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怎麼列,」特維茲說。「我不相信這些巧合會串連在一起。」
「那麼這些都意味著什麼呢?如果我們被引導向蓋婭。」
「被誰?」
特維茲說。「確實這是沒有任何疑問的。誰能夠操縱人的心靈,輕輕的推動著向這個方向或那個方向,或者使它程式向這個或那個方向發展?」
「你要告訴我那是第二基地了。」
「嗯,我們知道了關於蓋婭的什麼?它是不可接觸的。進攻它的艦隊被摧毀了。到它上面去的人沒有回來的。甚至是謬爾也不敢對抗它——而起謬爾,實際上可能是出生在那兒。確實蓋婭看起來象是第二基地——畢竟,找到它是我的最終目標。」
佩羅拉特搖頭說,「但是根據一些歷史學家的記錄,是第二基地阻止了謬爾。那麼他怎麼可能是他們中的一員呢?」
「一個反判者,我想。」
「但為什麼我們會被第二基地這麼無情的引導向第二基地呢?」
特維茲的眼睛失去了焦點,他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說,「讓我們來解釋一下。對於第二基地來說,在銀河中關於他們的訊息儘可能少總是非常重要的。理想的是他們的存在應該不為人知。對這我們知道得不少。在過去的120年裡,第二基地被認為是已經消滅了,那正好完全符合他們的希望。然而當我開始懷疑他們的存在的時候,他們什麼也沒有做。康柏知道。他們應該讓他用這樣或那樣的方法教我閉嘴——甚至殺掉我。然而,他們什麼也沒做。」
佩羅拉特說,「他們讓你被捕了,如果你要以此責備第二基地的話。根據你告訴我的,這使得特米洛斯上的人不知道你的見解。第二基地的人沒有使用暴力就完成了這些,他們也許是信奉salvorhardin所說的‘暴力是無能的人最後的庇護所’的人。」
「但向特米洛斯上的人保密根本就算不上什麼成就。branno市長知道我的意見而且——至少——會考慮我是否正確。所以,現在,你看到了,現在他們要想傷害我們已經太晚了。如果他們開始就除掉我,他們就會很安全。如果他們對我放任自流,他們也會很安全,因為他們可以操縱特米洛斯上的人相信我是一個古怪的人,也許是一個瘋子。一旦我看到說出我想法會有什麼後果,那麼期望中的我政治事業的毀滅就會迫使我保持沉默。」
「現在,他們做什麼都太晚了。branno市長已經產生了足夠的懷疑,她派康柏跟蹤我——對比我還要聰明的他也沒有信任——她在康柏的船上裝上了超空間中繼器。這樣,她知道我們到了sayshell。昨天晚上,當你還在睡覺的時候,我讓我們的計算機直接向sayshell上基地大使館的計算機發去了訊息,解釋說我們去了蓋婭。我還不厭其煩的發去了它的座標。
如果第二基地現在對我們乾點什麼的話,我確信branno會調查這一事件——基地的注意力集中到這事上肯定是他們所不希望的。」
「他們會關心是否吸引基地的注意力嗎?如果他們這麼強大的話?」
「是的。」特維茲有力的說,「他們隱藏著,因為在某些方面來說,他們一定比較脆弱,而且基地的技術上之先進也許已經超過謝東自己的預期。那些他們操縱我們邁向他們的世界的方法是如此的安靜,甚至是偷偷摸摸,這表明他們迫切的要求不做出任何吸引注意的事。如果這樣,那麼他們已經輸了,至少是部份的輸了——因為他們已經引起了注意,而且我懷疑他們是否可以改變這一情況。」
佩羅拉特說,「但他們為什麼要做這些?為什麼他們要通過吸引我們穿越銀河來毀滅自己——如果你的分析是正確的話?他們要我們做什麼?」
特維茲盯著佩羅拉特臉紅了。「詹洛夫,」他說,「對這我有一種感覺。我有一種從幾乎沒有任何根據的情況下得到正確結論的天賦。當我正確時我會有有一種確定的感覺——我現在很肯定。我有一些他們所需要的東西——需要到可以拿他們的生存去冒險。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不管我會找出來,因為如果我擁有它而且它是那麼強大,那麼我希望可以把它運用在我感覺正確的事情上。」他微微的聳聳肩。「你還想和我一起去嗎?老夥計,現在你知道我是一個多麼瘋狂的人了。」
佩羅拉特說,「我告訴過你我對你有信心。我仍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