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瞭解了,至少我希望我已抓住了重點。」
「這非常重要。」諾里斯督察說,「你領悟得很快,勃拉司福先生。這種事在你過去的活動中常常經驗到吧?我們剛剛談過的事,你沒有不瞭解的吧?」
「好像沒有。」湯美說,「我真不知道該問些什麼?」
「我們曾著手偵查,未必只限這個村子,可能在倫敦或其他地方偵查。我們會盡全力協助偵辦,你明白嗎?」
「我也盡力不要杜本絲——我的妻子介入太深——可是,這很不容易。」
「女人往往很難應付。」諾里斯督察說。
過後不久,湯美坐在杜本絲旁邊,看她吃葡萄,湯美又重述了督察這句話。
「你真的連葡萄子也吃下去?」
「常常這樣。」杜本絲說,「要剔出葡萄子,不是太麻煩了?吃了也沒有什麼害處。」
「嗯,如果你現在不覺得怎麼樣,以前只一直如此,想來大概不會有害。」湯美說。
「警方說些什麼?」
「就像我們預料的那樣。」
「他們對兇手的看法如何?」
「他們說可能不是本地人。」
「你去見的是什麼人?他名字叫華特生督察?」
「不是。我今天見的是諾里斯督察。」
「啊,這個人我不認識,他還說了什麼?」
「他說女人往往很難應付。」
「真是的!」杜本絲說,「他知道你回來會告訴我吧?」
「也許不知道。」湯美站起來說,「我必須打一兩通電話到倫敦。這一兩天,我不出去了。」
「你去嘛!我在這兒絕對安全!阿勃特會照顧我。克羅斯費德大夫,人非常好,簡直就像母雞孵蛋一樣關心我。」
「等一下我要代阿勃特去買東西,你需要什麼嗎?」
「唉,是的。」杜本絲說,「替我買些甜瓜回來,我好想吃水果,只想吃水果。」
「沒問題。」湯美說。
湯美撥倫敦的電話號碼。
「派克威上校嗎?」
「是的。喂,喂,你是湯瑪斯-勃拉司福?」
「嗯,聽聲音就知道了,我必須告訴你——」
「杜本絲的事吧,我全知道了。」派克威上校說,「不必說了,你就在家呆一兩天或一個星用吧,不必到倫敦來。有什麼事情,我會通知你。」
「我們有東西帶給你。」
「嗯,暫時儲存在你那裡。告訴杜本絲,要她找個地方藏起來。」
「這種事,她最擅長了。就像我家的狗一樣,我家的狗會把骨頭藏在庭國裡。」
「聽說它追逐狙擊你們的傢伙,還看到他逃逸——」
「你好像什麼都知道。」
「我們的確什麼都知道。」派克威上校說。
「我家的狗咬了兇手,還銜著兇手褲子的破片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