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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雅庫特地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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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從白令海峽至歐洲邊界的旅行路線,由於偏航繞道和在新西北利亞群島船隻遭受碰撞作了必要的修改。現在不應該再設想穿過俄羅斯亞洲部分的南方。再說,氣候宜人的季節很快會改變氣候條件,而沒有必要在某個小鎮上越冬。我們甚至可以說後邊的這些問題都得到了滿意的解決。

現在應該研究的問題是,確定位於俄羅斯在歐、亞兩洲分界線上的烏拉爾山的方向,目的在於選擇一條經過這兩洲分界線最短的旅行路線。這是塞爾日先生在離開剛剛在濱海地帶建起的營地之前打算要做的事情。

風和日麗,在節氣上正好處在白天和晚上的時間均等的時候,白天的時間超過十一小時,還要增加暮色的光亮,在領土上延伸很長很長,被第七十條緯線割斷。

這支小旅行隊,自從把科爾契夫和奧蒂克接收為自己的成員以後,至今已有十個人了。儘管兩名俄羅斯水手與他們的夥伴感情上還不那麼融洽,然而他們畢竟已成為這輛旅行篷車的伴隨者,與大夥在車上同桌進餐,只要氣溫不允許在外邊過夜時,他們就睡在這個篷車裡。

其實,這裡的平均氣溫還在零下幾度,這是很容易確認下來的,因為楚楚可已經把溫度表還給它的合法主人。整個領土都消失在一大片一望無際的白色中,然而四月的陽光很快就會把它溶解掉。人站在這已經硬化的雪層上,就像站在牧草茂密的大草原上一樣。馴鹿能很輕鬆自如地拉著重車在上邊行走。

至於動物的餵養是由當地人提供食物,自科捷利內島出發到勒拿河灣一直如此。往後,用雪下邊埋的苔蘚和亞伯利亞大地上生長的灌木來餵養馴鹿。

還應該看到,在穿過這一片雪原期間,就來的套車牲口顯得十分溫順,丁子香駕馭起來顯得十分輕鬆。

至於人的食物,那是有保障的,篷車裡有罐頭、麵粉、油脂、大米、茶葉、餅乾和燒酒。另外,科爾奈麗婭帶著不少雅庫特黃油,裝在那個小樺木箱子裡。它是由「臭臭」朋友送給卡斯卡貝爾朋友的。而煤油的補充是當前應解決的問題。一但在西伯利亞的某個小鎮上能找到煤油,就立即去辦。另外,打獵能很快得到新鮮的野味。旅行途中,塞爾日和讓常常利用他們的機靈和智謀捕獲獵物來改善伙食。

大家還得依靠兩位俄羅斯水手,然而他們宣告,對於北西伯利亞他們也只是部分地瞭解,這似乎是說,請人帶路是最好的辦法。

這是這一天營地裡談論的話題。

「既然你已經到過這個地區,塞爾日對奧蒂克說,」那就由你來帶領我們……

「這一點小事算不了啥。」奧蒂克回答道,「多虧卡斯卡貝爾先生解救了我們」。

「多虧我?一點也不應該,」卡斯卡貝爾先爭辯說,「那倒是要感謝我的母腹,在孃胎中本能地帶來了口才,你們應該感謝的是它!」「奧蒂克,」塞爾日先生問,「你認為齋開勒拿河灣時沿哪那條路線走才好?」「走最短的路線,你看怎麼樣,塞爾日先生。這樣,雖然有遠離位於靠南的一些主要城市缺陷,但是能使我們徑直地向烏拉爾山脈挺進。而且沿路有村莊,在那裡我們可以獲得補給,必要時還可以往下來。」「住下來幹什麼,」卡斯卡貝爾先生打斷奧蒂克的話,回答說,「我們在農村裡無事可幹,最重要的是抓緊時間,放大腳步趕路,我認為經過這個地區不會有什麼危險。」「一點也不,」奧蒂克回答說。

「再說,我們人多勢眾,那該死的壞蛋休想襲擊我們的美篷車!……他們是不會從中撈到什麼便宜的。」「請放心,卡斯卡貝爾先生,沒有什麼可害怕的,科爾契夫回答道。」大家注意到,這個科爾契夫很少說話,不合群,十分憂鬱,沉默寡言,而讓自己夥伴參與談話。而奧蒂克,很明顯,比他精明,甚至是一種真正的聰明,這一點塞爾日先生曾作過多次驗證。

總之,奧蒂克提出的行進路線基本上是令人滿意的。繞過重要的城市,會遇到一些軍事哨所,這就要用到納爾金涅伯爵了,同時也得利用前邊所說的那兩位水手。很難避開人口稠密的中心,特別是鄰近邊界的地方,這一點是預計到的,有必要採用一些預防措施。到那時,從這個意義上講,草原上的村莊,只有很小的一點危險。

這個旅行計劃一但原則上通過後,下邊的任務就是要蔡看清楚要斜穿過位於勒拿河和烏拉爾河之間諸省的情況。

讓從他的地圖集裡找到了北西伯利亞的地圖。塞爾日先生對這些地區作了深入的研究,這裡,西伯利亞河不是有利於我們由東向西的旅行,而是為旅行設下嚴重障礙。於是商定如下:

穿過雅庫特地區,這裡村莊稀少並進而向西南方向前進。

這樣,從勒拿河流域到阿納巴爾河流域,然後到哈坦加河流域,再到葉尼塞河流域,接著到鄂畢河流域。

跨過鄂畢河流域到俄羅斯在歐洲的邊界線烏拉爾山脈行程125古裡1。

最後,從烏拉爾山到彼爾姆,向西南行進100裡左右。

總計行程一千古裡整。

如果在路途中沒有任何耽擱,也不需要在某個鎮子上停留的話,旅行可以在不到四個月的時間裡結束。

其實,每天行程七八古裡,這對馴鹿套車來說要求不算過高,在這種情況下,篷車先到彼爾姆,接著到下塔吉爾,就是七月中旬,正是馳名的交易會隆重舉行的時候。

「你陪我們到彼爾姆嗎?」塞爾日先生問奧蒂克。

「不可能,」水手回答說,「越過邊界後,我們的計劃是走佩泰斯布林方向,到達里加。」「好了,」卡斯卡貝爾先生說,「那就先到達邊界再說吧。」最後達成一致意見,一蹬上大陸就休息二十四小時。用這麼快的速度經過冰原,休息一下理所當然。於是,這一天就定為休息日。

勒拿河穿過接應許多渠道和航路的河口網注入海灣。這條氣勢雄渾的大河,彙集了無數的支流,行程一千五百古裡後,悄悄消失在北方大海的深處。

它流域的面積不少於一億零五百萬公頃。

塞爾日經過反覆察看地圖後認為,首先最好沿著蜿蜒曲折的港灣前進,這樣可以避開勒拿河的多重河口。儘管河裡結著冰,但是在這個迷宮裡冒險,艱辛和痛苦使人難以承受。冬天河中積冰淤塞,慢慢形成巨大冰塊阻塞物,最後堆成地地道道的冰山,看起來十分別致壯觀,但要繞過它卻十分困難。

而在河灣的對岸是遼闊大草原的起點,彷彿是高低起伏的沙丘,在它上邊行走那是很輕鬆得了。

1法國古裡,約合4公里,以下同。

很明顯,奧蒂克和科爾契夫習慣於在高緯度地區旅行。他們的夥伴已經從穿過裡雅可夫群島到西伯利亞海岸的冰原過程中明顯地看到這一點。兩位水手懂得野外安營紮寨,必要時搭建一個牢實的小冰屋。他們會用沿海地帶水手辦法,把衣服埋在雪下邊,使衣服中的水被雪吸走。要辨認冰塊是由鹹水凍結成的,還是由淡水凍結成的,二位水手毫不含糊,區分得一清二楚。

最後,他們還學會了各種不同的走路方法,習慣於在北極地區旅行。

此外,這天晚上,吃完晚飯後,談論的話題是北西伯利亞的地理,人們想從奧蒂克那裡知道,在什麼條件科爾契夫和他經過這個地區。

當塞爾日先生向奧蒂克問道:「你們這些船員為什麼還有機會遊覽這個地區呢?」「塞爾日先生,」他回答說,兩年前,科爾契凱夫與十來個水手和我停留在阿爾漢格爾斯克港口等著上捕鯨船,當時在勒拿河口北部的冰中遇難的船請求我們去營救。就這樣我們從阿爾漢格爾斯克沿西伯利亞北海岸來到這個港灣。當我們到折回到弗勒米亞時,我們終於使船脫險了,我們就是利用這條船捕魚,但是,正像我對你們說的,在這次捕撈活動中,船上的全體船員遭難,我和我的夥伴科爾契夫是僅留的倖存者。後來,風浪把我們的救生艇捲到裡雅河夫群島上,你們就是在那裡找到我們的。」你從來也沒有到阿拉斯加的一些省去旅行過嗎?」卡耶塔問道,她,大家都知道,她會說俄語也懂俄語。

「阿拉斯加?」奧蒂克回答說,「這不是在美洲的一個地方嗎?」「是的,」塞爾日說,它是新大陸西北的一個地區,是卡雅塔的家鄉……

你的捕魚活動曾延伸到那裡去啦……?」「我們不知道這個地方,」奧蒂克以很自然的語調回答道。

「我們從來沒有超過白令海峽。」科爾契夫補充說。

這位男子的聲音給這位印地安青年留下很熟悉的印象,但她沒有想起在什麼地方聽到過這種聲音。不過只會在阿拉斯加省內,因為她從來沒有到過別的地區。

因此,在奧蒂克和科爾契夫的明確回答之後,卡耶塔出於對自己種族的習慣性保留態度,她沒有主動再提什麼新的問題。然爾,一種成見留在她的腦海裡,甚至對這兩位水手有一種本能的不信任感。

在這二十四個小時的歇腳期間,馴鹿也得到充分的應有的休息。儘管它們的前腳用繩索絆著,但這不影響它們繞營地走動,它們可以吃小灌木,刨出埋在雪下的苔蘚植物充飢。

三月二十日,「美篷車」於早晨八點半出發了。天氣乾燥晴朗,風向東北。白茫茫的大草原,一望無際,它的堅硬程度足以使車子在上邊順利通行。

用一種很巧妙地組合起來的牽拉索使馴鹿四個一排地排列起來套車。這樣它們是五行並進,由奧蒂克和丁子香分別在兩邊駕馭導引。

這樣行走了六天,沒有遇見什麼值得向人講述的事。往往是,塞爾日和卡斯卡貝爾,讓和桑德勒,步行一直到晚上歇腳為止。有時,科爾奈麗婭、拿波里娜和卡耶塔在她們不於家務活時也陪伴他們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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