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往前走了半小時,佩奈南突然停下來聽著什麼。其他人急忙趕到他身邊。
「你們聽到什麼了嗎?」他問道。
「什麼也沒聽到!」菲德爾說。
「奇怪,」佩奈南說,「我似乎聽到從這個方向傳來哭聲。」
「哭聲?」瑪麗驚叫道,「也許我們已靠近目標了。」
「不是這麼回事,」安德烈對她說,「在這種高緯度寒冷地區,聲音可以傳得很遠很遠。」
「不過還是有可能,」老水手說,「讓我們往前走,要不就會凍僵了。」
「不!」佩奈南叫道,「聽哪!」
微弱的聲音清晰可辨。那似乎是痛苦的哭聲,現在似乎又變成了求救的叫聲。然後又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我沒錯,」佩奈南說,「往前趕!」
他開始朝著哭聲的方向奔跑。他走了2英里,驚奇地發現一個人躺在冰上。他走了過去,將他扶起,抓起他的手臂絕望地伸向天空。
安德烈與大夥也趕了上來。「這是水手庫吐瓦!」他驚叫道。
「他死了!」佩奈南答道,「凍死了!」
老水手和瑪麗也來到屍體旁邊,那屍體已經僵了。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絕望,因為那死人肯定是路易斯的同伴。
「往前走!」佩奈南喊道。
他們默默往前趕了半小時,終於看到了陸地。
「那是夏隆島。」老水手解釋道。
又走了1英里,他們清楚地看到一座雪屋冒著煙,那雪屋用木門關著。他們叫了起來。兩個人衝出雪屋,佩奈南認出其中一個就是皮埃爾。
「皮埃爾!」他驚喜地叫道。
皮埃爾站在那裡發呆,一動不動,似乎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安德烈看著他的夥伴,既著急又高興,因為他認出了,那不是路易斯。
「皮埃爾,是我!」佩奈南喊道,「我們是你的朋友!」
皮埃爾這才回過神來,撲到他老朋友的懷中。
「我的兒子——路易斯呢!」老水手絕望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