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威也笑了。
「晚上我們就去生物樓。」我說。「不過不是去找你說的那種方法,而是去找一個人。」
事實上在去生物樓之前,我還是先到女研究生宿舍的傳達室去呼了一下劉虹芸。門房告訴我她不在。而她的同學告訴我說,她應該在教學樓裡。
於是,我便叫上威威出發了。
操場後面的小徑漆如墨色,我和威威走在前往生物樓的路上。
「不是告訴你穿雙運動鞋來嗎?」聽到寂靜中的腳步音響,我低聲抱怨道。
「我穿的是運動鞋。」威威辯解道。
「那還那麼大聲!」
「那是你的聲音!」
「可我穿的也是運動鞋!」
「誰讓你那麼大塊頭……」
「噓——」我突然小聲「噓」了一聲。「別廢話了。」
其時,生物樓已經顯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生物樓的前廳沒有大鏡子,卻展示著不少珍貴的鳥獸標本。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我拉著威威走到那個玻璃櫃子前面,彷彿是一個本校學生正領著自己的親戚小朋友在參觀。
這時值班室的門突然開了,我聽見值班員從我背後走了過來。我心底一涼,心說「壞了」。
「你!」
他剛說出這麼一個字,我便已經一頭冷汗了。威威也是一樣,但我拉著他的手緊了緊,意思是告訴他不要輕舉妄動。
「把煙掐了!」值班員的聲音繼續響著。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底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我和威威走上樓梯。到達二層的時候,我讓威威在樓道口望風,然後自己去敲門。
門開啟了,劉虹芸看到我時只是稍微流露出了一點驚訝,隨後便請我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