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沒有去特倫多。」
「沒有。相當出乎預料的是,他去了sayshell。為什麼?」
「我不知道。不過請原諒我這隻以懷疑一切為責任的老偵探犬,告訴我你怎麼知道他和那個佩羅拉特已經去了sayshell。我知道康柏彙報了這些,不過我們能相信康柏多少呢?」
「超空間中繼器告訴我們康柏的飛船確實在sayshell行星上著陸了。」
「毫無疑問,不過你怎麼知道特維茲和佩羅拉特已經去了呢?也許康柏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去了sayshell而根本就不知道——或者不關心——其他人在哪裡。」
「事實上,我們在sayshell上的大使通知我們說我們把特維茲和佩羅拉特塞進去的那艘飛船到達了。如果沒有這些訊息我是不會相信飛船到了sayshell上。而且,康柏報告說已經和他們交談過,如果他不可信,我們還有其他的報告證明他們在sayshell大學,在那裡他們和一個沒有什麼特殊的歷史學家進行了討論。」
「所有這些,」kodell溫和的說,「沒有一樣通知我的。」
branno嗤之以鼻。「不要感到被踩著了。我親自過問這件事而且現在這些訊息都告訴你了——而且沒有任何延誤。最後一條訊息——剛剛才收到——是從大使那兒來的。我們的避雷針正在行動。他在sayshell行星上停留了兩天,然後離開了。他向另外一個行星系去了,他說,大概10秒差距。他向大使給出了目的地的名字和銀河座標,大使把它們傳給了我們。」
「有什麼從康柏來的確認訊息嗎?」
「康柏的關於特維茲和佩羅拉特離開sayshell的訊息比大使的到得還早。康柏還沒有確定特維茲要去哪裡。不過他大概會跟上去。」
kodell說,「我們沒有得到這種情況為什麼會發生的情報。」他向自己的嘴裡扔了一顆含片冥想地吮吸著。「為什麼特維茲到了sayshell?為什麼他又離開了?」
「讓我最疑惑的問題是:哪裡?特維茲正向哪裡去?」
「你已經說了,市長,沒有嗎,他向大使給出了目的地的名字和座標。你是否暗示他向大使撒謊?或者大使向我們撒謊?」
「即使假定所有的人都說的真話,而且沒人犯錯,那個名字也使我感興趣。特維茲告訴大使他準備到蓋婭去。那是g-a-i-a。特維茲非常仔細的拼出來。」
kodell說,「蓋婭?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它。」
「真的嗎?這不奇怪。」branno用手指向原來是地圖的空中。「這屋子裡的地圖上,只要注意一會,我可以找到每一顆星——想象上——繞著一些有人居住的世界旋轉,還有一些著名的無人居住的星系。超過3千萬顆星可以被標記出來——如果我正確的操縱這些控制的話——一顆顆,一對對,一群群的。我可以用五中不同的顏色標出它們來,一次一種和全部。我所不能做的是在地圖上找到蓋婭。從地圖上看,蓋婭根本就不存在。」
kodell說,「即使地圖可以顯示每一顆星,還有1萬顆它沒法顯示。」
「對,不過那些沒有顯示的星缺乏住人的行星,為什麼特維茲要去一個沒有住人大行星呢?」
「你試過中心電腦嗎?它有銀河中所有3千億恆星的列表。」
「曾有人告訴我它有,不過真有嗎?我們都知道得很清楚,你和我,有很多住人大行星躲過了我們所有地圖的列表——不僅僅是在這間屋子的地圖上,甚至在中心電腦上。蓋婭顯然是它們之中的一員。」
kodell的聲音保持鎮定,甚至有點哄的味道。「市長,也許沒有任何值得關心的事。特維茲也許是去打野鴨,或者他向我們撒謊,根本就沒有叫蓋婭的星——甚至在他給我們的座標區根本就沒有任何星星。他只不過是想甩掉我們,現在他遇到康柏,也許他猜到他被跟蹤了。」
「怎麼才能甩掉我們呢?康柏仍然跟著。不,liono,在我的腦海裡認為有另一種可能性,一種帶有極大的可能給我們帶來麻煩。聽我說——」
她停頓了一下說,「這間屋子是遮蔽的,liono。知道嗎。我們不能被別人偷聽,所有你可以暢所欲言。我也一樣暢所欲言。」
「蓋婭被找到了,如果我們接受這個訊息的話,距離sayshell聯盟10秒差距,所有它屬於sayshell聯盟的一部份。sayshell聯盟是銀河中一個被仔細探索過的部份。它的所有星系——住人的或者不住人的——都有記錄,而且住人的有詳細的記錄。蓋婭是一個例外。是否有人居住,沒有任何人知道;它不在任何地圖上。而且sayshell聯盟對於基地保持了一種特殊的獨立地位,甚至對於謬爾的前王國也是如此。它從銀河帝國衰亡起就開始獨立了。」
「這些都意味著什麼呢?」kodell謹慎的問。
「確實,我得出的兩個結論肯定是相互聯絡的。sayshell容納了一個絲毫不為外人所知的行星系,而且sayshell是不可觸動的。這兩者不可能是獨立的。不管蓋婭是什麼,她都在保護自己。看起來除了極為接近的地域外,外界沒有任何關於它的訊息,而且它保護著這一地域不被佔領。」
「你在告訴我,市長,蓋婭是第二基地所在地。」
「我在告訴你蓋婭值得調查。」
「我可以提到也許這個理論很難解釋的一個古怪的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