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他們!」伊文斯告訴他!
「歡迎那些混蛋?」布萊恩特反駁道,「我永遠也不會。」
「我會。」高登插了一句。
「很好,就那樣做吧!」伊文斯說,「但是別讓他們有絲毫懷疑我們在這兒。時機一到,我和凱特就會出現。」
他和凱特躲進了洞內過道的櫥櫃裡。
幾分鐘後,高登、布萊恩特、唐納甘和巴克斯特都跑向河岸。那兩個人現在離對岸已經很近了。他們裝作見到他們很吃驚,高登則顯得更為驚訝。
「你們是誰?」他問。
「我們的塞汶號船在島的南面失事了。」
「你們是英國人嗎?」
「不,我們是美國人。」
「你們的同伴在哪?」
「全都死了。我們是唯一的倖存者,而且我們也快不行了。請問你們是什麼人?」
「查曼島的殖民者。」
「好心的殖民者。請你們可憐可憐我們,幫幫我們,我們已經一無所有了。」
「所有遭受海難的人都應該得到幫助,」高登肯定地對他們說,「歡迎你們。」
他打了個手勢,莫科上了停在一旁的小帆船,劃了幾下,就把那兩個人運過來。
沃爾斯頓肯定是沒有選擇了。但不得不承認,只要一看到洛克那張臉,很難讓人去信任他。就連這些不諳世事的孩子也會看臉相行事。儘管洛克竭力裝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但是他那副尖嘴猴腮的嘴臉又怎能掩蓋住他的兇狠本性呢?福伯斯,根據凱特的話,還沒有失去全部的人性。這個傢伙長得好看得多,這也許就是沃爾斯頓派他來的原因。
他們裝扮得像模像樣。當被問及一個較為直接的問題時,他們會顯得不知所措。然後便求情說他們很累了,希望能在洞內歇一晚。當他們進入法國人袕時,高登看到他們匆匆環視四周,而且注意到了他們看到防禦裝置,特別是指向槍眼外的小加農炮時的驚愕表情。如果不是那兩個傢伙要求休息,將他們的冒險奇遇推遲到了第二天早上,可能孩子們也不能把這出戲演下去了。
「能給我們一張用樹葉鋪成的床就夠了,」洛克說,「為了不打擾你們,你們有沒有另外一間屋子?」
「有的,」高登答道,「我們有間作為廚房的屋子,你們可以在那兒住到明天。」
洛克和他的同夥穿過儲藏室,仔仔細細地觀察了那間房子,注意到門是朝河邊開的。
他們在一個角落裡躺下來。房裡不只有他們,莫科也睡在那裡。但是他們並沒有過多地注意他,因為如果他們決定一旦發現他睡著了,他們便會擰斷他的脖子。只等時機一到,他們會開啟儲藏室的門,然後一直埋伏在附近的沃爾斯頓很快就會成為法國人袕的主人。
大約9點鐘,洛克和福伯斯看上去睡得很熟了,莫科進去便倒在床上,準備隨時發警報。布萊恩特和其他人呆在大廳裡,將過道的門關上了,伊文斯和凱特也從隱藏之地走了出來,和他們會在一塊兒。事情正如水手所料。他肯定沃爾斯頓就在附近,一等有訊號,他們就會破門而入。
「我們必須要加強防守。」他說。
兩個小時過去了,莫科正在懷疑洛克和福伯斯是不是將他們的計劃推到第二天晚上了,這時,他注意到角落裡有輕微的聲立曰。
藉著掛在洞頂上的燈光,莫科看見那兩個人下了床,躡手躡腳地走向門邊。
這扇門由一大堆巨石支撐著,要清掉這堵牆可不容易。
這兩個人開始搬掉這些石頭,一塊塊地靠牆放著。幾分鐘,門口就清乾淨了,他們要做的就只有拿掉那根大木閂了。
洛克剛一拿掉木閂,推開門,一隻手就放在了他的肩上。他轉過頭,認出了伊文斯。
「伊文斯!」他驚叫,「伊文斯在這裡!」
「過來,孩子們。」伊文斯叫道。
一下子,布萊恩特和他的同伴們都衝了進來。四位小夥子抓住了福伯斯,把他掀翻在地,關了起來。
洛克迅速地擺脫了伊文斯,並用刀刺傷了他,從開著的門逃走了。他跑了不到10碼,就聽見一聲槍響。伊文斯開了槍,但顯然沒打中那個歹徒。因為他沒聽見痛苦的叫喊聲。
「讓他跑了!」水手說,「不過另外一個還在。我們可以跟他算帳。」
他手拿彎刀逼向福伯斯。
「饒命!饒命!」那卑鄙的人哀求說。眾多的孩子把他壓在地上。
「是啊!饒他一命,伊文斯!」凱特上前用身體擋住他,「饒了他,因為他曾救過我。」
「好吧!」伊文斯同意了,「我同意,凱特,至少現在。」福伯斯被綁著關在過道的一個洞裡。那本來是個櫥櫃。
儲藏室的門被關上並堵住了。直到天亮,孩子們都保持警戒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