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為自己的理智終於戰勝了感情而欣喜。相反,我感到極為沮喪。
本來這是一件理所當然的簡單事情,而我卻在幾分鐘之內在心中設想和變換了無數種處理方式,使它變得極為複雜和棘手。
難道說過去我也是這個樣子嗎?
就在我獨自沉浸在難過、仇恨和任務當中時,我突然聽到樓下傳來聲音。
我急忙撲向欄杆,向下觀望。
莫非是夜巡的校警發現了這裡的異樣,禁不住非要進來檢視一番?如果真是那樣,我只有再撒一次「休眠酶霧」了。我絕對不能讓他們把眼前的驚訝帶走,否則會引起全校乃至更大範圍的轟動。
但是來人不像校警。因為下面既沒有傳來兩人的對話,也沒有他們一向所持的手電光芒。唯一的感覺只是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運動,而這裡本來是不應該有絲毫運動的東西的。
運動的東西發出了聲音:「你在哪兒?」
是她。
「我在上面。」我在黑暗中回答。「送回去了?」
「送回去了。」她當然知道我是在指威威。
「那你還回來幹什麼?」
「幫助你完成任務。」她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我並不驚訝。
「現在你打算幹什麼?」
「懲罰任靜。」我平靜地說道。
「請你放她一馬。」她在下面開口說道。「一切責任都由我來承擔。」
我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她。
「我就是你的正式前任。」
最後的結果居然是如此地簡單!
「我答應你。」我冷靜地做出判斷和回答。「但是,你必須把一切都對我說清楚。」