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定很難過,不能把心裡的話適當地表現出來。」
桌上的電話鈴響了,皮克偉上校接了以後,把話筒拿給喬治爵士。.「是的,我是,」喬治爵士說,「喂,是的,我同意,可以,可以,哦——不,不能在辦公室,這是私人性的聚會,當然,我們可以——」喬治爵士謹慎地打量室內。
「我這兒還不太擠,」皮克偉意有所指地說。
「密碼藍色多瑙河,」喬治爵士噓著聲音說,「是的,是的,我會和皮克偉上校一起來——哦,當然,當然,一定要請到他,就說我們專程請他,不過要記得我們的會議一定要保持絕對的秘密。」
「不能坐我的車吧?太引人注目了。」皮克偉說。
「河士漢會開他的金龜車來接我們。」
「很好,」皮克偉上校說,「很有意思吧?這一切?」
「我希望——」喬治爵士遲疑地說。
「你希望什麼?」
「我希望,你不介意我建議你用一下衣刷子。」
「哦,這個,」皮克偉上校拍拍自己的肩膀,造成一小片菸灰的雲霧,喬治爵士又咳了好幾下。
「蘭妮--」皮克偉上校接了桌上的一個鈴。
一箇中年婦人手持衣刷,像神燈裡的仙人一樣及時趕到。「請你暫時閉一下氣,喬治爵士,」她說,「會很嗆人的。」
她開啟門讓他出去,房間裡傳來皮克偉上校間雜著咳嗽的抱怨聲。
「這些有潔癖的人,咳、咳,每次都非得讓我像剃頭師傅那樣乾淨。」
「我可不敢說。您有人家一半乾淨。您應該讓我每天為您清理一次,您們內政部患喘病的人已經夠多了。」
「嗯——那是他們自己的錯,為什麼不改善倫敦街道上的嚴重的空氣汙染。」皮克偉語聲一頓便接著道:「走吧,喬治爵士,讓我們去聽遠道而來的德國和尚是否會念比較精采的經。好像還是挺緊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