幫他們的事蹟相當敬佩,他笑道:「唏!神母幫我們的忙可真大了!因為,我們西湖一帶有逾萬村民,才能重返家園!」

小雪、小青與一眾村民,和聶風及步驚雲打過招呼後,便繼續她們往參拜「神母」

全因為,人比豬和牛更聰明!許多時候,人們看見蚊子在身畔徘徊或飛近,已急不及待伸掌要拍斃它們了,這雙蚊子不少同伴也是這樣「香銷玉殞」。

「鬼子……」

然而,他們距離真正的答案,原來還有很遠!

而就在他與步驚怔忡之間,這個小青,已經從小雪身後步了上來!

難怪在步驚雲強大掌勁之下,這道轎僅是爆出「蓬」的一聲!以氣碰氣,沒有「彭」

世情更苦!

惟是,步驚雲的心卻並非為她驚世的美麗而被衝擊,而是因為,他感到她的臉似曾相識!

如今居然在遠遠一眺之間,已認出那張面具是神母,恐怕,他若在西湖繼續「尋緣」

「哈!我們如今去參的神,可真是一個非常靈驗的神呢?它的名號,也是——個相當特別的名號!它喚作——」

煙雨迷濛的夢都……

她是誰?

如果,這個小青才是神母的話,那適才的轎內人又是誰?

而就在步驚雲與聶風正為這氣轎而震憾之間,奇事又迭連發生了!

「若村民有任何疑難,大可將他們所許的願書於紙上,再縛在他們供奉她的香燭根部,她便會——細看;只要我們所許的願並非大貪大惡,神母都會——為我們如願!」

「小雪!」

不過,如果此夾在村民當中的小雪小青姐妹,真的是雪緣神母,那神母喬裝村女小青與村民一起去朝拜自己,聽村民對她所許的願,那,她便真的……

「他們只記得,救他們回來的是兩個女人,一白一青,那個白的不但衣白,還有一頭銀白長髮,但她的臉上永遠都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霞氣,令人瞧不清她是老是幼,是美是醜;另一個則戴著一個七彩斑爛的面具,一身青衣,本來也是不見面目,但那逾萬男了當時在迷迷糊糊間,猶依稀聽見那白衣的她,喚了她無數聲……」

「哇哈……」

「似乎對我在西湖的日子。」

她是……雪緣?還是……另有其人!

他停下來,介因為他真的想避雨?還是因為……

「不告訴我?」

唯有動物、飛禽五蟲,它們已習慣在茫茫天地間感應風雨,預測危機,所以,它們感覺到的真相,也比「人」們為多!

最奇怪的是,儘管大雨滂沱:這些村民竟還不用雨傘,任憑大雨將各人身上的衣衫打得溼透,他們有男有女,全都只是一面前行一面全什雙手,有些人的口中還唸唸有詞,似再念著佛咒之類的話。

步驚云何以會雙耳一動,是否表示;他在聽見一些他曾在過去聽過無數次的人或物,他的雙耳才會在過去刺激之下,怦然一動!

天!他當場面色一變!儼如看見一個絕不可能會於此時此刻出現的人一樣!

天!聶風當場一徵,步驚雲亦是微微動容!原來適才那男村民所說的神秘白轎,竟然是……真的!

一陣只有霍步天當年才可給他的親情暖意……

再為這個她認為精彩的男人……

氣轎!

聶風心知不妙,知道神母二字,已令步驚雲心內掀起一陣微妙的漣漪,但更令他詫異的是,神母二字不但令步驚雲牽漣漪,更令步驚雲突然破例張口一問村民,但聽他沉沉的問:「神……母?」

聶風迅即身隨晚風而起,亦緊隨步驚雲窮追而去!只因無論適才那修為幾已蓋世的轎中人是否真正的神母,他亦必須追上去看個究竟!

此生真的情緣未了?

想不到步驚雲與他甫抵西湖,未找雪緣,便已有遇上與雪緣一模一樣的女孩「自行」

那男村民又是一笑,答:

然而,這個外表冰冷的高大男人,為何會將千愁萬恨埋在一雙冷眼之後?在「他」

然而這片死寂並不持續多久,不消片,二人驀然依稀聽見,在亭外的滂沱大雨之中,居然隱約傳來一陣喧譁的人聲……

雲!

這個與雪緣容貌相像的村女,到底是誰?

啊!不!聶風在心中暗叫不妙!因為若給步驚雲遇上神母。極可能會令他勾起更多更深的回憶,那時恐怕事情會益趨複雜!

他絕地可以肯定,那逾萬男丁,一定是那個與步驚雲一模一樣的「神」,從西湖擄回搜神宮的「獸奴」!他們在這十多年被「神」以「獸丸」,盡失常性,只會服從「神」

蚊子至死都不明白,一個活人的眼神內心血裡,怎可藏著如此沉重、如此致命的憂鬱?但,如果它知道這個「他」到底是誰的話,它便會明白,「他」的憂,都是應該的!

「怎會呢?神母怎會不喜歡我們將她奉若神明?你知道嗎?自從那逾萬男丁重返家園之後,他們例按在迷糊中所見的神母外貌,於西湖以南的一個山崖立一個神母像,更將那裡命名為‘三界天’,意喻那是神母這超越三界的神所居之天地;而就在這逾萬男丁於三界天立下神母像的一個月後,奇事便開始發生了……

說著已向聶風與步驚雲淺淺一揖,咀角又綻出一絲微笑;她在笑的時候,更像一條已洞悉一切的青蛇!

只因為他的雲師兄,是如此的「雲無常定」!他永遠不會知道自己那一句說話,會令步驚雲像上次在雲閣那樣突然……

他的意思是告訴聶風,小雪正是早前於天下會留字者要他先來西湖尋找的人,所以既然他甫抵西湖已找著她,便絕不能失去她的蹤影,因為極可能在她身上,他可以找回自己的五年前塵。

「究竟又——」

她真的一身青衣!

步驚雲的目光!

此際與聶風一起在避雨停吶的步驚雲,雖然臉上仍是冷峻如霜,木無反應,惟只有他心中自知,他的腦內心內,正有很強烈的衝擊!而這股衝擊,卻是來自此刻正與一眾村民站在滂淪大而下的她!

她倆的唯一心願,也只是希望那個她們曾認為相當精彩的男人,能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度過一生?那管他已不復記起在永恆中思憶他的她們?

「轎內的她!」

小青小青!聶風聽罷已當場記起來了!神母曾說過她拓跟隨「神」之女白素貞的那段日子,也曾有一個名字,喚作——小青!

那個被聶風如此一間的村民登時止步,雖然已滿雨水,但不中欣然一笑,道:「唏!聽這位兄臺如此相問,一定是外來人了!其實你不知我們在於什麼,原亦難怪!因為我們如今足要去參神呀!為表示我們對神的誠意,我們不惜在雨天也不拿傘,希望神會為我們的誠意而打動,繼續保佑我們風調雨順,四季平安。」

「你早該知道的!試問忘情的藥,又怎能難倒有情的人?他。是一個有情人!」

一旁的小青聽小雪如此說,亦不禁道:

「它真的前來成全我們的心願了!」

聶風驀然又道:

她們在回覆原貌後,便喬裝尋常村女小雪、小青,混於村民之中,暗暗守護一眾村民,也暗暗守護在雷峰塔下的——神石!

匪夷所思。

儘管她披著一身材女的白色粗布衣衫,儘管她一頭烏亮的髮絲已被大雨打得溼透,如無數情淚般劃下她的臉,然而,仍無掩她的——傾城豔色!

曾經一度也身負移天神訣的阿鐵!

可是事情卻愈呈複雜。

而他們失去其蹤影的地方,赫然就在……

啊?想不到兜兜轉轉,步驚雲與聶風,居然又再來到這個故地!

「白轎!」

「你,」

故此好不容易,蚊子們才能乘人不覺時,大啖人血!

是的!聶風也不得不佩服他的雲師兄,在如此濃霧如此夜色之下,一眼便能看見對方逸走之路!緣於他自己亦同時以。‘冰心訣’聽出,那個人確是朝步驚雲所追的方向逸走而去!

錯在情多!」

「看來對西湖……」

那男村民雖對步驚雲的冰冷語調感到奇怪,心想這人為何將一句話分為數段而說,但有人對他們的神如此深有興趣,他不是相當樂意相告。

怎麼說呢?這個男人之所以令它感到特別,並非因他那異乎常人的高大身材,更非因他身上披著那襲黑如無星長夜的鬥蓬!

只有兩個人並沒有目定口呆!

可是,聶風的輕功雖已冠絕天下,甚至比聲音更快,但他此時終於發覺,原來他的雲師兄在這段期間,輕功亦進步神速;步驚雲的輕功雖仍較聶風慢上少許,然而他這回實比聶風搶先縱身上崖,故此……就在聶風快要追上步驚雲之時,步驚雲亦同時掠至崖上那道白轎之前!

「可是……,雲師兄,那個留字要你找小雪的人為何會知道這許多事?這人故意要你前來西湖尋找小雪,背後可能有很可怕的動機……」

那,若他與步驚雲一直跟隨村民前行,豈非會抵達村民所說的三界天?步驚雲豈非會——再遇神母?

說這雙蚊薄命,只因它實在……

聶風一口氣聽至這裡,終於逐漸明白,為何神母會突然成為西湖一帶的「神」了!

以步驚的掌力,絕對沒可能會城法碎轎!步驚雲與同時追上的聶風,不由齊齊定神,朝步驚雲掌下的白轎一望,誰知一望之下,二人方才明白為何這一掌沒迸出碎轎之聲!

「其實他們回來西湖豈不更好?一來你可以再見他!二來或許事情會因他們回來另有轉機亦未可料,我們或可靠他找回——幻魂!」

只見前方百丈開外,果然真的有一個不高不低的山丘,形如一個凸出的斷崖,崖面距地面約有二十丈之高,崖勢亦看來非常筆直險峻!

「你們的神……」

「其實是一個時常幫助我們村民的——善神!」

只因為,這個「村女」,不但有一個異常溫柔的聲音,且還擁有一張美令人心碎的容貌!

雨下得愈來愈大,步驚雲雖然元懼任何風雨,最後不是在一個避雨亭停了下來。

那男村民答:

但更令聶風暗間驚是,這個女孩在看見他和步驚雲的一剎那間,美麗的眸子內竟無半分詫異之色!如果她真的是雪緣,那她定必會為突然再見步驚雲與聶風而詫異她絕不可能像如今一樣,對他倆杳無反應。

不僅如此,他的血更充滿一股苦澀、酸楚、辛辣之味!他的血蘊含了「甜酸苦辣」

「她就是他們參拜的——鬼子神母!」

緣去,

而這個喚作小青的女孩,眼神看來比小雪更像一條蛇;她目光閃樂地瞥著聶風與步驚雲,彷彿早已看出二人此行前來西湖的用意,又彷彿什麼也不知道;但聽她婉然笑著道:「兩位大哥請莫見怪!我姐姐向來害臊,少見外人,不善辭令,我小青就代姐姐向兩位大哥賠個不是!」

但若此刻在轎內的真是神母,那與雪緣一樣的小雪,她的妹子小青便不會是神母了?

歌聲如泣如訴,如呻如吟,彷彿歌者已看透「情」之一字,誤盡蒼生!

究竟是誰在此月圓之夜,在此三界天神母像的四周,若澀高歌?而且聽來還是一個女人的歌聲?

村民們乍見白轎在神母像旁出現,登時欣喜如狂,齊齊高呼:「哇!太好了!太好了!」

依我看……」

命運又安排她再來會他?

現身!

的行程,只因她們與這數十村民,必須在日落前抵達西湖以南的一個山崖,在那裡,正是村民慣常參拜神母的地方。

「這究竟是什麼回事?」

追尋著她是誰!

人血?它還未真正嘗過!

這張面具本為木雕,是另行掛上石像的臉上的,與雕工粗拙的石身明顯格格不入,故一時之間,這張七彩斑爛的面具反而是整尊石像最吸引之處!這張面具不但吸引了村民的目光,聶風的目光,還有……

「我姐姐她喚作……」

「當然有了!神母實在非常靈光,所以最近西湖一帶的所有村民,無不對她趨之若驚!就像我們今日這群村民,也是趕去向神母許願……」

一念及此,步驚雲與聶風不由閃電遊目四顧,步驚雲的一雙冷眼猶如雷電掃射周圍,聶風的雙耳如冰心靜聽萬籟!

是的!無論轎內的人是否真正神母,似乎也是前來成全村民的!就在白轎甫落在神母像旁之際,轎內人已即時要集合村民心願,一道強大的吸力赫然自白轎內發出,霎時之間「嗤嗤嗤」聲不絕!只見村民那些縛著他們心願的香,已經被崖上吸力遙搖拔地而起,紛紛向白轎之內飛進,一時間儼如滿天煙花,煞是壯觀!

為何會如此?她真的是……雪緣?

氣轎煙消雲散之間,步驚與聶風霍地發覺,轎內原來早已——空空如也!

場中所有人等即時已經知道答案了!因為就在歇聲嘎止的同一時間,一道泛著白光的四人大轎,赫然已不知如何從瀰漫半空的夜霧中飛出,「碰」的一聲!已四平八穩地落在崖上的……

七彩斑爛的神秘面具!

「是這樣的!我們西湖這帶的村落,曾在十數年前的一夜間,離奇不見了逾萬年紀不過二十的男丁!甚至報官後亦遍尋不獲!這逾萬男丁彷彿在這世上驀然消失!與他們有親屬關係的村民,盡皆傷痛欲絕……」

頃刻整個避雨亭便因二人的極度沉默,頓呈一片元邊死寂!

除此,她的體態也和小雪一樣,柔如風中之柳,驟眼看去,這兩姊妹竟如兩條一白一青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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