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訴我,讓我不要再想什麼辦法去成為人類了。」黃曉萍怯怯地說。
「你都想了些什麼辦法呢?」
「沒想什麼辦法。」
她這句話顯然是假話,但我知道逼得太緊她也未必會說。於是不再討論這一話題。
「她就說了這些?」
「就這些。」雖然她還是不大敢看我的眼睛,但我相信她沒有說假話。
我讓她離開之後,一個人坐在涼亭那裡抽菸。
沒有必要。我想。如果馬婷婷真是黃曉萍的前任,那麼她完全沒有必要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跳出來。完全沒有這個必要。這簡直是非常愚蠢的一大敗筆。而且,從一個細節來說也欠推敲——馬婷婷為什麼要讓黃曉萍明顯地等在路邊而不是涼亭裡呢?這樣做不是太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嗎?
可是,擺在我面前的事實又是如此的確鑿。我苦苦思索,仍舊不得要領。
還有一種可能。當我手中的菸蒂趁我不注意燒到我的手指時,我在被燙醒的同時腦子也突然變得格外清醒。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大騙局!
馬婷婷故意在這個時候出面承擔黃曉萍前任這一角色,以使我從此斷掉這條唯一的線索,同時還讓我寄託在馬婷婷身上的希望也從此破滅。這才是真正的一舉兩得一石二鳥一箭雙鵰呢!
當然,馬婷婷也可能真是黃曉萍的上司,否則她又怎麼會知道以前那些命令的內容呢?如果說是黃曉萍真正的前任對她有所交待,讓她站出來捨車保帥,這也說不過去呀,因為馬婷婷早就與其她人徹底斷絕了聯絡!
看來其她人還是可以與馬婷婷聯絡的!我的腦中再次劃過一道閃電。這說明有人在暗中控制著她,同時控制著整個全域性!
那麼這個人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