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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勇氣(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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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被冰凍了,」「瘋子」湯姆說,「但是他們的隊伍會全部進地獄的。」

「現在怎麼辦?」達格問。

他們可以在主戰鬥進行的時候說話。比恩正在回憶他在靠近星星之前看到了什麼。

「他們派了十二個傢伙來這個星星消滅我們,」比恩說,「他們將從東西兩發方向包圍過來。」

他們都看著他,彷彿他是在說胡話。他是怎麼能夠知道呢?

「我們已經浪費了一秒了。」比恩說。

「都去南邊,」「瘋子」湯姆說。

他們盪到星星的南部。這面沒有任何野兔的成員,但是「瘋子」湯姆立刻領著他們向西面攻擊。非常確定,野兔戰隊就在那裡,他們就從星星那裡攻擊他們,攻擊他們所謂的星星的「背面」——就和下面一樣,飛龍戰隊被訓練適應這樣的思維方式。這樣對於野兔戰隊來說,他們是從下面受到攻擊的,至少他們是很少在意這個方向的。一會六個野兔隊員就被完全冰凍飄到星星的下面去了。

另一半的攻擊隊伍會看到並知道發生了什麼的。

"頭頂,""瘋子"湯姆說。

對敵人來說,那是星星的前面——那個位置會暴露在敵人的主力前面。他們以為湯姆的小分隊最不可能去那裡。

他們立刻就在那裡了,沒有繼續和敵人的主力交火。「瘋子」湯姆讓他們的主力去對野鼠的主力攻擊,那些剩下的——他們大都毫無秩序地隱匿在星星背後,被到來的飛龍戰隊火力從各個方向擊中。c隊中剩下的五個人在被敵人火力發現之前,每個人都至少冰凍了兩個野兔戰隊的隊員。

比恩立刻彈離了星星的表面,沒有要求命令。這樣他可以向下對抗敵人的攻擊火力。這麼接近,他很擅長這種遊戲,表現出耀眼的光彩。

安德森少校親自走進來向勝利的指揮官表示祝賀,並且監督解凍的過程。維京很快地解除了己方人員的冰凍狀態。當閃光服可以重新活動的時候,比恩感覺很輕鬆。維京用他的鉤子把他們聚集到一起,然後在解凍野鼠戰隊之前讓他們按照五個小隊排好。他們在空氣中立定,腳下頭上——當野鼠戰隊被解凍的時候,他們也把他們調整到相同的方向。他們不會明白是為什麼,但是對於飛龍戰隊來說,那是完全的勝利——從這個時候起,敵人也把他們「自己」的大門定向成下方了。

當「瘋子」湯姆來到他們的餐桌前的時候,比恩和尼可拉已經快吃完了。「安德說早餐不用趕在十五分鐘內了,我們可以吃到07:45。而且我們可以提前結束訓練好有時間淋浴。」

那是好訊息,我們可以慢慢吃了。

但那與比恩無關。他的盤子上只有很少的食物,他幾乎立刻就吃完了。他剛到飛龍戰隊的時候,「瘋子」湯姆也曾經分到他的食物。比恩告訴他他總是得到太多的食物,湯姆把這個問題告訴了安德,安德告訴營養學家停止對比恩的過度飲食。今天是比恩頭一次想再多吃一點。那也只是因為在戰鬥中他過於激動了。

「很聰明,」尼可拉說。

「什麼?」

「安德告訴我們我們只有十五分鐘時間用餐,那太緊張了,我們不會高興的。然後他讓小隊長告訴我們可以一直吃到07:45。那就多了十分鐘了,但是現在那看上去那和永遠差不多。還有淋浴——我們本以為在戰鬥遊戲過後就可以洗澡的,但是現在我們感激他讓我們淋浴。」

「‘而且’他給那些小隊長一個為我們帶來好訊息的機會,」比恩說。

「那很重要麼?」尼可拉問,「我們都知道那是安德的選擇。」

「絕大多數的指揮官都希望好訊息由他們親自傳達,」比恩說,「壞訊息才是小隊長的事情。維京的這個手法是為了建立他的小隊長的威信。‘瘋子’湯姆來這裡沒有提到訓練以外的事情,只想到一件事——把擊碎壁壘的功勞歸於他們。這些都說明他很勝任。」

「是的,但是如果他的小隊長提高了,那麼安德的記錄不就不太好了麼?」尼可拉說。

比恩搖搖頭,「重要的是,這是他頭一場戰鬥,維京分散力量來造就戰術效果,而且c小隊能夠在計劃外持續攻擊是因為‘瘋子’湯姆確實正確地領導了我們。我們沒有坐在那裡猜測維京到底要我們做什麼。」

尼可拉明白了,然後點頭,「自主地,就是那樣。」

「很正確,」比恩說,現在每個在這張桌旁的人都在聽。「那是因為維京沒有隻想著戰鬥學校啊,身份啊,戰鬥啊這些事情。他在一直觀看第二次入侵時候的剪輯,你們知道是為什麼嗎?他在思考如何去打敗‘蟲族’。他也知道現在你們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儘可能讓更多的指揮官做好戰鬥準備。維京不想在對抗蟲族的那一天來臨時,只有他是唯一一個做好準備的指揮官。他希望找出一些人和他一起指揮艦隊抵抗蟲族的入侵,那些小隊長,副隊長,還有所有有能力計程車兵,都將成為他在指揮艦隊時的戰友。當然,前提是我們必須要去對抗蟲族。」

比恩知道他的狂熱可能給了維京比他實際應得的更多的信任,但是他還是充滿了勝利的熱情。此外,他說的也是實話——維京不是拿破崙,不會把自己的指揮官控制得太緊,緊到沒人可以獨立明智地發號施令。「瘋子」湯姆能很好地挑起重擔的。他做了正確的決定——包括決定聽從他最小的,看上去最無用計程車兵的建議。而且「瘋子」湯姆這樣做也是因為維京在聽從他的小隊長的指令並做了榜樣。你學習、你分析、你選擇、你行動。

早餐後,當他們去練習的路上,尼可拉問他,「你為什麼叫他維京?」

「我要記住我們不是朋友,」比恩說。

「我?那就是維京先生和比恩先生了,不是麼?」

「不。比恩是我的名字。」

「哦。那就是維京先生和見鬼的你是什麼先生了?」

「就是這樣。」

每個人都以為他們可以有一週的時間來向別人炫耀和吹噓他們的勝利記錄。但是,第二天的早晨06:30,維京出現在宿舍,再次揮動戰鬥命令。「紳士們,我希望你們在昨天學到了什麼,因為我們今天要再來一次了。」

所有人都很驚訝,有些人很生氣——那不公平,他們還沒有準備好。維京只是把命令交給「蒼蠅」莫洛,那時他正要帶大家出發去吃早餐。「閃光服!」「蒼蠅」喊道,他很明白,成為頭一支連續兩天戰鬥的戰隊是件很酷的事情。

但是「熱湯」,d小隊的小隊長,態度不太一樣。「你怎麼不早一點告訴我們?」

「我想你們需要先洗個澡,」維京說,「昨天野兔戰隊聲稱,我們全是靠著身上的臭味打敗他們的。」

每個人都大聲地笑起來。但是比恩高興。他知道當維京醒來以後他的頭件事不是看到那張紙。教官們送晚了。「你是淋浴回來才發現那張紙的吧,不是麼?」

維京瞟了他一眼,「當然了。我才不象你那麼接近地面呢。」

他聲音裡的輕蔑嚴重地打擊了比恩。那時他在意識到維京把他的問題看成批評了——維京肯定是因為疏忽才沒有「注意到」那個命令。於是維京在比恩的智力測評中多了一個記錄了。但是比恩不能這樣就否定他。那不同於維京沒有給他打上懦夫記號。也許「瘋子」湯姆告訴過維京在昨天的勝利中比恩起到過什麼作用,當然也許沒有。那不能改變維京親眼看到的情況——比恩在淋浴的時候裝病。而且現在比恩顯然是在讓他們羞辱他,羞辱他必須讓他們衝著去參加第二次戰鬥。也許我會在我三十歲的時候成為一個小隊長。而且那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其他所有人都在船隻失事的時候給淹死了。

維京還在說,當然,在解釋他們應該隨時準備迎接戰鬥,老規矩已經改變了。「我不能假裝喜歡他們對待我們的方式,但是有一點我很高興——我有一支能夠處理這種局面的戰隊。」

當比恩穿上他的閃光服的時候,比恩在想教官們做法背後的含義。他們正在更快地督促維京,而且給他設定困難。但是這不過是個開始,那是雪崩前必然的雪花而已。

為什麼?不是因為維京太好才需要這樣的測試。正好相反——維京正在盡力訓練好他的戰隊,給他足夠的時間去做只能讓戰鬥學校受益。所以麻煩肯定在戰鬥學校之外什麼地方。

實際上,唯一的可能是,蟲族的入侵者已經在接近。也許只有幾年時間了。他們必須讓維京受完教育。

維京。不是我們所有的人,只有維京。因為如果所有人都這樣的話,那麼別人的時刻表都一樣會加速。不只我們。

所以,現在對我來說已經太晚了。維京是他們選擇並且寄託希望的那一個。無論我是否成為小隊長,那都不再是問題了。唯一的問題是:能否讓維京及時準備好。

如果維京勝利了,那麼還有讓我在最終完成偉大成果的餘地。聯盟將會分裂,人類內部將會發生戰爭。我可能會被用於維持和平或者我可以進入地球上的軍隊。我將率領很多人。除非維京在指揮我們的艦隊對抗入侵的蟲族時失敗了。那個時候我們就誰也甭活了。

現在我能夠做的就是盡力幫助維京學到這裡可以學到的東西。但麻煩的是,我和他還不夠親近,不能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這次的對手是佩查·阿卡利領導的鳳凰戰隊。佩查比卡恩·卡比老練多了;她的有利條件是,她已經聽說過維京的軍隊是如何地完全沒有陣型,利用小集團偷襲以便在主戰鬥開始前就瓦解掉對手的力量的。在這次戰鬥中,飛龍戰隊只有三人被冰凍,九人部分受損。比恩能看出來,佩查不甘心被打得落花流水。她也許感覺維京就是喜歡這樣故意地給她羞辱。但是她不久就會明白的——維京讓他的小隊長完成勝利儀式,他們每個人都取得了重大的勝利,他對他們的訓練也取得了同樣的成功。他們的系統運轉良好,而且,那些老式的戰鬥方法已經註定不會再起作用了。

很快地,所有的其他指揮官都會開始適應、學習維京的做法。很快,飛龍戰隊就會面對同樣的敵人,軍隊被分成了五個小隊而不是四個,而且每個小隊長都被付與了較高的決策權,可以自由地分散戰鬥。白痴的孩子是不會被送到戰鬥學校的。這個戰術能夠在兩次戰鬥中連續起作用的唯一原因是,頭一次戰鬥和第二次戰鬥只間隔一天,沒有人會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會再和維京對戰。現在他們知道他們必須趕快改變。比恩猜測他們可能永遠看不到第五支小分隊。

那麼然後呢?當維京把自己的軍火庫都倒乾淨了,他怎麼從袖子裡面變出新的計策呢?麻煩的是,創新不會帶來長久的勝利。模仿你的改革並且超過它對於敵人來說太容易了。當維京面對兩支用相同戰術激烈對戰的戰隊時候,那就是對他行為測試的開始。

真正對我的測試將是,作為一個普通士兵,當維京犯了愚蠢的錯誤的時候我是否能阻止他。

第三天,另一場戰鬥。第四天,又一場戰鬥。勝利接著勝利。但是每次成績越來越接近。每次,比恩都增加了作為士兵的信心——而且開始越來越失望,因為他能做的最大的貢獻,全部依賴於他瞄得準,還有偶爾給「瘋子」湯姆提一點建議,或者提醒他一點比恩注意到並且記得的事情。

比恩給迪馬克寫到了這一點,解釋他是怎麼沒有被充分利用,而且建議他如果跟著差一點的指揮官可能會得到更好的鍛鍊,那樣他更有機會獲得小分隊的領導權。

回答很簡短,「還有誰會要你?跟安德學。」

殘忍但是是事實。無疑地連維京也不是真想要他。他可能被禁止交換他計程車兵,或者他試圖和人交換比恩但是沒有人肯要他。

在他們第四場戰鬥後晚上的自由活動時間。絕大多數其他計程車兵都在努力做功課——戰鬥已經讓他們幾乎忘記功課了,特別是因為他們注意到他們需要更努力地練習以保持在前列。比恩,雖然象以前一樣很快地完成了作業,而且尼可拉說他在作業中不需要任何「見鬼的」幫助,於是比恩決定他該去散步。

他路過維京的宿舍——那比教官的宿舍還要狹小四分之一,空間剛夠放下一張床,一把椅子,還有一張極小的桌子——比恩被一種衝動所誘惑,他想去闖門而入,坐下,並且把維京扔出去……然後常識蓋住了挫敗感和虛榮心,比恩一直遊蕩到拱門。

那裡不象過去那樣人滿為患了。比恩猜測那是因為現在每個人都在進行額外訓練,在他們和安德在戰鬥中碰面之前,試圖實現他們認為的維京正在乾的事。很安靜,但是還是有人在操作控制器讓東西在顯示器或者全息投影上移動。

比恩看到了一個平面遊戲,那裡的主角是一隻老鼠。沒有人在玩它,所以比恩開始調遣它穿越迷宮。很快,順著迷宮到了一堵牆的牆上,蜿蜒著通向一棟老房子,這裡那裡都有圈套,很容易過去。貓在抓捕它——咪咪叫著。它跳到了一張桌子上,發現他正面對著一個巨人。

一個給他飲料的巨人。

這就是那個幻想遊戲。這是個心理遊戲,每人都在用小型電腦不停地玩。所以不用奇怪這裡沒人玩它。他們全都認出來了,那不是他們來這裡要玩的遊戲。

比恩很清楚他是這個學校裡唯一一個從不玩這個幻想遊戲的孩子。他們會因為他這次玩了而取笑他,但是他懷疑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是可以在他的行動中知道的。他玩了一點。他們會取笑他只玩一點,但是他不能再玩了。

但是巨人的面孔變了。那是阿契里斯的面孔。

比恩在那裡站了一陣子,心驚肉跳。身體僵硬,非常恐懼。他們是怎麼知道的?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讓他這麼突然地面對面地見到阿契里斯。那些婊子養的。

他離開了遊戲機。

過了一會,他轉身回來。巨人已經不在螢幕上了。老鼠又開始轉圈,試著走出迷宮。

不,我不要玩。阿契里斯離我很遠,他沒有力量來傷害我。頗克也一樣,不在了。我不要去想到他,見鬼,我絕對不會喝任何他提供的飲料。

比恩再一次走開,這次沒有回來。

他發現自己陷入混亂了。那裡已經關閉了,但是比恩沒有更好的事情做,於是他就坐在餐廳門外的走廊邊,把額頭放在膝蓋上,他想到了鹿特丹,想到他坐在垃圾箱的蓋子上看著頗克和她的孩子們,看到她是他所見過的孩子頭中最正直的一個。她是如何聽小不點說話的,她給他們公平地分配食物,讓他們都活下來,雖然那意味著她自己也吃不了多少。那就是他接近她的原因,因為她很慈善——慈善到會去聽一個小孩子的話。

她的仁慈給她帶來的是死亡。

當我選擇了她的時候,「我」就殺害了她。

如果上帝在就好了。這樣他就會詛咒阿契里斯永遠下地獄。

有人踢他的腳。

「走開,」比恩說,「我沒有擋路。」

不知道是誰又踢了他,把他的腳向外踢。並用他的手把他從跌倒的趨勢中拉了起來。他向上看。波讓·馬利德就在他的上面。

「我知道你是飛龍戰隊裡面最小的小不點。」波讓說。

他帶著三個其他的傢伙,大傢伙。他們都長著欺凌弱小的面孔。

「嗨,波讓。」

「我們需要談談,小不點。」

「這算什麼呢?偵察?」比恩問,「你們沒有想到是在和其他戰隊裡計程車兵講話麼?」

「我不需要偵察去了解如何打敗飛龍戰隊,」波讓說。

「所以你就是來找飛龍戰隊最小計程車兵。無論你在哪裡找到他們,你就會擺佈他們直到讓他們哭起來麼?」

波讓露出了憤怒的表情。不,他的表情總是憤怒的。

「你是想吃自己的屎麼?小不點。」

比恩現在不喜歡欺凌弱小者。而且,在這個時候,他正因為謀殺頗克而感到愧疚,他不真的在乎波讓·馬利德最後給他死亡作為處罰。現在是談他的想法的時候。

「你的體重至少是我的三倍,」比恩說,「當然除了你頭蓋骨內的部分。你不過是個二流角色,你不過得到了一支戰隊,但是你從來不知道該怎麼去運用它。維京甚至不用多少力氣就可以把你捻到地裡去。所以你怎麼對待我並不是問題?在整個學校裡,我是最小的,也是最弱計程車兵。很自然‘我是’你選擇要踢走的那一個。」

「是的,最小的和最弱的,」另一個孩子說。

但是波讓什麼也沒有說。比恩的話已經打擊了他。波讓有他的驕傲,他也知道如果現在他傷害了比恩,那麼只能是一個恥辱,不會帶來快樂。

「就憑他的那個所謂戰隊,那個新兵和廢物的混合體?安德·維京是不會打敗我的。他可能擊敗那些小蟲子,就象卡恩和佩查。」他用一種特殊的聲音說出她的名字,「但是無論什麼時候輪到‘我們’上了,我的軍隊都能夠將他打平。」

比恩繼續用乾巴巴的語調對他說話,「你不明白麼?波讓。教官們已經選擇了維京。他是最好的。曾經是最好的。他們不會給他最糟糕的戰隊。他們給了他‘最好’的戰隊。那些你叫做廢物的老兵——他們都是非常好計程車兵,所以他們‘愚蠢’的指揮官都不能和他們共事,所以他們才被交換。維京知道如何使用優秀計程車兵,當然包括不優秀的。那就為何維京取得勝利。他比你聰明。他計程車兵也都比你計程車兵聰明。連甲板都在抗拒你,波讓。你最好還是現在就放棄。當你可憐的小小的火蜥蜴戰隊面對我們時,你會發現我們用撒泡尿的工夫就能打敗你。」

比恩可以說得更多——不象他計劃好的時候,而且很顯然他還可以說更多——但是他被打斷了。波讓的兩個朋友把他提了起來按到牆壁的高處,比他們自己的頭還高。波讓一隻手握住了比恩的咽喉,就在他的下頜下面,然後向後壓下去。別人走開了。比恩就這樣掛在那裡,體重壓在脖子上,他不能呼吸,他踢他,試圖用腳找到什麼支撐。但是長胳膊的波讓離得太遠了,比恩無論如何也不能踢到他。

「遊戲一件事而已,」波讓安靜地說,「教官們可以安排遊戲,讓後把它們給維京這個孌童。但是時間不光是用來做遊戲的。當那個時候來臨了,不用冰凍閃光服也可以讓維京動彈不得。明白麼?」

他想要什麼答案呢?可以肯定的是,比恩即不能點頭也不能說話。

波讓就站在那裡,看著比恩掙扎,邪惡地微微笑著。

在波讓最後讓比恩回到地板上之前,比恩的視野裡面所有的東西都開始發黑旋轉。他躺在那裡,咳嗽,喘氣。

我做了什麼?我刺激了波讓·馬利德。一個沒有阿契里斯精明的欺凌弱小者。波讓是不會接受讓維京擊敗的結果的。他不會只是示範一下就算了。他對維京的憎恨更深了。

比恩一可以呼吸就跑回了他的宿舍。尼可拉立刻注意到了他脖子上的痕跡。「誰想掐死你?」

「我不知道,」不恩說。

「不要這樣對我說話,」尼可拉說,「他是面對你的,看看這個手指印。」

「我不記得了。」

「你甚至記得你自己胎盤的動脈是什麼樣子的。」

「我不會告訴你的,」比恩說。這次,尼可拉沒有回答,雖然他不高興。

比恩立刻用^graff登入並且給迪馬克寫了個訊息,雖然他知道這麼做也沒有什麼用。

「波讓瘋了。他會殺人,維京就是他最恨的人。」

答案很快就回來了,好象迪馬克一直在等這個訊息似的。「清除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要哭著找媽媽。」

那些話刺激了比恩。那不是比恩的麻煩,是維京的。而且,最終會是教官們的,是他們從開始就把維京放到了波讓的戰隊,是他們造成了這種情況。現在他們又嘲弄他沒有媽媽——什麼時候教官成敵人了?他們應該保護我們免於受到象波讓·馬利德那樣的,發瘋的孩子的傷害的。他們以為我能夠怎麼解決這個麻煩啊?

唯一能夠阻止波讓·馬利德的辦法就是殺掉他。

然後比恩回憶起他站在那裡向下看著阿契里斯,說「你該殺掉他」。

我為什麼不能閉上我的嘴?我為什麼還要刺激波讓·馬利德?維京將會和頗克得到同樣的下場。那就又是我的過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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