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爾切特和我一起盯著她。
「一個圈套?什麼樣的圈套?」
馬普爾小姐有點猶豫,但很清楚,她已經胸有成竹。
「設想打個電話給列丁先生,警告他。」
梅爾切特上校微笑了。
「‘一切敗露了,逃吧!’那是老一套,馬普爾小姐。那常常會奏效的!但我想,這次年輕的列丁太像一隻驚弓之鳥,那樣反而抓不到。」
「得采取點特別的手段。我知道這一點,」馬普爾小姐說,「我建議,僅僅是建議,應該由某個對這些事情有不同尋常見解的人來提出建議。海多克醫生的言論會使任何一個人認為,他可能從不同尋常的角度來看待諸如謀殺之類的事情。如果他暗示,有某個人,比如說薩德勒太太和她的一個孩子,碰巧親眼看見調換膠囊,哦,當然嘍,如果列丁先生是個無辜的人,那句話就對他毫無意義,如果他不是——」
「噢,就可能會中計。」
「並落入我們的手掌中。這是可能的。真有心計,馬普爾小姐。但是海多克會出來阻撓嗎?像您說的,他的看法……」馬普爾小姐輕鬆地打斷他的話。
「喔,但那隻在理論上是這樣!與實際情況大不相同,不是嗎?但不管怎樣,他來了,我們可以問他。」
我想,海多克看見馬普爾小姐與我們在一起有點吃驚。
他顯得疲憊而憔悴。
「太險了,」他說,「太險了。但他會挺過來的。救病人的命是醫生的職責,我救了他。但是,如果我沒有成功,也會高興的。」
「如果您聽了我們不得不告訴您的情況,」梅爾切特說,「您的想法就會不一樣了。」
他簡潔明瞭地將馬普爾小姐對案情的分析告訴了他,最後,將她的建議也告訴了他。
然後,我們幸運地看見了馬普爾小姐所說的理論與實際之間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