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還不認出我來?」威威說道。
「所以咱們得想個辦法。」我說。
「什麼辦法?」
「到時候再說。」
晚上,我再次開啟電腦,查清了那夥人在學校中的隱藏身份——他們是和我一起來的,偽裝身份也是新入學的學生。這使我一下想起了數學系檢毒系統的記錄——在我之後的那六次波動。
「電我」顯示的資料使我非常氣憤,因為這六個人的偽裝身份都是同一個系——教育系。他們怎麼能夠這樣呢?這樣大張旗鼓地張揚根本不符合考察員的偽裝原則,很容易就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3459的情況怎樣?」我接著「問道」,心情有些焦急。
「沒有眉目。」「電我」的回答毫無感情色彩。
我突然暴出一股無名的怒火。「那還要你幹什麼?連這點小事都查不出來!」
「不要對自己發脾氣。」「電我」平靜地打出一行字跡。「你最近的感情波動越來越厲害了。」
我不禁一凜,沒有「發言」。
「對不起。」我道歉道。「我太累了。」
「沒關係。」「電我」大度地寬容道。
然後我便把機器關了。我受不了別人——哪怕是自己——的開導和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