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風雲》小說信息

第十四章 神天之極(第1頁,共2頁)

字體:

「兇羅,是你?」神行太保一怔,但隨即明白,兇羅必是於適才被人所制,才再將他視作「暗器」般拋向神行太保身後,她讓他二人「主僕相殘」!

情:已撤底將他激發!

「?」

她終於也回來了?

「亦絕不該——死!」

可是,眾人很快便知道為何了!因為場中所有人遽地感一股空前強大的吸力,將他們各人的身體硬生生抽離地面,直向半空升去!

即使是身負部份摩訶無量的聶風,此時亦無法引發步驚雲體內的摩訶無量!蓋因他還不懂如何使用這道力量,只是偶然才會被引發摩訶無量,但這卻不能對保證今日戰神行太保,能夠必勝!

而此刻的神行太保已追上半空中的神訣真元,剛一爪攫著真元剎那、還未及高興,一雙蘊含無限爆炸力的冷手,亦在同一時間……

然而,看著好狡無比的神行太保撲近,步驚雲卻依舊無動於衷,他只是冷冷的盯著神行大保,吐出一句話:「來——」

「我本來也不敢肯定你就是我所想的人!但如今見你如此誓死護著步驚雲,已經證明換的想法絕對正確!神母真的已將你變為另一個‘你’……」

這半顆神訣真元,就像雪緣那半死不生的殘命……

失去力量對於一個高手來說,便如同失去了求勝的本錢!

然而,聶風因顧慮神母及步驚雲等人,身負要事,固然不能留在那小居太久,他最後唯有離開那所小居,向西湖進發!

「保留滅世魔身——」

步驚雲一語至此,神母赫然發覺,他體內的波動不僅將她欲貫進的最後一成滅世魔身堵截,且他不知何來力量,竟還將她已貫進其體內押成滅世魔身……

同時得到真元!

神母一面源源不絕將滅世魔身傳給不能動彈的步驚雲,一面苦笑著答:「因為,今日只有驚雲能再次提氣使用摩訶無量,對付——神行太保!」

還有一室慧質蘭心所餘的芳香……

聶風手中並元雪飲,何以能使出霸道無比的驚寒一瞥?

神母雖一意孤行,然而聶風眼見她不斷流失內力的身子開始顫抖,仍不由道:「但,神母,為何一定要摩訶無量才能對付神行太保?難道合我與你及水靈三人之力,仍鬥不過他?」

「不……」

神行太保,小青及步驚雲,不禁齊齊朝這條及時救了小青的青練彼端一望,只見這條青練的主人,正是及時趕到的神!

他原來在——聲東擊西!

聶風正欲將神行太保的真正面目道出,好讓在場的步驚雲及神母等人能夠知道,誰知神行太保未待他把其身份說出,他已厲聲道:「嘿!聶風!既然你已知道本座的真正身份,今日更留你不得!我就先殺你……」

「命!」

是的!本來要再激發步驚雲儘快恢復元氣,以「神」所餘的那顆滅世魔身真元亦無不可!但適才神母與聶風在夾攻兇羅之際,兇羅心知自己不敵,早已將一直在手的滅世魔身真元擲給「東神龍」,東神龍亦迅即逸走而去!

「你適才——」

聲音傳至同時,一條絲弱的女子身影亦隨聲而至!剛好便落在神行太保與步驚雲二人之間;這條瘦弱的身影,更閃電雙手齊出,企圖豁儘自己力量,為步驚雲擋此致命一擊!

是她?

這一擊他已拼盡體內所有摩訶無量的餘力,若然不能一擊將神行太保重創或擊昏,再奪其手上真元,他自己亦會力盡,再無還千之力!必死在神行太保手上無疑!

「只要我生門一開,我被制……多年的……神天極便可……大成,那時……」

神行太保的殺指未到,蓋世無匹的凜冽指勁,已遙遙將步驚雲逼得透不過氣!這一指之霸之威。若給其擊中又豈止破喉如此簡單?簡直例要即時爆體身亡!

「而你適才由化神屍取神訣那刻開始,已三度使出摩訶無量。任你潛藏的摩訶無量多強,至少亦需一盞茶的時分方可回氣!但在這一盞茶時分之內,已足夠你我之間發生許多事情,譬如……」

步驚雲當然絕不會坐視不理!他雖然並非什麼仁人君子,但也決不能眼看一個捨命救他的女孩死在他的面前!

那全因為,聶風自從與長生不死之神那一役後,有感於雄霸傳其的「風神腿法」雖急勁無倫,惟若論殺傷力及道霸道,仍不及其父聶人王的——傲寒六訣!

啊?神訣真元,竟亦爆開了?

「哈哈哈哈……」

「今日並非——」

「被我搶到——」

這一變真是非同小可!顯見神行太保這一擊志不在將眾人抽上半空,而是要將真元——抽上半空!

而更令昏沉中的聶風感到毫異的,是這女孩竟不惜耗用自己的功力,為他療傷!

「實力!」

各有半顆落於對方手上!

「寫在字條之上?」

啊?原來「神歸極樂」中的「極樂」,是指「天」!神行太保這招並不單是對付聶風,而是要將所有人以超強力量強硬抽上半空?

就在神行太保還距數尺便攫著步驚雲手中的真元之際,鬥地寒光一閃,神行太保忽然發覺,一道寒光突從旁劈到!

更隨著神母等人,直墮向已崩塌的雪地深淵之中!

而步驚驚雲與神行太保二人,更即時被地方的強橫力量轟至七孔噴血!

「將真相告訴我?」

果然!神母眼見小青及步驚雲眼神內的疑惑之色,此時亦不由從半空飄然而下,無限歉疚的道:「孩子,你們不用再疑惑了,不錯!我真的是故意引你們先行前來海螺溝,但,我有一個苦衷,暫時仍不能告訴你們,除非……」

小……

「救我!」

細小清雅的石屋,僅餘下一柄紙扇!

神行太保為何在殺小青時突然停手,還說出一番如此莫名其妙的話?瀕死的小青與步驚雲都不明所以,然而也沒有時間讓他倆想得太多了!

既然神訣真元已在步驚雲手上,步驚雲對神行太保已再無任何「利用」價值!

神歸極樂?

只是,奇蹟就是奇蹟,並不會輕易發生!

所有雪地!

「說錯了!」

他冷笑:

神母見步驚雲豁盡生命餘力轟出此冒險一擊,仍被神歸極樂制時的她亦不禁深深動容,嘆:「很……好!驚雲,我的兒子,你總算為她不惜豁出性命了!也許,人雖然已記不起她對你的愛,仍依稀感到她與你今生前世,都有一份深得無法斬斷的因緣吧?」

然而,縱然神行太保的殺指已逼近眉睫,縱然步驚雲已暫時寸氣難動,死神畢竟是死神,面對死亡仍未方寸大亂,他臉上還是冷冷的,體內卻在暗自拼命催逼真氣!他仍然未有放棄自己最後一分努力!希望能有奇蹟出現,可突然「提早」回氣擋此致命一擊!

也許神母雖然震驚,她還是知道的!

當場全部不知所蹤!

啊?本來完整無缺的一顆神訣真元,竟在二人使勁爭奪之下,硬生生被撕為兩半!

就是此刻仍在步驚雲在掌上的——神訣真元!

更問況……」

小青!

瞥!

「人正將體內餘下五成不完整的滅世魔身貫給驚雲,請你盡力掩護我倆!」

「情」的力量!

啊?本已被兇羅重創的她,終於及時趕到相助步驚雲?

神母為何又說雪緣也變為另一個人?

「為何偏要將真相」

霹靂!硬碰!

「可惜;你縱有與步驚雲相等的優秀資質,刻下能與我對抗的僅餘你一人!你們所有人一起來也許仍能阻我,但如今你已孤掌難鳴!更何況……」

「步驚雲!自從我神行太保在多年前……火拼‘神’那役開始,已經……很久未有嘗過如此痛快……一戰了……」

兇羅!

「不……過,步驚……雲……」

他已將三道摩訶無量匯合為一道更強絕人衰的摩訶無量!

而且不單聶風來了,同一時間,另一條人影亦已如電撲前,一把例將已傷重欲倒的小青飛快抱過一旁,這條如此關心小青安危的人影,正是水靈!

「難道不怕……」

而與神行太何同墮深淵的步驚雲,此時亦再難支援下去,他只覺腦際一麻,雙目一黑,終於亦在身形下墮的途中昏了過去!

不成功!

「不錯!當日在西湖,你將我轟進水裡之前,你帽子的面紗曾經一揚,我已瞥見你在面紗後的真面目!你其實是……」

也許,擁有無窮力量的高手,最感到可怕的是……

手是步驚雲的冷手!

「其實,就連聶風你自己,亦已領教過本座的厲害!你可還記得,曾被我重創墮下茫茫冰海?我只是奇怪!究竟應已九死一生的你,何以仍可安然無恙?」

聶風!

「你……果然是繼長生不死的‘神’之後,神族另一個……精極無倫的……神!」

而這道寒光所散發的力量,教他亦不得不先放棄攫取步驚雲手裡的真元,回爪向寒光擋格!

步驚雲驟然使不出任何內力,神行太保卻似乎早已預知他會如此,他獰笑:「呵呵!步驚雲,你雖已將我的‘擒神仙氣’凝結為冰,但看你如今的樣子你似乎突然再無法使出任何力量了!步驚雲,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神母!

「生……門!」

方圓數百丈內的雪地更即時向下崩塌!

然而,在這芸芸天地不怕死的高手之中,究竟有什麼事情會令他們感到極度可怕?

是她?

「要救我的女人,」

攫著真元的另一端!

「夢」!

青!

都抵受不了這滅天絕地毀滅力而全部爆開!

不!容!有!失!

「無法想像的潛力!」

「聶風!眼前步驚雲寸氣難動,神母又正處於傳功緊張關頭,單憑你一人之力要阻我又談何容易?我看你還是早點給我讓開!否則順我者昌!」

功力平庸的她,那有本事可抵神行太保這雷霆一指?她根本連慘叫的機會也沒有,但聽「客勒」一聲令人心寒的碎骨聲!她體內的胸骨相信已被一指破開!

所以不是他和雪緣一起死,就是神行太保——亡!

而這個世上,到目前為止,也只有當年的霍步天、神母、阿黑。小情、以及雪緣,才可能有機會令己無生趣的死神,有回少許人間溫暖、幸福……

人間的一眾高手,為了求勝,大都天不怕,地不怕!

「但——」

若她在犧牲她那不完整的五成移天神訣給步驚後仍有餘力。她為何不早告訴他們?

與其難以覓刀替代雪飲,倒不如將刀訣融於腿招之中!

聶風真是疑幻疑真!可惜,任他如何思念當日的那個薄命紅顏,他還是未能從這個寫得清秀雅麗的「夢」字,辨出這個神秘的女孩是否真正的「夢」。

戳中她的心房!

他竟在西湖下的搜神宮分壇進口附近,發現神母正將一個裝束極像雪緣的女孩遺體抱出搜神宮分壇,更妥為埋葬!

聶風聞言即時一怔,隨即閃電掠到神母與步驚雲身前,先守護在二人前方,繼而問道:「神母,你為何突然要將體內僅餘的五成滅世魔身貫給……雲師兄?你這樣做,只會真的令你虛弱全死……」

而是他的僕人

而且還不僅一次,她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以內力為其療傷;除了因為這女孩天性熱腸,聶風實在也想不出其餘她不惜一切救他的理由!

場中不獨聶風、甚至步驚雲、神母、水靈以致已奄奄一息的小青亦陡地一愣;只因神行太保雖在說使第三極「神歸極樂」,但居然仍未動手攻向聶風!

可是,步驚雲卻依舊寸氣難提,甚至連閃避的氣力也沒有!

她走了……

「再取真元!」

「哦?你竟然見過我的真面目?」

「若小青真的要死,中是你們真的肯定已可用移天神訣真元救回雪緣之時,才是讓你們知道一切真相的適當時候……」s/s

可是,就在步驚雲昏過去前的一刻,他仍緊緊握著自己拼「命」搶回來的半顆神訣真元!

他們會突然失去了他們的力量!

最後一個「元」字吐出,神行太保的人已像化為一根「穿心利箭」.「崩」的一聲!

「更快撤底殘滅你的!」

「手中?」

故而,縱然聶風勇猛無俱地擋在正處於傳功緊張關頭的步驚雲及神母之前,神行太保還是對聶風視若無睹!

「就讓我告訴你!那隻因為,你的摩訶無量雖已能逼發出來,卻還未能像摩訶無量的原創者‘神’一樣,可將這博大精深的力量用得純熟!緣於摩訶無量實在太霸道,太耗費氣力,等閒不宜使用!」

神母、聶風、水靈乍現,小青本來已奄奄一息,惟仍掩不住滿目的無限疑惑,她異常虛弱的對水靈道:「姊……姊,神母……不是早已在……西湖下……等我們……回去救她……與雪緣姑娘的……嗎?她……為何……如今……又有功力……前來……海螺溝?甚至……連失蹤……多時的……聶風……也來……了?」

「她死你亡!」

不!

而是……

「意想不到!」

天!原來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聶風已被神行太保適才「聲東擊西」的攻勢愚弄之間,聶風竟然並未被其愚弄!

「活……」

他絕對

「我的神天極僅使了兩擊!接著下來的一擊,將會更令你們……」

就在他發現在其身後的兇羅,已被他一掌轟至昏厥倒地之際,他仍與神母青練糾纏著的殺指,赫然感受到一股快勁無倫的壓力。

她的掌還未觸及神行大保的指,赫然已被他霸道無比的指勁硬生生逼開,霎時她的胸腹之位中門大關,神行太保的指更勢如破竹地直向她心窩之位戳去!眼看就要刺進她心坎裡!

二人各以強橫力量,緊執真元的另一端,霎時兩股曠世力量藉真元傳導之下硬碰,當中的真元再難容下兩大曠世力量,赫聽又是「裂勒」一聲……

「我知道!」

「聶風適才本座所使用的兩招‘神天極’,雖被步驚雲的摩訶無量所破,但這只是我神天極開首兩招而已,更強的神天極還在後頭,這一點,相信神母最是清楚不過!」

她一直抵著步驚雲背門、傳功給他的掌心,赫然感到他體內的真氣,起了一陣不尋常的波動,彷彿是因為目睹真元快落在神行太保手上而波動!

這個問題不但令此刻的聶風滿腹疑團,也令小青水靈姊妹大惑不解!

就在神行太保說話之間,他抵著小青心房的指,又再重勁向她的心窩戳進!

可是回到西湖,聶風卻失去步驚雲的蹤影,心中擔憂,他的雲師兄不知已否被神行太保擄去,誰知就在他正不知何去何從之際……

神母卻並沒直接回應步驚雲,只是即時對站於在不遠的聶風道:「聶風!」

帶著恐怖而自信的笑聲,神行太保終於直墮向雪地深淵,轉瞬已消失於深淵的無邊黑暗之中。

他的眼中只有可以令他衝開體內生門、兼且能揭開千神劫秘密的——真元!

他終於與神行太保……

但料神行太保掠至半途,遽地身形一轉,就在聶風的勁腿快要與其硬碰之際,他赫然以無法想像的刁巧身手,改向聶風身後的步驚雲掠去!

「還須以我自己——」

他只對一件物事有興趣!

神行太保說著,人已霍地如雷霆射前,聶風心知其功力利害。即時勁聚右腿,蓄勢欲以勁招迎上!

若然他幸運,當日的霍步天就不用死,他父子倆還可樂敘天倫,他也不用上天下會淪為仇人雄霸之徒,伺機報復!

但,其實他真的不敢肯定,自己在昏迷之前,是否真的曾見那女孩臉上有一道紅痕?

「到底是什麼力量再——」

「得好!」

不錯!神母與雪緣曾在搜神宮深處火拼神行大保,最後更弄至雪緣耗盡移天神訣的真元,不死不生!神母一定曾嘗過神天極更厲害的強招,否則,她如今也不會如此不顧自己性命,先激發步驚雲復元再說!

聶風只依稀記得,自己在昏迷之前,好像曾瞥見那女孩臉有一道紅痕?所以才會情不自禁的喚了她一聲「夢」。

驟聽聶風如此一問,站在不遠處的神行太保終於張口道:「問得對極了!」

對了!聶風為何又會可安然無恙,再戰江湖?

兩大曠世力量硬碰之下打成平手,更當場爆出一道「霹靂」似的火光,急速朝四周散發!而這道霹靂的火光所過之處……

他要重追出擊!

「而是——」

「一份即使人和她都已不復記起、卻深得即命名大家已變作另一個人,仍然生死相隨的……」

神行太保聞言一愕,道:

「逆我者亡!」

一條青練,猝地從遠飛近,一卷,已然將神行太保的殺指卷個正著,險險勒著其指再深刺之勢!

「你是我已記不起的孃親!」

而這條瘦弱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