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天涯過客》小說信息

三、洗衣店的工人(第2頁,共2頁)

字體:

「哦——我想您知道的,他們這些人向來是比較——呃——比較多疑。大概是他們不知道您的話可不可以相信。」

「相信?」納宇爵士被激怒了。「這話是什麼意思?何士漢先生。」

何士漢並沒有被他唬住,他只是毫不在意地咧嘴一笑。

「這都是因為,您這位爵士大人玩世不恭出了名。」

「哦,那就沒多大關係。我以為你們認為我是同情某一政治運動的人,或甚至是投靠了對方的人,那就不可原諒了。」

「噢!不會的,爵士。他們只是認為你不太認真,而且太愛開玩笑了一點。」

「一個人不能太認真地活上一輩子,」納宇爵士反倒教訓起他來了。

「當然。可是您這次的玩笑過火了一點,而且冒了一次不小的險。不是嗎?」

「但願我能知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我會告訴您的,爵士。有些事情常常出錯,可是除非是‘有些人’想使它出毛病,否則是錯不了。老天爺雖然是鋪了路,可也要那個人自己願意走上去。」

納宇爵士開始覺得這個人的話頗有意思。

「你是指日內瓦的霧?」

「正是。日內瓦的霧弄擰了某些人的計劃,一些躲在黑洞中的人。」

「把所有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很想多瞭解一些。」

「昨天,你們那班飛機起飛時少了一個人。你是喝了啤酒而在機場的一角呼呼大睡的,可是少的卻不是你。有一位旅客沒有回到機上,他們叫了又叫,還是沒找到她,當然,最後飛機沒飛走了。」

「哦!後來,她怎麼啦?」

「要是知道的話,那一定很有趣。總而言之,就是你人雖然沒有上飛機,可是護照卻已經到了。」

「那它現在在哪裡呢?我能拿回來嗎?」

「不知道。那個人的手腳真快,而且藥還挺有效的,也恰到好處,剛巧使你昏睡,而不留下其他的後遺症。」

「我還是覺得不太舒服,不很清醒。假如我不暈睡過去,會發生什麼事呢?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何不再多告訴我一些。」

「那我倒是不知道,不過,這件事看來是瑪麗安的一道煙幕。」

「瑪麗安?誰是瑪麗安。」

「黛芬-席道媛小姐。」

「這個名字我聽說過--是不是就是走失的那一位旅客。」

「是的,這是她正式的名字。我們叫她瑪麗安。」

「她又是誰?我只是好奇。」

「在她自己的那一線上,她是一個不小的人物。」

「什麼是她自己的那一線?她是我們這邊的?或是他們那邊的?假如你知道他們是誰的話。我是搞不太清楚的,敵我似乎並不明確,是不是?」

「這的確不太容易弄清楚。也可能有人在背後支援那些學生運動與黑手黨的活動,在南美洲尤其撲朔迷離。」

「瑪麗安?嗯--」史德福-納宇爵士思索著。「為什麼要名是黛芬-席道媛?」

「她母親是希臘人,父親是英國人,祖父則來自澳大利亞。」

「假如我不是剛好有一件大衣可以讓她派上用場的話,她會怎麼樣?」

「她也許會被殺死。」

「噢!算了吧!你不是說真的吧?」

「我們也正在擔心,由於臨時的誤點,使我們沒有辦法安排。這個時代,好人與壞人實在分不清。每個人都和你玩雙面的把戲,有反間諜,也有三重的,還有四重的。」

「你提醒了我,」納宇爵士說,「可是,她的身分沒有錯,是不是?就你剛才說的。」

「我也這樣希望,至少到目前為止,我們沒有接到任何不利於她的說法。」

「希望我的話能對你有幫助,」納宇爵士說,「今天早上有個人來這裡,他說是某個洗衣店的,在臥室裡不曉得找些什麼東西,還帶走了我兩套西裝。」

「也許他是在找些什麼?」

「問題是他到底在找些什麼?」

「我也不太有把握,」何士漢慢慢地說,「真希望我能知道。我只能說。有某些勾當正在進行,在某個地方。就像一個沒包好的包裹,我們只能這裡瞧瞧,那裡瞧瞧,全世界都有可能是他們那些陰謀者的舞臺。也許是政治,也許是為財,」他還加了一句:「你認識羅賓生先生,是不是?或者是他認識您?」

「羅賓生?」納宇爵士仔細地想著。「羅賓生?一個很好的英國名字。塊頭很大,黃黃的臉是不是?他沒問題吧?」

「問題是沒有,他還曾經幫了我們不少的忙。查持威那種人就認為我們把錢花在他身上很冤枉,其實他總是省錢省錯了地方。」

「他大概喜歡‘誠實而廉價’的人。我真希望你能把所有的細節告訴我,我被弄迷糊了,可是不知道錯在哪裡。」納宇爵士滿懷希望地望著亨利-何士漢。可是後者搖搖頭。

「我們自己也不知道詳細的情形。」他說。

「我有什麼東西是他們想要而偷偷來找的呢?」

「但願我知道。也許只有你自己心裡清楚,有人託你儲存什麼東西,或帶什麼東西嗎?」

「沒有,假如你是指瑪麗安的話,她只是想要活命而已。」

「除非我們在報紙上看到什麼,否則你是真的救了她一命。」

「真可惜,事情居然這樣就結束了。我的好奇心正高呢!我真希望能夠知道接下來的發展,你們這些傢伙都神秘兮兮的。」

「我們不得不如此。許多情勢頗為複雜,不是你能想象的。」

「我知道。我也常常想——」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