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那機器人把頭轉向丹尼爾,好像在徵求他上級的同意。
r·丹尼爾平靜他說:「到門外站著吧,吉斯卡特朋友。」
「好的,丹尼爾朋友。」說著,r·吉斯卡特走了出去。
「為什麼要他站在門外,丹尼爾?」
「這是法斯托爾弗博士的命令,伊利亞朋友。吉斯卡特的任務是保護你。」
「保護我?為什麼?誰會來謀害我?」
「不知道。但自從揚德爾·帕內爾一案發生後——」
「揚德爾·帕內爾?」
「就是被毀壞了的機器人。」
「我們暫且這麼說吧。那個叫揚德爾·帕內爾的機器人被‘謀殺’了。謀殺他的是人,是嗎?」
「是的。可是誰?沒有人知道。」
「謀殺的動機?」
「也不知道。」
「帕內爾像你一樣也是個類人機器人?」
「是的,像我一樣。」
「會不會其他星球上的宇宙人以為他是人而把他殺了呢?」
「不可能。宇宙人對機器人和人一眼就能區別開來,儘管類人機器人看上去像人,」
「如果某個笨蛋看不出區別呢?」
「恰恰相反,伊利亞朋友,」丹尼爾平靜他說。不管爭論如何劇烈,他從不操之過急的。「要使一個高階型號的機器人徹底毀壞,非機器人學家不可。」
「所以法斯托爾弗的政敵指控是他乾的?」
「是的。」
「難道沒有其他人了?」
「沒有。你知道,法斯托爾弗博士是奧羅拉最傑出的機器人學家。」
「法斯托爾弗博士怎麼說。」
「他斷然否認與此案有關。」
「那又是怎麼回事?」
「這正是此案神秘之處。」
「好吧,讓我好好想想,丹尼爾。」
「好的,伊利亞朋友。你也該睡了。」
接下來的幾天,貝萊就是吃飯,看電影書,睡覺。他也分別不出白天和黑夜。一天,吉斯卡特進來說:
「我們快到奧羅拉了,先生。」
「什麼時候到?」
「再過幾天就到了。」
「好吧,吉斯卡特,」貝萊說完,那機器人就不聲不響地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