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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天地玄空(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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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母也冷冷回他一句:

這個神族後人正是總為人帶來死亡的

只是、聶風雖然也為步驚雲的堅持而感動,他依然相當顧慮神行太保會否得到那捲天書、就在此電光火石之間,他同時回首一望,只見在彼端的衝行太保,赫然已經掠至巨湖中央的佛掌之上!

天書既已握在神母手上,神行大保在四人合力之下,又如何可以即時取其手上的天書?

「我在搜神宮深處經歷了數十寒暑的煎熬和痛苦,我亦要全神州的人和我——」

而僅是一個機關樞紐!

大禮?

步驚雲與聶風當下心知不妙;神行太保將雪緣如此一拋,看似稀鬆平常,惟私下已暗連其神天極的無比功力,已受創不輕的雪緣於半空之中,根本無法遏止自己撞向洞壁之勢,勢必被摔至粉身碎骨!

神行太保看著雙眉幾已皺為一線的步驚雲、與及柳眉深鎖的雪緣,氣定神閒的道:「怎麼樣?很震驚是不是?」

是的!答案已經不容否定了!只因此刻神行太保掀開自己面紗露出來的臉,赫然正是一張……

無,字,天……

神母!聶風!雲緣!乍聞這句話後方才真的精神生振!不錯!神行太保的神天極雖然自稱舉世無敵,但難道今日合他們四人之力也敵不過他?

是的!若步驚雲與聶風此刻猶不動身阻神行太保,天書勢必落在神行太保手中,那時千神之劫便會被他的魔掌帶來人間!

「神母!你在我心中也只是弱小得一如蟲蟻!給本座乖乖滾過來!」

「我——」

無論也倆的掌腿如何重如泰山,可是卻竟如劈著無物一樣!

在這個浩瀚人間,原來除了步驚雲及「神」之外,還有另一個——神族後人?

是的!追源溯始,當初最早最早的時候,一切承她愛步驚雲而起,是她對他的愛累了她,陳陳相因,今日也因為他不能幹睜著眼看曾痴心愛他的她就這樣死去,而揹負上不顧蒼生這個「千古罪人」之名……

惟是,這卷無字天畫既然以水晶匣子藏著,再置放於巨佛掌上、步驚雲與聶風亦心知它非比尋常,聶風已即時對步驚雲道:「雲師兄,我們觸動杉後便出現這尊巨佛,巨佛掌上的那捲字卷,恐怕……異常重要,不知會否與操控千神劫的秘密有關?」

為人間快將遭受千神之劫的蹂躪而落淚!

「無!字!天!書!」

一想起當年神選步驚雲也不選自己,神行太保本來應慶幸自己因步驚雲而逃出生天,然而他更因為步驚雲而深覺受辱,但見他愈說愈是妒火中燒,霍地對步驚雲道:「步驚雲!你可知道你的存在,帶給本座多少侮辱?本座偏不信自己不及你的完美!

故當步驚雲與聶風合使的摩訶無量將石奴像破為粉碎之時,亦同時觸動了石奴像這個機關摳鈕,他門在同一時間聽見的那道「轟」然巨響,便是機關發動的響聲!

「還不是最完美!」

狂笑聲中,神母又已被天地玄空的紅芒,強硬拉至僅距神行太保五尺之近,只要神行太保再使勁下去,不消剎那,神母例會被他真正所擒,而她手上的天書,亦勢必落在他的手上!

神母一語至此,另一邊的聶風亦突然插咀道:

但這尊佛像之巨大,還不是令步驚雲與聶風訝然的主要原因!他倆訝然,是因為當佛像從湖裡冒出之時,湖水不斷從佛頂向下流瀉,流經佛像兩眼的時候,彷彿在佛眼之下狠狠劃下兩行眼淚!

遽見這卷無字天書與巨佛冒水而出,步驚雲與聶風只感到莫名其妙,緣於二人只知守劫門內藏著足可操控千神之劫的秘密,卻從沒聽聞大禹與那捲無字天書的事蹟。

雪緣似乎也洞悉神行太保這一著,故較旱前與神行太保同歸於盡的一招儘管已令她重創不堪,她還是鼓盡全力高呼:「驚……雲!聶風!你們不用……理我!……制止他拿卷……天書!否則……」

死神的心!

也許,眼前的神行太保與步驚雲唯一的不同,便是他的臉較步驚雲多了少許皺紋!

神行太保道:

然而,聶風雖然為步驚雲放棄阻止神行太保奪得天書決定而微微詫異,惟為步驚雲不惜一切先救雪緣而暗暗感動!

不單雪緣,就連步驚雲與聶風再見神母出現,眼神似亦如釋重負一樣;此時神母已然將青練捲回的天書緊接在手上,但聽她對他們道:「你們不用操心!只要我們一日尚在,我神母也一樣不會如此輕易死的,我,一定會長伴你們左右,因為,你們全都是我神母今生今世都忘不了的……

這尊石佛之巨,僅是佛像之頭,便已高與人齊,可想而知,這尊石佛縱然盤膝而坐,少說也有十多丈高!

但不是太老,大概只像三十歲的模樣!

勢難料到,以為必可救回神母的一掌一腿,居然如劈中無物一樣,神行大保這招天地玄空,真的如此奇幻難測?

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認為我還欠了一點點,還不配他……」

「蓬」的一聲!步驚雲已當機立斷,如一頭巨幅般撲向雪緣,他身畔的聶風不由一愕:「雲師兄……?」

一語至此,神行太保鬥地將自己紗帽下的薄紗一掀,接著再一字一字吐出一個駭人異常的答案:「我神行太保其實也和步驚雲及‘神’一樣……」

赫聽「隆」的一聲震天價響!只見那十數塊從洞頂落下的萬斤巨石,忽爾悉數爆開,在漫天砂石橫飛之間,一條人影已如電射出!

神母當場如一雙被蜘絲捕獲的青色飛蛾,硬生生被神行太保以這八道紅芒緊扣,更被其雄渾無比的內力強卸向他所在的佛掌之上!

而這些奇材面上都有一個很明顯的記號!便是他們的面,都會長得和步驚雲那張臉一漠一樣!

「一樣痛苦!」

「厚禮!」

再者,即命名步驚雲與聶風分頭行事,一個往救雪緣,一個往阻神行大保,這個方法亦未必可以成事!只因瞧雪緣此刻撞向洞壁的勢道,以風雲其中一人之力;亦絕對無法可以阻遏,除非二人合力……

怎麼會呢?神行太保不是上代江湖的高手嗎?若是上代江湖的人,恐怕如今敢該有四、五十歲!他為何仍像三十餘歲?

「步驚雲雪緣!你倆可仔細看清楚了!我神行太保其實……」

雪緣本以為上次神母在雪地失蹤之後,已經凶多吉少,因此驟見她此刻安然無恙,不由喜形於色,低呼道:「神……母?啊……?神母你無恙就好……了!」

聶風說著,不由轉臉一望身畔的雪緣和步驚雲,只見雪緣雖然身負重傷,惟咀角仍流露一絲堅定不移的支援微笑,至於步驚雲步驚雲的臉雖喜怒難測,從來未有人可從其臉上猜知他的心意,但此時的他已驀然張口沉沉的道:「何況,」

雪緣險死還生,驚魂未定,卻已滿臉愧色的沉吟道:「想……不到,今日竟……為了救我……而令你們……阻不了神行太保奪那……卷天書……」

天!萬料不到,神行太保竟與步驚雲同祖同宗同族!

若給神州蒼生與自己最親的人讓他選擇,他一定會先救自己的人!

想不到,這卷操控千神劫的秘密,終於在步驚雲後悔聶風誤打誤撞之下,再度出現人間!

神的替代品?

若真的要奪回天收,唯有在救回雪緣之後再作打算!

神母正待回答,誰知此時另一邊的聶風猝然插咀道:「不錯!那次你將我轟進水內,我在無意中瞥見你在紗帽下的真正面目,我早已知道你是誰,更已將你的真面目告訴神母!」

「神母被我緊扣,只因那八道紅芒的前端真氣是陽,而你們剛才劈中紅芒的中段的部位為陰,無論你倆出招多重,始終還是會被紅芒中段的陰氣化為無形!因此今日即使你們如何豁盡全力,亦絕對無法將神母從我的天地空之中解救出來!哈哈哈哈!」

「送你們一個大禮!」

「緣!」

「如果我神母是一個如此容易屈服的人,當日就不會與雪緣一起背叛神!我既然連神也不怕,難道就會怕你這個神的‘替代品’——神行太保?」

步驚這句說話,方才是神族後人的真正本色!

「不錯!你猜得一點不錯!那捲東西確是一卷關緊著千神秘密的物事,也是我一直想得到、用以控制千神劫的……」

「就是這樣,神例暫時擱置用我的軀體作為替身的念頭,可是他又不想立即殺我,因為他不敢肯定在許我年後,神族後人會否再出一個像他一樣完美無暇的奇材!既然他不敢肯定,他就姑且留我一命,將我繼續鎖在搜神宮深處,作為他以防萬一的最後替身!」

「我神母決不能負了他們對我的期望!」

「哈哈!步驚雲!聶風!如今你們總算知道我‘天地玄空’的奧妙了吧,我這招‘天地玄空’的紅芒,蘊含陰陽二氣!以陽制人,以陰化人功力!」

變生肘腑!就連步驚雲、聶風及雪緣亦意料不到,神母竟會在此時此刻突然出現,已還於此關鍵時刻將天書弄到手!

「驚……雲……」雪緣乍步驚雲如此說,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但能夠得一個男人為自己如此堅侍,兩行珠淚,已經情不自禁劃下她的面龐!

「你!」

什麼?原來神行太保能保命至今,竟是因為神認為他還未臻完美?神母、聶風、步驚雲與雪緣一聽之下,盡皆不由一愕!

然而,縱然神母還距少許會落在神行太保手裡,她竟還沒有半點擔憂的神色,相反,神母雙目此時卻在流露一絲狡黠,彷彿她早已料到神行太保的天地玄空會有此一著,她遵地發出一聲莫名笑聲,道:「神行太保!你錯了!你今日即使能從我手上搶得那捲天書,我神母亦會再送你一份……」

死神,並沒在選擇天書與雪緣之間猶豫不決!

步驚雲、聶風、雪緣三人滿以為無懈可擊的一招,竟然……仍敵不過神行大保的「天地玄空」!

三人雖然各自出手,惟亦極具默契,配合元間,看來這一合擊勢必可將神母從神行太保「天地玄空」下的制肘中救出!詎料……

什……麼?神行太保竟然自稱和步驚雲及「神」一樣,同屬於……神族?

只不知,無字天書這次「出水」再現人間,會否真的會為人間帶來一場……

「不錯!神母你說得一點不錯!這正是我聶風的期望!我相信雲師兄與雪緣也和你我有同一樣的想法!」

完美得甚至連神自己最後也栽在此人手上!

「亦已是本座的囊中之物了!」

步驚雲對於神欲與他互換腦袋的往事已不復記得,故神行太保的說法他聽得一片茫然,雪緣卻深明其意,她愈聽下去,一張粉臉益發蒼白,只因神的秘密,實在太多太可怕了,她不期然問:「那……既然神本欲與你互換腦袋,他為何卻將你秘密鎖搜神宮深處?最後更想另找驚雲作為替身?」

與步驚雲極為相像的臉!

「神!」

劈了個空!

可以這樣說,神行太保這一著確實「弄」盡人心!他要步驚雲與聶風在這瞬息之間猶豫不決!

但,神行太保還是低估了一個人的心!

但,神行太保修為的利害似乎猶不止於此!他期實不僅將自己的強者氣息隱藏,他,還把另一個人的氣息亦一併隱藏!而這個人正是……

「無字天書!千神之劫!今日你們統統都要落在我神行太保手上!」

天啊!只要他伸手一抓,便已可將天書到手!

更不信以我的蓋世武藝及智慧才華,不能一統人間!所以今日——」

也許,全因為他體內神天極的強橫,雖然並不能令他長生,卻亦可推慢他的衰老,甚至,神天極已助他衝破神族「四十必死」的大限!

「我相信這亦是驚雲、雪緣甚至聶風對我的期望!」

長生不死的「神」如是!步驚雲如是!如今居然連眼前的神行太保,亦赫然有一張和步驚一樣的臉!

可是糟的還是,若他倆猶不動身制止雪緣撞向洞壁,便真的來不及救她了!難道真的要他倆幹睜著眼,看著雪級在他們眼前身死心死?

「誤了所有人!」

「雪——」

「不好的——」

那是一卷東西!

無字……天書?

千神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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