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我」沒有反應,也許是在等待著我繼續「發言」,也許「電我」還沒有搞清我的真實意圖。
「他們是怎麼發現她們的身份的?」我的問話咄咄逼人。「我在發現她們的身份之後只通知過一個地方,那就是你!」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居然懷疑我?」「電我」很快便打出這行字跡。
「怪不得我與電腦網路的聯絡被切斷了,這大概也是你的防範措施吧?」
「你猜的不錯。」我繼續質問「電我」。「如果不是你還會是誰?這件事不可能有別的解釋。」
「電我」無「言」。的確,這一質問是致命的。我傳遞給「電我」的資訊不可能讓任何人劫獲,即使是在電腦網路裡也是如此。目前只有兩種可能性:一是「電我」把這一資訊「告訴」給了別人;二是「電我」本身叛變了——叛變了「我們世界」,同時也叛變了我。
我把這些意思對「電我」說了,「電我」先是「沉默」,隨後便發出自己的申辯。
「對於第二條來說,我想我自己可以保證我沒有那樣做;而對於第一條來說,我也只傳遞給一個地方過。」
「哪個地方?」
「‘我們世界’」「電我」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彷彿是在嘲笑我一樣,顯示的極為緩慢,同時還讓螢幕上的字跡上下左右地震顫不已。「每次‘我們世界’發來新的指令,我就會把你所得到的最新情報傳遞回去。怎麼,我做得不對嗎?」
「電我」做得當然沒錯。而且每次我到一個世界考察的時候,也都是如此這般做的。向「我們世界」報告無可非議,而且也決不會發生中途洩密的問題。
問題的關鍵在於,「電我」說的究竟是不是實話。
「我不能沒有根據地相信你的話。」我匆匆打到。「在我徹底搞清之前,我不敢輕易讓你回網。」
「怎麼是‘沒有根據’?」「電我」急匆匆地辯解。「我們再討論一下。」
「電我」顯然是發現我有中斷「談話」的意思,試圖說服我繼續「討論」。可我沒有理睬,沒有再敲打資訊,而是關上了電源開關。
「清理門戶」是件大事,我必須雷厲風行。但這件事一旦完成,我現在急於要做的便是去尋找我的小朋友——威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