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夫林這個名字曾把我引向誤區——我曾經把它和卡彭特夫人聯絡在一起,因為她的名字叫伊娃。但是,伊夫林既可以是一個女人的名字,也可以作為男人的名字。
「我想起了奧裡弗夫人對我講的關於在卡倫奎那麼小劇院裡的談話。那個對她說話的年輕演員正是我想要找到以證實我推斷的人——我的推斷即羅賓不是厄普沃德太太的親生兒子。根據他說那些事的口氣來看,好像清楚地說明他知道事實真相。他談到厄普沃德太太曾經果斷地甩掉了一個在身世問題上欺騙過她的年輕人的事情也很有啟發。
「事實上,我本來應該更早地覺察到整個陰謀。我被一個嚴重錯誤引入迷途。我相信有人故意用力推我,試圖將我推倒在鐵道軌上——而且那個推我的人正是謀害麥金蒂太太的兇手。而現在證實,布羅德欣尼居民中當時惟一不可能在基爾切斯特火車站的人就是羅賓-厄普沃德。」
約翰尼-薩默海斯突然發出了格格的笑聲:
「很可能是一個挎筐子的老婦人吧。她們確實愛撞人。」
波洛說:
「事實上,羅賓-厄普沃德太自負了,他根本不可能害怕我。這是殺人兇手的一個特徵。也許算是運氣吧。因為這種情況很少能找到證據。」
奧裡弗夫人坐不住了。
「你的意思是說,」她不相信地提出質疑,「羅賓殺害他母親的時候,我正坐在外面的車子裡,而我竟然一點兒都不知道?不會有作案的時間!」
「啊,有的,會有的。人們的時間意識通常錯誤得荒謬可笑。注意一下一齣戲多麼快就會重演。這都是精心預謀的結果。」
「真是一齣好戲。」奧裡弗夫人乾巴巴地低聲喃喃道。
「是的,這是一齣精彩至極出類拔萃的謀殺,富有戲劇效果。從策劃到執行都天衣無縫。」
「而我當時就坐在那輛車裡——竟然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恐怕是,」波洛低語道,「你那女人的直覺那天放假休息了吧……」清節女工之死-第二十七章清潔女工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