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只把你認為我需要的資料給我的話,」比恩說,「那麼我的建議的只能由告訴你你已經知道的事情來組成,而我現在最好就回家去。」
「是的,」薩里文說。「那會最好。」
「薩里文,」比恩說,「你並不真正瞭解我。」
「我知道你總是必須比所有的人都聰明個天才小傢伙。」
「我比所有其他的人都聰明,」比恩說。「我的測試成績就可以證明。那怎麼樣呢?那並不意味著那就可以讓我成為飛龍戰隊的指揮官。那並不意味著安德要讓我成為小隊長。我知道要成為一個優秀的指揮官,僅僅聰明是根本沒有用處的。我也知道在泰國我是多麼的無知。我來這裡不是因為我認為泰國沒有我的聰明頭腦來領導就會在戰爭中屈服。我來這裡是因為這個行星上最危險的人正在印度進行表演,而且根據我最好的推測,泰國將會成為他的重要目標。我來這裡是因為,如果阿契里斯想要建立世界性專制的行動要被制止,這裡就是哪個活動肯定會進行的地方。而且我想,在美國獨立戰爭中的喬治·華盛頓一樣,你也許實際上會歡迎一個拉斐特或者一個施託伊本來在這裡幫助你們。」
「如果你的愚蠢的備忘錄就是你‘幫忙’的一個樣本的話,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看來你已經有足夠的能力在戰鬥在空中進行的時候大量鋪設臨時跑道了啊?那樣他們就可以在他們起飛的時候位於一條不存在的跑道呢?」
「那是個有趣的主意,我會讓工程師看看,評估一下可能性。」
比恩點點頭。「很好,那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所有的事情了。我會留下來的。」
「不,你不會!」
「我會留下,因為,儘管我在這裡的事實讓你很憤怒,但是當你聽到了它的時候,你仍然認識到好主意並且把它放到遊戲中。你不是個白痴,而且因此你值得共事。」
薩里文拍桌而起,暴怒地身體前探。「你這個謙遜的小雜種,我不是你的駱駝。」
比恩平靜地回答他。「薩里文,我不想你給我幹活。我不想在這裡控制什麼。我只是想發揮作用。為什麼不象安德一樣使用我呢?給我幾個士兵讓我馴良。讓我想一些怪異的事情去做而且找出如何來進行。讓我準備好,那樣當戰爭到來的時候,而且你需要做什麼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的時候,你可以叫我來,說,比恩,我希望你做什麼來讓這支軍隊放慢一整天,而且我在附近沒有任何軍隊。然後我會說,他們正在從一條河裡抽水嗎?很好,那麼讓我們讓這支軍隊病上一個禮拜好了。那就會讓他們停下了。而且我會到那裡,放些微生物到水裡,跳過他們的水質淨化系統,然後離開。或者你已經有一個專門給水下腹瀉藥品的小隊嗎?」
薩里文有一陣子保持了他冷酷的氣氛表情,然後撐不住了。他笑起來。「繼續,比恩,你是在當場捏造的嗎?或者你已經計劃了一個象這樣的行動?」
「我剛剛捏造出來的,」比恩說。「但是那是一個有趣的主意,你不這麼認為嗎?痢疾曾經不止一次改變了歷史的程式啊。」
「誰都會讓士兵對已知的病毒免疫的。而且沒有辦法制止下游的連帶損害。」
「但是泰國正準備進行一些相當熱門的猛烈的生物學研究,不是嗎?
「純粹是為了防禦,」薩里文說。「然後他笑著坐下。」坐,坐。你真的滿足於一個幕後位置嗎?「
「不但滿足而且熱心,」比恩說。「如果阿契里斯知道我在這裡,他會找到一個殺掉我的辦法。我最不需要的就是讓自己突出——除非我們實際進入戰鬥情況,而到那個時候,告訴阿契里斯我確實在控制某些事情對他來說將是一個非常完美的心理打擊。那不會是實際打擊,但是那會讓他更加瘋狂地認為他面對的人是我。我曾經用策略戰勝過他,他害怕我。」
「那不是我自己要試圖保護的自己位置,」薩里文說。比恩知道那意味著他正在保護的是他的地位。「但是當這個地區的其他的國家被歐洲統治的時候,泰國維護了自己的獨立。我們為把外國人排除在外而感到驕傲。」
「而且,」比恩說,「泰國也有接納和有效使用外國人的歷史。」
「只要他們知道他們的位置,」薩里文說。
「給我一個位置,我會記住在範圍內的,」比恩說。
「你想那種臨時工作?」
只是比恩不打算要太多的人,但是他希望從軍隊的各個部門中選出人選。只要有兩架戰鬥轟炸機,兩艘巡邏艇,少量工程師,兩輛輕型裝甲車,以及可以把兩百個軍人連同除了船隻和飛機以外所有物資的東西一起攜帶走的直升機。「而且我要有權利臨時少量徵用我能想到的東西。例如:划艇、高爆炸藥,那樣我們可以訓練炸塌懸崖以及炸燬橋樑。還有那些無論我想到的什麼事情。」
「但是在得到許可以前,你不能參加實際的戰鬥。」
「許可?」比恩說,「誰的許可?」
「我,」薩里文說。
「但是你不是查克利,」比恩說。
「查克利,」薩里文說,「他的存在是為了給我提供我要求的所有的事情。計劃完全在我的掌握中。」
「很高興能知道這裡是誰當權。」比恩站起來。「那值得了解。當我能夠明瞭所有安德知道的事情的時候,我是他最大的幫助。」
「你在做夢,」薩里文說。
比恩咧嘴笑了「我夢到了一張完美的地圖,」比恩說,「而且精確地描述了泰國軍隊目前的情況。」
薩里文為此思索了很久。
「你打算把多少士兵蒙上眼睛送上戰場呢?」比恩問。「我希望我是唯一的一個。」
「知道我確信你真的是我計程車兵,」薩里文說,「暫時先蒙著吧。但是,你會有地圖的。」
「謝謝,」比恩說。
他知道薩里文害怕的是什麼:比恩能夠使用他能夠接觸到的任何資訊提供互動的戰略,而且說服查克利,告訴他他可以比薩里文更好地擔任首席參謀的職務。因為薩里文明顯地不是這裡的控制者。查克利·納蘇根也許信任他,並且顯然已經委託他在重要的職務上擔任他的代理人。但是權威仍然保留在納蘇根的手中,而且薩里文是為他的意願服務。那就是為什麼薩里文害怕比恩——他會被替換。
他很快就會發現,比恩根本就對宮廷政治沒有興趣。如果他記得沒有錯的話,納蘇根是來自王室——雖然最後暹邏只有幾個一夫多妻的國王,但是他有那麼那麼多的孩子,很難想象泰國有很多人不是這樣或那樣的王室後代。克魯郎康在幾個世紀前就建立了那樣的原則,王子有服務的義務,但是沒有成為高官的權利。薩里文的生命對於泰國來說屬於一種榮譽,但是他能夠得到在軍隊的位置只依賴於他的上級考慮到他最適合這個工作。
現在比恩知道是誰讓他一直被閒置,要傷害薩里並且取代他的位置很容易。畢竟,薩里文有責任執行納蘇根對比恩的諾言。他故意地違反了查克利的命令。比恩所需要做的就是利用彼得的某些私人聯絡開個後門,或許——只要給納蘇根帶個話,說薩里阻礙比恩,不讓他得到他需要的東西,那樣將開始調查,並種下頭一顆對薩里文的懷疑的種子。
但是比恩不想要薩里文的工作。
他想要一支戰鬥部隊,他能夠把他們訓練得那麼順暢地、機靈地、明智地結合在一起,當他和佩查建立聯絡並且找到她在哪裡的時候,他就可以進入,並且把她活著帶出來。無論有沒有薩里的許可。他都會盡自己做能幫助泰國軍隊,但是比恩有自己的目的,而且他們與在曼谷建立事業無關。
「最後的一件事,」比恩說。「在這裡我必須有個名字,一個不會提醒任何泰國以外的人我是一個孩子還是個外國人——那也許足夠洩露給阿契里斯我究竟是誰了。」
「你想用什麼名字?蘇阿怎麼樣——那是老虎的意思。」
「我有更好的名字,」比恩說。「保羅密考特。」
薩里文有一會感到困惑,直到他從大城府的歷史裡想起了那個名字,大城府是泰國一個遠古時期的城市——暹邏就是承其後的國家。「那是那個從阿派,合法的繼承人手裡奪取了王座的陰謀家的綽號。」
「我只是想到那個名字的意義,」比恩說「‘在甕裡,等待火葬’。」他咧嘴笑了。「遠不是阿契里斯關心的,我只是個會走路的死人。」
薩里文放鬆了。「無論如何。我認為作為一個外國人,你也許會感激有一個短的名字。」
「為什麼?我又不必說它。」
「你必須用它簽署檔案。」
「我不會發布書面命令的,我只會向你一個人報告。另外,保羅密考特說起來很有趣。」
「你知道你指的泰國人的歷史,」薩里文說。
「那是戰鬥學校的事情,」比恩說。「我對泰國著迷,一個生還者的國度。遠古時泰國人設法接管高棉帝國,還把把力量延伸到了整個東南亞,所有都沒有人注意到。他們被緬甸征服,然後變得比以前更強大。當其他國家都落入歐洲人的支配下的時候,泰國令人驚訝地在一個長的時期都仍然擴張疆土,即使它失去了柬埔寨和寮國,也掌握著其核心。我想阿契里斯會發現其他人已經發現的東西——泰國不是容易征服的,而且,一旦征服也不容易被統治。」
「看來你對泰國人的精神有些瞭解,」薩里文說。「但是無論你研究我們多久,你也永遠不會是我們中的一員。」
「你錯了,」比恩說。「我已經是你們中的一個了。一個生還者,一個自由人,無論是什麼。」
薩里文認真地接受了。「那麼,現在是一個自由人對另一個自由人,歡迎你為泰國服務。」
他們友善地分手,而且在那天結束的時候,比恩看到了薩里文有心信守他的承諾。他被提供了一個軍人名單——四個先前就在,然後是個五十人的有公平的記錄的團體,看來他們不會給他糟粕。而且他也可以有自己的直升機、噴氣機、巡邏艇用來訓練。
他應該是神經緊張,準備去面對那些懷疑他將是其的指揮官的人們。但是以前就面對過那樣的情形,在戰鬥學院。他會用自己最簡單的計策來贏得這些士兵。不是諂媚、不是好感、不是和氣和友善。他會靠告訴他們他知道該怎麼使用軍隊來贏得他們的忠誠,那樣,當他們進行戰鬥的時候,他們會相信,他們的生命不會被浪費在一些註定的事業中。他會一開始就告訴他們,「除非我知道會勝利,我不會讓你們進行任何行動。你們的工作就是成為輝煌的戰鬥部隊,一個沒有我不能帶你們去幹的行動的戰鬥部隊。我們不是為了光榮來到這裡的。我們來到這裡是為了盡我們任何可能來破壞泰國的敵人。」
很快,他們就會習慣於被一個希臘的小男孩領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