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在三點鐘,人們到達了游牧民族曾宿營的地方,到處留下他們的腳印,絕不會錯、那些人一大早就上路,極有可能,他們現在已經利貝麗城下了。
二個鐘頭後勒柯吉和騎兵開始沿李威利城堡前進,發現了路上有大群的步行人,數量顯然超過了一百,這是在前面的遭遇戰中被打下馬的巴塔哥尼亞人。
忽然,從城堡裡射出了無數的子彈,十來個巴塔哥尼亞人撲倒在地,其餘活著的人,有的毫無意義的進行還擊,有的拔腿就跑,但他們發現有三十二個騎兵攔住了去路,來復槍開始向他們射擊。
隨著槍聲響起,又有兩百多手拿大刀、鋤頭、鐮刀的人從城堡中衝出出來,切斷通往利貝麗亞的去路,右邊是無法逾越的岩石,前面是令人生畏人眾多農民,左邊有著從城堡發射出來的無數子彈,最後邊是勒柯吉和他的騎兵,回面八方都是走投無路。巴塔哥尼亞人失去了勇氣,把武器扔到地上。勒柯吉和他的騎兵沒有流血就俘虜了這些巴塔哥尼亞人,把他們的手腳捆了起來,關進一個大倉庫裡,門口安排了士兵看守著這些俘虜。
這是一個令人驚異的行動,侵略者損失了一百多士兵極其武器裝備,更重要的是增加了霍斯特人的力量,他們現在已以擁有了二百五十支槍了,要與擁有大約六百支槍的敵人鬥可以說懸殊不算太長了。
在李威利城堡的駐軍可以把巴塔哥尼亞人的行蹤告訴勒柯吉,這些駐軍只是些好戰分子,而不是職業軍人。
一百多巴塔哥尼亞的俘虜,一溜蹲在李威利城牆下,嚇得一動不動,等待人們決定他們的命運,當這些巴塔哥尼亞人人是勝利者的時候,就把那些失敗者當做奴隸。現在他們自已被打敗了,便認為也會得到同樣的命運。當他們看勒柯吉進來時,沒有一個人敢於傲慢無禮。
「你們中有人懂得西班牙語嗎?」勒柯吉高聲問道。
「我懂!」其中一個俘虜抬頭說。「你的名字?」
「阿澤裡那塔。」
「你到這個國家來幹什麼?」
印第安人呆呆地回答:「打仗。」
「為什麼和我們打仗?」勒柯吉又問。「我們不是你們的敵人。」
巴塔哥尼亞人無言以對。
勒柯吉又說,「你們的兄弟還從未到過這裡,為什麼你們這次要離開國家去得這麼遠?」
「領袖下了命令。」印第安人老實地說,「士兵只有服從。」
「不過,」勒柯吉堅持地問:「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南邊的大城市。」俘虜回答。「那裡有金銀財寶,印第安人很窮。」
「不過,財寶還須要動手拿才行,」勒柯吉反唇相譏。「這個城市的居民,怕會自衛。」
巴塔哥尼亞人露出不屑一顧的神情。
「證據就是你和你的兄弟現在作了俘虜。」勒柯吉針鋒相對地補充。
「巴塔哥尼亞的戰士多。印第安人收返回自己的國家,把你的兄弟拖在馬尾巴上。」
「你做夢,孩子!」勒柯吉聳聳肩說。
「你們之中別想有一個人進入利貝麗亞。」
這個巴塔哥尼亞人笑了一下,一股不相信的神情。
「你不信我說的?」勒柯吉問。
「那個白人已答應,」印第安人自信地反駁說。「他把那座大城市送給巴塔哥尼亞人。」
「那個白人?……」勒柯吉驚訝地又說了一遍,「那麼,你們中間有個白人?」
但所有的問題再也沒有結果,印第安人顯然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了。不可能再知道更詳細的情況了。
勒柯吉憂心忡忡地退了出來,這個白人,種族的敗類和野蠻人沆瀣一氣來反對其他的白人,他是誰,不管怎樣,這可是個新動向,得抓緊,儘管阿爾特勒布林按照所接收的命令,肯定會採取緊急措施,但加強利貝麗亞的軍隊力量不是沒有意義的。
晚上八點,勒柯吉率領的軍隊現在共計一百五十六人,其中有一百零二人是用巴塔哥尼亞人的武器裝備起來的,馬留在李威利的城堡裡,他們現在全成了步兵。為了進入利貝麗亞,越過敵人的防線,勒柯吉顯然不是採取強攻,而是智取。
步行三個小時,到達可以看到城市的地方,天完全黑了下來,一種篝火勾勒出巴塔哥尼亞人營地的輪廓,營地圍成一個大大的半圓形,右邊靠沼澤地,左邊依傍著河流,要溜過去是不可能的。
勒柯吉讓他的人原地休息,自己卻走到更遠的地方,考慮應該採取何種適當的措施。一束光在西北部閃亮,這是新鎮的房子裡反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