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這兩位記者在伊爾庫次克城住了一段時間,忙著按順序記下旅途中的所見所聞。然後把有關韃靼人的侵略的有趣文章發回輪敦和巴黎。而且這對報社來說是有趣的材料,只有那些次要的細節有稍許的疑問。
對於埃米爾和他的同盟來說剩餘的戰役是不幸的。這次侵略就像所有入侵俄羅斯科洛薩斯的人註定是徒勞一場一樣,對他們來說是致命的。他們很快發現自已被俄軍切斷,俄軍接連把所有被佔領的城鎮收回。此外,冬季是可怕的。由於寒冷,大批士兵死亡,只有一小部分人回到韃靼平原。
從烏拉爾山脈出來的伊爾庫次克路現在暢通了。大公急著要回莫斯科,但是由於在俄軍進駐的幾天後舉行了動人的儀式推遲了他的行程。
米歇爾-斯特羅哥夫找到娜迪婭,當著他父親的面對她說:「娜迪婭,我的妹妹,當你離開里加來伊爾庫次克時,除了對母親的沉痛懷念以外,你還有其他的遺憾嗎?」
「沒有!」娜迪婭說,「任何一種都沒有。」
「那麼,你的心一點也沒有留在那兒嗎?」
「沒有,哥哥。」
「那麼,娜迪婭,」米歇爾說,「我想上帝讓我們相遇,又一同經歷瞭如此多的嚴峻的考驗,必定是有意安排我們永遠在一起。」
「啊!」娜迪婭說著投入米歇爾的懷抱。然後轉身面對瓦西利-費德,「父親,」說著臉紅了。
「娜迪婭,」費德隊長說,「我將非常高興把你們當成我的孩子。」
婚禮在伊爾庫次克教堂舉行。雖然簡單,但由於公民們和士兵們都想向這兩位年輕人表示最深的感激之情,婚禮顯得不尋常的輝煌,他們的壯舉為人們所傳頌。
很自然嘉力維和布朗特出席了婚禮,他們希望能把婚禮描述給讀者。
「難道這不會讓你去仿效他們嗎?」阿爾西德間他的朋友。
「不!」布朗特說。「現在如果我有一個像你一樣的堂姐——」
「我的堂姐可不是未嫁之女哦,」嘉力維笑著回答。
「如此更好,」布朗特回道,「人們總談到輪敦與北京之間的問題。難道你不想去看看那兒發生了什麼嗎?」
「啊,我親愛的布朗特!」阿爾西德-嘉力維大聲說,「我正要向你提出同樣的建議。」
這就是兩位不可分開的朋友啟程去中國的原因。
儀式過後幾天,米歇爾和娜迪婭-斯特羅哥夫在瓦西利-費德的陪同之下去了歐洲。去的路上到處是痛苦的景象,回來時都是滿眼的歡喜。他們飛快地前進著,坐著像快速火車一樣的雪橇在西伯利亞冰凍的平原上飛馳而過。
然後,當他們到達了卡河畔時,就在畢爾斯科前,他們停了一會兒。
米歇爾找到了埋葬可憐的尼古拉斯的地方。在那兒豎了一個十字架,娜迪婭在這位善良而又英勇的朋友的墓前作最後一次祈禱,他們倆永遠也不會忘記他。
在鄂木斯克,老瑪法在斯特羅哥夫家的小屋裡等著他們。她熱烈地把姑娘緊抱在懷中,在她心裡她曾一百次地叫她「女兒」。這位勇敢的西伯利亞老人在這一天終於與兒子相認並且可以說為他而自豪了。
在鄂木斯克過了幾天之後,米歇爾和娜迪婭到了歐洲,而瓦西利-費德在聖彼得堡住下來,而他的女兒女婿沒有必要離開他,除了看望他們的老母親以外。
年輕的信使受到沙皇的歡迎,任命他留在自己身邊,並且頒給他聖喬治十字勳章。
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帝國中米歇爾-斯特羅哥夫獲得了很高的地位。但這一篇不是他的成功史,而是他的值得敘說的經受考驗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