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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樂山之行(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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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滴被蒸掉的眼淚,原是屬於小五的:

這是一個死谷!就像一條死巷一樣,東南西三方渾無半條出路!她此刻所站的北方谷口,已是這個死谷唯一的出路!

龍袖乍見小五醒轉,臉上閃過一絲奇怪的表情,答:「小五,是我師父快意老祖將你和我囚在這裡的,如今,我們正被帶往凌雲窟。」

就在百箭還距兩丈便正中鳳舞的剎那,鳳舞已毅然從背上的箭囊——抽箭!

「你不是要和鳳舞……成親的?你師父……為何要將你……」

樂山,雖名「樂」山,但居於此帶的人,也不見得較神州其他地方的人快樂。

「舞兒!就讓我也……」

「我師兄龍袖!」

而且,這九根風靡箭還蘊含一股如暴雨狂風般的爆炸力,單以九箭之「寡」,竟可力敵百箭之「眾」,閃電以旋勁將它們掃個稀爛!

驟聽鳳舞說得如此斬釘截鐵,紫心一張如花笑靨當下一沉,她冰冷無比地道:「賤貨:本小姐早知你會如此決定的了!不過即命名你拒絕又如何?我已佈下逾百箭手!我偏不信你的箭可比他們的百根毒箭更——快!」

然而甫醒過來的他,不舒暢即是發現自己此刻正被鐵煉反縛雙手,囚在一輛飛弛中的馬車內,更發現車內還有一個被囚人!

然而……

風中,僅傳來鳳舞的一句話:

她箭囊內的鳳舞箭,原來在適才已經……

好恐怖的一滴眼淚!

一切一切,也只是為了她想愛卻不能愛的小五!還為了一個她至互不能悔的承諾!

是眼淚中所含的那分絕望、焦灼與哀傷?

只因就在其師甫一著地的剎那.鳳舞翟地又聽見一個詭異的聲音從其師身後傳出,道:「事情既到了這地步,一切已不用再隱瞞下去了!就連我的真身亦不用再隱瞞!」

然而,力要準時於一個月內回去救小五,無論鳳舞在毒發時如何痛苦,她還是緊咬牙根強自忍受,未有半分停下!

「不會!」

一個臉蓋著如火血膜的人!蟻將此人的頭臉誤認為山丘。緣於對蟻來說,人的頭確實巨大如山。

還是因為,淌下這滴眼淚的「他」,是一個擁有恐怖修為的人!

想到這裡,鳳舞忽聞身後傳來一個異常冷酷的聲音,帶著殘忍的笑語,一字一字的道:「嘿嘿!你猜對了!事情已經再也清楚不過,確是有人刻意將你引上這條絕路!」

電光火石間,只見鳳舞拉弓一搭,九箭即時勁射而出,箭勢之快,赫然較快意門眾的百根利箭還要「後發先至」!

龍袖開始對上五細說重頭,小五一直默然的聽,彷彿不願遺漏每一個字。

「立——即——動——手!」

「我和我爹誰吸攝天一神氣,結果還不是一樣?嘿嘿……」

紫心並沒有再說下去,但誰都明白她的意思;鳳舞又道:「你爹要得到天一神氣,大抵也是想增強功力稱雄武林吧?但他並非玄陰之軀,即使得到天一神氣亦無所用,他為何如此志在必得?」

「所有門下聽著!」

瞧百箭急射之勢,這百名徒眾原來也是久經訓練的用箭精英,每一根箭直指之位,盡是鳳舞的退路!故百箭一發,鳳舞根本已退無可退!

鳳舞只覺失笑,想不到這名襯民居然如此好奇,但畢竟亦是出於一番善意,故她只好胡扯一個藉口,道:「這位大哥,素聞凌雲窟附近有尊樂山大佛,我到哪裡只為禮佛,別無他求。」

別忘了她所習的鳳舞箭,其實是大梵天的九天梵箭!她習箭的資質,假以時口,亦必會令她成為……

不!蟻隨即又發現,那其實井非一個人紅山丘,而是一個人!

此人的眼角竟驀然滑下一顆水珠。

直至它發現眼前出現一座火紅色的山丘!

鳳舞極度震驚!全由於這個神秘聲音的真正面目,是一個對她異常殘忍的真相!

「很好。那就讓我告訴你,鳳舞的心,究竟是一顆……」

「紫心……姑娘?」

一樣會有無法想像的浩劫!

然而即使被淚珠淹沒,蟻本該還可從淚珠中爬出逃命。

「我決不會和你們合作!」

不消半盞的時分,鳳舞已人比箭快,繞過那個山丘,可是,事情看來並不如她所想般順利!

一個最致命的負累!

他們非但未能助鳳舞一臂之力,而且,若他倆真的被快意老祖帶至凌雲窟,反而會成為鳳舞負累。

紫心嘴角一歪,笑:

就在鳳舞正欲抽箭阻止眾人撲前之際,她忽然發覺一件駭人的事!

只是,今日的樂山,卻來了一個比樂山百姓更不快樂的人!

經過十日行程,鳳舞終於由玄塘江一帶,抵達樂山附近。

「真是冰雪聰明,我見猶憐!難怪那個醜小五對本小姐的可餐秀色毫不動心,偏要喜歡你這個在我眼中貌僅中姿的女子!」

蟻當場閃避不及,與這顆淚珠碰個正著,想不到對人來說,僅是小如黃豆的一顆淚珠,竟將這支蟻完全淹沒了!

「你是說,你爹快意老祖,也知道我前來找天一神氣的事?」

被快意老祖擒下的他,此刻終於也甦醒過來。

正如此刻,鳳舞忍受千痛萬苦,終於達樂山附近一個山谷,可是,凌雲窟卻猶未在望,鳳舞不禁感到奇怪,心忖:「聽聞樂山凌雲窟附近有尊巨佛雕像,喚作樂山大佛,怎麼仍未見其蹤影?難道,是我走錯了路?」

「現身幫你!」

一個「我」字,說得如此鏗鏘有勢,狠辣有勁!鳳舞一聽,已立時認出是誰來了!

原來,從絕谷頂躍下的,不單隻有鳳舞之師,還有一個詭異的聲音如影隨形而下?

——鳳舞!

只不知這個神話,要到何時何日方可再——破繭重生?!

如今的她,不但每行一步,腦門就如被百根利針齊刺一下,她更孤身上路,獨闖凌雲窟找大梵天的遺體,望能以天一神氣解小五身上之毒!

「但——」

是的!只是來人正是鳳舞那個以布蒙面的師父!但鳳舞未免高興得太早了……

只因甫到山後,她赫然發現一件驚人的事!

而當他愈是聽下去,他的臉便愈是鐵青。

的女孩趨前問路,當場嚇了一跳,良久方才定下神來,答道:「你……要找……凌雲窟?那裡邪門得很,經常有一些不明來歷的獸的吼聲隱約傳出來,幸而……那裡還有一座樂山大佛坐鎮,方才妖邪不侵!姑娘,你到底要去凌雲窟幹啥?」

惟不知何故,它赫然發覺,淚珠之中竟有一股它無法理解的無形力量,正在急速擴張,擴張……

既然鳳舞之師本是鳳玉京喬裝所扮,如今,這個一直與鳳玉京密謀、在鳳舞身上佈下深遠計劃的神秘聲音,到底又會是——「誰」?

霎時「蓬蓬蓬蓬」之聲響個不絕!百根鋒利無比的毒箭快如驚風急電,已朝鳳舞所站之位勁射而去!

觸目所見,鳳舞已可不問而知,紫心率領這逾百快意徒眾包圍她的目的:她隨即雙眉一皺,凝重的問:「原來,你也覬覦大梵天的天一神氣?」

只是,究竟是什麼能令一滴眼淚,蘊含如斯恐怖的熱力!

「和小五!」

鳳舞已經不用再想了!因為擁有這個神秘聲音的人,已經從她師父的身後閃出!

「只要你一中箭、便會癱軟無力!那時本小姐至少有一千種迷毒可以令你身不由己就範,為我們找出天一神氣!」

話未說完,龍袖已打斷小五的話,苦苦一笑道:

因此,蟻唯仍漫無目的地向前爬行著。

一念及此,鳳舞摹見不遠處正有一個頭戴草帽的村民,拉著一頭驅子徐徐步近,她隨即趨上前問:「這位大哥,借問一聲,樂山凌雲窟在哪?」

鳳舞一雙眉幾已皺為一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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